蜀汉之庄稼汉 第18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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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季汉在严厉打击世家大族同时,又提高了医学水平,再对南中凉州并州等地的蛮夷不断齐民编户。 如此犹不满足,还到处掠夺劳力。 这么多年才搞出个一千万人口,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过有了这一千多万人口,大汉就可以睥睨四方,大叫道:谁敢不服? 生僚不愿意种甘蔗就干生僚, 胡人不愿意剪羊毛就干胡人, 世家不愿意承认汉命维新就干世家, 贼人不愿意倒戈卸甲认罪就干贼人…… 反正就是干干干! 皇后也很想干。 本宫不能伸手前方军中,难道还不能在后方多搞点钱?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河北大战在即,宫中府中波澜不惊的原因。 司马懿可以凭借太行山守住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但只要有一次失败,那河北就等着喜迎王师。 大汉这一次东征就算失败,大不了三年后再来一次,反正耗得起。 所以天子可以不在意太行山的战线,但听到自家草场又丢了几只羊,顿时就是大怒: “皇后说的是,那些草原蛮夷,到现在还敢不服王化,待此战结束,有他们好看!” 不知道朕的连襟是谁吗? 你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有蛮夷自寻死路,自然也有蛮夷头脑清醒。 比如说没鹿回部的窦速侯、窦回题两人,就很清醒,非常清醒。 本来两人得知汉军到来,还精心挑了勇士和俊马,率领百余骑前来迎接。 本意是显示一下没鹿回部的肌rou。 好教汉人也知道,自己的部族,也是能征善战的。 谁料到一看到镇东将军所领的大军,他们自己双腿的肌rou,就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无数大鹿车安安稳稳地行于旷野雪地上,已经算得上是气势惊人。 更别说鹿车上还能安装屋棚。 真有种陆地行舟的神话传说感。 还有那枪刀剑戟,齐齐反射着雪光,竟有一种耀眼夺目不敢直视的威慑。 想想自己二人东拼西凑,这才凑足了身后这百来骑。 而汉人竟是已经能大军行至此处。 想想自己的部族老老少少,现在都正躲在帐子里瑟瑟发抖,向天神乞求性命。 汉人已经能在这等天气下征伐草原。 两相比较之下,若是汉军当真有心行屠戮之事,只怕在这等天气下,草原上大多无处可逃的部落,无一能逃出生天去。 一念至此,兄弟二人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约而同跪到雪地上,把头深深埋到雪里: “化外蛮夷窦速侯(窦回题),叩见天兵王师。” 牙齿在格格作响,是冻的,也是吓的。 而他们身后的那百来人,早就被吓呆了。 一看到首领都跪下了,连忙也跟着匍匐到雪地上。 没办法,虽说镇东将军此次出塞,核心战力仅仅是虎骑军三千人。 但鲜卑人匈奴人,还有一些杂胡,杂七杂八的义从胡骑,却是有两三万人。 装备汉军淘汰下来的“汉阳造1.0”制式兵器,也足以对草原的胡人形成优势。 延绵数万人,声势惊人无比。 “咔嚓,咔嚓,咔嚓……” 西域天马行于没过马膝的积雪上,发出略有沉闷的声音,止于两人前方: “两位少族长无须多礼,起来吧。” 两人闻言,这才道谢起身。 抬头入眼,不禁就是暗暗发出惊叹: “好神俊的天马!” 再抬得高些,又是忍不住地惊叹: “好神俊的将军!” 但见汉军将军脸上虽有几道轻微的伤痕,但这非但没有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是增添了几分杀伐刚朗之气。 身上披着制作精美的兕皮甲衣,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让草原上的土鳖不禁就是自惭形秽。 汉家将军,果然贵胄。 当然,赵将军的举止更加贵胄: “吾等冒昧而来,惊扰了贵部,实是不安,初次见面,这是三百斤烈酒,两百斤红糖,还有五百匹毛料,算是我家将军送予两位少族长见面礼。” 一叠轻飘飘的票子,一下子就砸得窦速侯窦回题两人头晕眼花。 虽说不是实物是票子,但票子好哇! 两人都是去过平城做交易的,知道这些票子可以在平城换到实打实的东西。 “当然,雪地行走不便,所以此时不能携带更多的物资,不过只要贵部这一次,能让吾等有个避风安营之处,日后待雪化时,更有厚报。” “应该的,应该的!将军请放心,吾等定会尽心,务必做到让将军宾至如归!” 窦回题更是留意到汉军将军所言,听出眼前这位将军竟不是大军的领军之人,于是小心问道: “却不知天兵王师的主帅所在?小人等欲前去叩拜一番,也免得失礼。” “不必了。”赵将军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扫了一眼二人身后,“怎么不见贵部的窦宾大人呢?” 此话一问,窦速侯窦回题二人脸色顿时大变。 后方队伍中,脸色大变的还有拓跋沙漠汗。 看着自家舅舅在汉军将军面前点头哈腰,有如狗讨食,拓跋沙漠汗不但反胃,而且身体如坠深渊。 汉人这是铁了心要灭了拓跋鲜卑啊! 所以他们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还作了另一手准备。 第1380章 造反(打个滚谢谢榜一大哥善熊谛听的打赏) 身为拓跋鲜卑的大太子,拓跋沙漠汗深知自家底细。 拓跋鲜卑对外号称有控弦之士十万,但实际能真正上阵厮杀的战兵不过五万余。 而作为拓跋鲜卑的核心部落索头部,战兵也就是两万多。 剩下的三万,属于拓跋鲜卑的从属部落。 剩下那些所谓的数万控弦之士,不过都是一些老弱。 用来壮一壮声势可以,打一打顺风仗也可以。 但如果让他们上阵真刀实枪厮杀,那是万万指望不上的。 阵前形势稍有不对,这些人很容易就会转身溃逃,非但不能成为助力,反而还会成为己方阵营的突破口。 而此次汉国过来的大军虽说只有四万来人。 看起来比族里的战兵是要少一些。 但他们的武器装备却远非拓跋一族所能相比。 更重要的是,这些义从胡骑,每一队都有汉人军司马。 而这些军司马,才是这些义从胡骑的实际首领。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拓跋沙漠汗发现,这些义从胡骑在军司马的带领下,至少能初步做到听号令,识进退。 虽然还远远不能跟真正的汉军相比,但比起拓跋鲜卑很多从属部落打仗时乱哄哄的一拥而上,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由狼带领的羊群,和由羊带领的羊群,那是不一样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前来的,还有一支真正的汉军骑兵。 听说这支汉军骑兵,人人骁勇无比,以一当十,当二十,甚至三十,根本不在话下。 因为他们曾以一己之力,正面冲垮了魏国的十万大军。 想一想,这么一支大军,在有心人的带领下,悄然来到拓跋鲜卑过冬的地方。 而正在白灾里苦苦挣扎的族人,却浑然不觉比白灾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在最冷的季节里,拓跋沙漠汗却是冷汗直流。 甚至在某个一瞬间,拓跋沙漠汗几乎就要被无尽的懊悔所吞噬。 让他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让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毁灭拓跋鲜卑的元凶。 只是冰冷的现实让他很快又恢复了理智。 “我不是造反,也不是元凶,我这是在拯救我的族人……” 拓跋沙漠汗在喃喃自语,似是阐述一个事实,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