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7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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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现在大小是个军将。 但真要论起出身来,在座的有一个论一个,谁也别笑话谁。 不同的是,老冯这些年来积极响应冯君侯的号召,在军中努力学习。 再加上可能比眼前这些大老粗聪明一些,所以能多学了那么一丁点学问。 还有运气也要好一些,多了几分军功。 这才比他们多受了几次提拔。 但这些老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他是一清二楚。 阵前厮杀半生,现在虽说退下来了,有人手脚总痒痒,闲不住。 但也有人能沉下心来,想要过好小日子,不想再过多折腾。 毕竟吧,以前跟了君侯,绝大多数人的第一想法,就是想要能吃口饱饭。 现在么,家里有屋有田,有炕有妻,有子有女,还图什么? 这些可是自己拿命在阵前换来的,凭啥不能享受享受? 出身差不了多少的老冯,太了解这些老兵油子了,所以他准备要说出了一个劲爆的“内幕消息”: “这些年以来,那些什么世家大族子弟,终是放下了身段,参加了朝廷的科举。” 老冯摇了摇头,叹息道,“想当年,这科举之制,可是君侯专给咱们开的道路呢,哪像现在……” 说到这里,有人就是“啧”了一下,然后又是唉了一声。 这些年来,参加科举的人,越来越多了。 人多了,竞争就大了。 不像以前,只要肯学,出了学堂就有人抢着要。 虽说现在出了学堂也不愁生计。 但想要再进一步去皇家学院求学,终是不像在南乡学堂时那么容易了。 想想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居然也愿意撩起衣袍下到田地,让泥水脏了自己的双脚,就入他阿母的离谱! 高傲呢? 大族子弟的骄傲呢? 但不管再怎么骂,终是改变不了这个趋势。 这读书的事情,苍头黔首怎么跟那些世家子弟争嘛?! “不过呢,”老冯面露神秘之色,“君侯终究还是向着咱们南乡子弟的,这不,统军府其实就是给咱们的子弟寻的另一个出路。” 这个话,终于把所有人都吸引住了: “说说!快仔细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换成他人,这些老兵油子肯定是不可能轻易相信的。 但若是换成“君侯”“南乡子弟”,那就不一样了。 南乡子弟是君侯的嫡亲子弟,至少在老冯这一代人心里,是永恒不变的。 “朝廷要开武举了,”老冯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开口解释,“后面会从统军府上选拔适合能战敢战善战之士,以充军中各级将校之职。”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更难求的是,具有坚定信念的军中基层骨干。 南乡子弟跟随君侯征战二十载,亡的亡,残的残,老的老。 还能活跃在军中的,升迁路线基本都和老冯差不多。 至于是当个卒伯还是当个校尉,就看个人际遇造化。 前几年改制后,不适合继续呆在军中的南乡子弟都退下来了。 而剩下的,都被各军军头拿着改制的借口疯抢。 这年头,能看懂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念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的人,在军中当个普通兵卒就是暴殄天物。 就算是冯君侯……也要为自己的嫡系子弟前途着想啊,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前程。 否则的话,那就是害,而不是爱。 有了南乡子弟填充各军基层将校,所以改制后的大汉军队,真的是正处于战力最巅峰时期。 就算是新军,在经历一两场见血的战斗后,也能迅速成为精锐之师。 但还是那句话,不谋一世,不足以谋一时。 作为大汉军队的领军人,冯某人也要考虑到十年后可能出现的断层问题。 所以武举,就是为此而生——讲武堂一年才出几个将校? 完全不够给大汉军伍塞牙缝。 扩招迫在眉睫! 有科举在前头,武举只要稍一解释,大伙就一下子明白了,同时也立刻兴奋起来。 “老冯,你是说,日后咱们的娃,就算读书比不过那些大户人家,也能走武,那什么武举的路子,吃上皇粮?” “真能通过了武举,那可是要去长安城的讲武堂学兵法的,不吃皇粮吃什么?” “讲武堂?讲清楚,哪个讲武堂!” 那可是出来就能在军中当将官的地方! 以前除了能得到军中将军们举荐,就是只能从皇家学院考进去。 现在听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条道路能进去,怎么不让这些老兵油子两眼放光? “这天下除了长安那个讲武堂,还能有哪个讲武堂?” “还有这等好事?” “要不是说君侯一直惦记着我们南乡这些老兄弟呢?” 群情激动之下,又是一阵闹哄哄。 “说得倒也是,这读书拼不过那些大族子弟,难道这阵上厮杀的本事,还比不过他们?” 听老冯说,这武举,不外乎是考些阵前所用的技艺: 马射、步射、平射、马枪、负重、摔跤、远奔以及刀戟钩叉等军中武器。 听说可能还有组织小队冲阵厮杀等技能。 要不说想要武举,得先进入统军府呢。 就这么些兵器,普通人家怎么可能会有? 更别说练习了。 而在使用这些兵器方面,这些老兵油子有着特殊的技巧。 那都是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拿命换来的。 传下去,必须要传下去! 就算是已经打算享受生活同时也让妻子享受生活的老家伙,也是激动得脸色发红。 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老夫厮杀半生,才换来了这般生活,肯定不是为了让儿子平躺享受。 儿子也有自己的儿子,也得为自己的妻儿拼一把,不然怎么叫为子孙后代计? 气氛到位了,酒自然就没少喝。 大约是劣酒喝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抽地问了一句:“那若是武举也考不过,当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气得老冯一顿酒碗,骂道: “科举考不过,武举还比不过,那还寻思那么多做什么?” “要么到军中当个兵卒,拿烂命博一博军功,要么就乖乖地在地里刨食吃,还想什么?” 什么都比不过人家,还有那么多心思,不是烂人是什么? 烂人自然是烂命。 看着群情激动,老冯借着举碗喝酒的时机,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看来自己这一府的教头,终是有着落了。 就在老冯在武功水东岸收集旧日老兄弟,在为自己出任统军府都尉做准备的时候。 另一位老冯,也站在武功水西岸的五丈原,俯视着车舟如龙的水道。 虽说早就在纸上看过数据,但真到实地观看,仍是让冯某人升起一股豪情: 这是老子,哦,还有丞相,积攒了二十年的最大底气。 得知大司马来到了五丈原,原本在视察水道的尚书令费祎顶着烈日,一路小跑过来: “祎,见过大司马。” 前一任尚书令蒋琬,与大司马同录尚书事,又出任大将军,再加上资历,这才能与冯大司马平起平坐。 费祎虽是蒋琬的接任者,但在冯大司马面前,却是没有一丁点资格。 原本背着手看着下方的冯大司马,满脸笑容地招了招手: “费尚书且过来。” 费祎这才继续上前,站在冯大司马后面一个身位,低声问道: “大司马何来?” “自是过来看看蜀地运过来的物资。”冯大司马的目光再次落到下边,开口问道,“费尚书以为,今年从蜀地运来的物资,足否?” “足!怎么可能不足?”费祎也是看向下方,脸上亦尽是舒展开来,“不但补足了府库,还能有所剩余。” “剩余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