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29节
书迷正在阅读:社牛宝宝,亲妈社死[七零]、抽卡?不好意思我SSS级、论圣父如何扮演痴情攻[快穿]、重回高考前,我在科学圈火爆了、闺蜜齐穿八零,去父留子带球跑、[咒回同人] 我的咒高物语怎么方方的、[武侠同人] 万梅山庄隔壁、珠广宝气、[综英美] 我们的目标是:退休养老、[文野同人] 今天小萝成了谁的女儿
自己的阿郎,可不像是清心寡欲修仙之人。 夫妻同心,即便是隔着夜色深深,冯大司马似乎仍能感受到镇东将军眼中的疑惑。 但见他语气里带着笑意: “修仙之道,千千万万,又不是只有灭人欲一道,携红颜,游江湖,啸山林,随心欲,感天高,觉地厚,未必不能成仙。” “陆地神仙?” 三国时代,左慈于吉等人,名气不小,人称陆地神仙。 镇东将军自然不陌生。 “我若当真去做陆地神仙,三娘愿意随我不?” “阿郎去哪,妾自然是去哪。” “嗯,那就好。” 把左夫人送到她的小院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内院,冯大司马这才转身。 巧言令色成就 1。 时间进入延熙四年的十二月,长安已经下了好几场雪。 上完今年的最后一场早朝,已是日至中天。 天子刘禅坐在抬辇上,从未央宫的阁道驾临桂宫。 “皇后,皇后!” 下了抬辇,阿斗人未进入殿内,就连声呼喊皇后。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因魏延之事迁居桂宫后,张皇后再没有以前的威势和不让须眉的锐气,而是变得收敛,变得沉静。 “快,快把外氅脱了,到暖阁暖和暖和,莫要冻坏了。” 虽然没有沾上雪花,但皇后还是抖了抖外氅,似乎想抖落看不见的灰土,这才让人收起来。 “今日在前殿坐了大半日,听他们吵了大半天,听得脑门疼。” “下了朝,一刻也不想呆在那里了,所以就立刻过来找皇后说说话。” 阿斗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自顾进入暖阁,找了个位置半躺下去,然后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皇后你这里自在。” 张皇后微不可见地打了一个手势,让宫人都退下去。 然后自己来到阿斗身后,伸出双手,轻揉阿斗太阳xue,柔声问道: “陛下这个话,莫要在外人面前说,否则的话,说妾误了陛下还是小事,到时候被人说陛下懒政,那才是大事。” 听到这个话,阿斗浑不在意: “懒政就懒政吧,再说了,现在我就是个坐堂天子,所谓政事,其实就是看看尚书台递上来拟好的奏章。” 没了皇后在背后及时支应,阿斗发现自己独自面对群臣与国事,根本就是力有不逮。 再加上魏延之事的打击,汉家天子开始进入摆烂状态。 反正有大司马和大将军。 自己要是能解决的,他们都能解决。 他们要是解决不掉的,自己也没办法解决。 历史终于再次显示出它的强大惯性。 蜀汉的阿斗,遵循丞相遗命,任用丞相留下的大臣,没有丝毫违背。 直到丞相留下来的臣子快要死光了,独剩下一个姜维,国家也就灭亡了。 季汉的阿斗,终于再次步入他在历史上原有轨迹。 只不过这一次,丞相留下来的臣子,更加年青,更加强力。 在阿斗看不到的地方,皇后抿了抿嘴,手头却是没停: “陛下终究是天子,这天下,还是汉家天下,丞相都说过,陛下万不可妄自菲薄。” “若不然,如何在臣子面前维护天家威仪?又如何领大汉忠义志士兴复汉室?” 原本舒服闭上眼的阿斗“啧”了一声,正欲睁眼说话。 皇后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歉然一笑: “是妾多嘴了,若是陛下不喜欢听,那妾不如说说这两日妾想到的一个有意思的发现。” 阿斗果然来了兴趣:“皇后又有什么发现?” “陛下请稍待。” 皇后转身离开,没一会又拿来一幅画。 阿斗坐直了身子,看向那画,嘴里不由地“咦”了一声: “这个画,不是早年……” “正是陛下早年向那李神仙求测时的那画。” 张皇后一边把画摊开,小心地把铺到阿斗面前,一边说道: “妾近日闲来无事,感大汉三兴有望,又想起陛下初登基时的危急之况,心有所念,故而又把这个画拿了出来。” 阿斗的目光落到画上,又看向皇后,有些疑惑: “这个画,丞相不是早就解过了么?” 皇后坐到阿斗身边,轻轻地摇头: “丞相固然才智绝伦,然那些年一直忙于国事,cao劳军务,不过是匆匆解之,后面怕是早就忘记了这一回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点了点那半身美人,“妾或许愚昧短见,但正所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陛下不若听听妾的想法?” “那就说说?” 阿斗往那画凑了凑,极是感兴趣的说道。 “陛下,这个二水一马,想来是个冯没错了,故不用再说。” 阿斗赞同地点了点头。 谁要这不是代表冯连襟,汉家天子第一个不信。 “妾怀疑的,乃是这个半身美人,非丞相所说的姜,而是另有其人。” “哦?” 阿斗有些惊讶,“不是姜,那会是谁?” 姜伯约与冯明文都曾得丞相亲授兵法,且都为丞相所重。 所有知道这幅画的人,无一不以为,这半身美人,当是姜维无疑。 没想到今日皇后居然另有他解,这如何不让阿斗惊讶? 皇后不语,而是沾了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一个字。 阿斗看到那个字,忍不住地低声惊呼:“关?!”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皇后。 皇后同样是放低了声音:“陛下,半身美人,也可以说是一半美人。” “关家三娘与关家四郎,乃是同一人,在内为绝世美人,在外则为大汉将军,可谓半身美人耶?” 阿斗闻言,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目光定定地看向眼前的虚空之处。 “半身美人,半身美人,”他来回走了两步,“女扮男装,一半美人?原来竟是这般解法吗?” 想起镇东将军的赫赫战功,阿斗又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 好像,也解释得通? “陛下,若半身美人当真是关镇东,那冯明文一门,真可谓是陛下的卫霍(即卫青霍去病)。” 阿斗听到皇后这个话,嘴角忍不住地一咧,然后又摇了摇头: “言之尚早,冯关氏终究是女流之辈,且再看看。” 皇后嗔怪道: “陛下这是看不起女子么?莫要忘了,那冯明文,可是经常说什么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亦能顶半边天的话呢!” 阿斗连忙说道: “我岂会有这般想法,皇后这么多年来,亦对我助益良多,何敢轻视女子?” 说到这里,阿斗又是一叹,“皇后迁居桂宫,仍如此不计前嫌,称冯明文与冯关氏为吾之卫霍,殊是难得。” “待有机会,我定要与冯明文说说此事,好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 皇后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然后缓声道: “只要冯明文与陛下之间,情义不失,妾这边如何,倒是不打紧,陛下不须担心。” 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转换话题: “说起冯明文,他如今乃是大司马,又录尚书事,怎么陛下刚进来的时候,还说上朝的时候,吵了大半日呢?” “那冯明文在朝中威望甚高,难道还压不住那些人?莫不成是大将军与大司马之间,有所异议?” 前面说了那么多,阿斗似乎也放松下来,终于有心情谈及朝中之事: “皇后这一回你倒是猜错了。大将军这一回,可是站在大司马这一边的。” 皇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里面的信息: “哦,不是大将军?那朝中还有谁,这般大胆,敢不服大司马与大将军?” “这个人,皇后你绝对猜不到。”阿斗不知不觉地顺着话题往下说,“在朝上对大司马提出异议的,乃是镇北大将军。” “镇北大将军?”皇后略一思索,就知道是谁了,“裴潜,裴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