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2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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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曹真之子,曹爽就算是没有亲历这一战,也远比别人对这一战刻骨铭心。 但就算再怎么不服气,冯贼的赫赫凶名,也已经渐渐刻进了曹魏上下的骨子里。 从街亭到金城,从金城再萧关,再从萧关到关中。 就连司马懿败退关中,也与此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些事情,无一不在证明着: 冯贼此人就是蜀虏诸贼中的绝世凶贼。 现在有人告诉曹爽说,冯贼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 所以败给冯贼的自家大人,又是什么? 难道说,大人不过就是败给一些奇技yin巧的物件? 这是把两代魏国大将军都当成了什么人?随意都可以糊弄? 曹爽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此人是谁?” “杨仪杨威公,他自称原是葛贼的长史。” 曹爽“哼”了一声: “怕不是假冒之徒,冒死以图富贵?” 邓飏点头赞同: “大将军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大将军初担大事,若真有蜀虏前来投靠,正好证明大将军卓有威信,能令贼人来降。” 曹爽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问道: “那长史以为,吾当如何处理此人?” “自是先验其身份,若是身份是真,那倒也可以给他一份荣衔,以示大将军宽宏。” “不过飏观其人,语言夸张,想来亦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万不可重用。” 曹爽虽微有不爽,但也知邓飏说的有道理。 身为大魏大将军,若是当真有人弃蜀虏而奔大魏,自不可弃之。 但杨仪的话——不管是不是他说的,反正邓飏就是这么告诉曹爽的——已经成功引起了曹爽的不爽。 所以他根本没有心思想要去见一见这个所谓的葛贼前长史。 若是冯贼来降,那还差不多。 能容纳得下冯贼,才是一位大将军应有的气度。 “玄茂所言甚是有理,此事就交给你去办理。” “诺。” 邓飏面带微笑地应下。 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大将军根本没有在意蜀虏的逃人是不是要见自己。 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杨仪,没有等到魏国大将军,只见到了大将军长史。 邓飏有些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图纸。 不得不说,杨仪此番来投,其实是提前做了不少工作。 他身为丞相长史,经手的军中机密不知几何,自然是知道不少东西。 这一次携带的图纸,上面所画的武器装备,无论是尺寸,还是组装,乃是各个零件的模样,无一不标注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些年来,大汉境内,大力推行南乡制定的衡量标准。 有些制造用语,根本就是南乡专用。 邓飏本就是世家子弟,要说辩经论典,他自是不虚。 但对上这种工业图纸,却是有些狗看星星的感觉。 “这是什么?” 邓飏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指了指其中的一张图纸,问道。 站在他面前的杨仪看到此人年纪比自己还小,却如此托大,心头早已是憋屈万分。 他本以为,以他的身份,在这种时刻,前来投奔魏国。 魏国不说委以重任,至少也会以礼相待。 当年黄公衡投魏,如今已是领益州刺史,迁镇南大将军,封育阳侯,加侍中。 自己不说得位如此,至少也能封爵,没成想却是如此待遇。 只是如今自己后路已没,再不能回头,就算眼前这位大将军长史,再怎么无礼,自己又能如何? 一念至此,杨仪心里不由地升起一丝悔意。 他正胡思乱想,听到邓飏问话,连忙打起精神回答: “回长史,这是蜀虏军中所用的重弩,不但比一般弓弩射得快,若是配以特殊箭矢,可透重甲。” 若是与汉军交过手的司马懿或郭淮等人在此,定是会如获至宝。 因为这些年来,每每蜀虏交手,蜀虏总是远远地就开始射箭,箭如雨下,又快又狠,让魏军吃尽了苦头。 司马懿在武功水边上,想要吞掉渡水的汉军,最后不得所愿,就是因为汉军的弓弩太过厉害。 诸葛亮甚至从对岸就能让弓弩手支援,可见汉军弓弩之强劲。 但邓飏却是连汉兵都没有见过,何曾知晓这个东西的厉害? 当下皱了皱眉头: “画法甚是粗鄙,有如孩童握笔,这画功有待长进啊!” 说着还摇了摇头,仿佛对这个画甚是看不起。 差点没把杨仪气得头顶冒烟。 你知道我为了拿到这些图纸,冒了多大的风险? 这些图纸,极为详细,只要随便拉来一个了熟练的匠人,基本都能照着做出来。 你不看它的功效,居然还有心情评价它的画法? 蜀虏的军中器械,全部是这种画法,懂不懂! “这个又是什么?” “回长史,这是贼人用来攻城的石砲,砸城时,声如霹雳,极为厉害。” 邓飏却是不屑一笑: “可不就是霹雳车?当年武皇帝伐袁绍,就曾用此物大败袁绍,没想到竟是蜀虏偷学了去。” 说着,还有似有若无地看了杨仪一眼。 杨仪一听,顿时气苦。 你们魏贼有这等厉害东西,怎么还是安定一战,还是被冯贼用此物打败了呢? “这又是什么?” “哦,马蹬与马铁蹄。战马装上此二物,不但能令将士仅用双腿就能控马,更好地与贼人厮杀。” “同时还可以让马匹在奔跑时不会磨损马蹄,如此一来……” 杨仪正待滔滔不绝地阐述马铁蹄的重要性。 只是邓飏从未亲领过兵,更别说上过战场,如何晓得大魏军中一年因为马蹄磨损要报废多少战马? 再说了,他家里的马匹,从来不用他cao心。 什么马蹄? 他看到的,只不过是一根铁条弯成马蹄状。 “粗陋,粗陋!”他连连摇头,“百姓穷苦,有多少人能穿履?蜀人居然想着给马穿上鞋,如此浪费,实乃天要灭彼。” 曹! 我这个暴脾气! 若不是人在屋檐下,杨仪说不得就要破口大骂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说一样东西,眼前这个大将军长史就要贬低几句。 看起来是贬低这些东西,实则是贬低他啊! 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下去了。 杨仪脸上堆起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长史说得是,蜀人就喜欢搞这些奇技yin巧,不过小人这里,还有一件重要军情,欲向长史禀报。” “哦?是什么?” 邓飏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葛贼的长史? 不过如此而已。 “是关于蜀虏两大贼头,冯贼与魏贼……” “嗯?” “就是冯永和那魏延。” “哦!”邓飏这才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 “冯贼与那魏延,向来不合。魏延年老,又是军中老人,但冯贼功大,又向来桀骜,从不尊老。” “故而两人积怨已久,此次关中一战,冯贼得领关中诸事,却把魏延派往上党,明摆着就是打击报复,不欲让魏延在关中碍眼。” “而魏延呢,虽说年老,但亦是心高气傲之辈,脾气更是恶臭,就连丞相在时……咳咳,就是葛,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