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2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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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探了探,感觉身体丰润了不少,手感不错,不错。 把头埋在冯君侯怀里,张星忆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本来是还有几天,后来半路上就听到丞相病逝的消息,我一急之下,就把孩子交给阿梅和李慕带着,自己先赶过来了。” 什么叫红颜知己,什么叫夫妻同心? 冯君侯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一口: “四娘,有心了。” 张星忆抬头,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来我来对了?” 冯君侯叹了一口气:“若是你再不来,我就要愁得掉头发了。” 看着冯君侯原本满脸的欣喜又变成了忧愁之色,张星忆不禁有些奇怪。 “阿郎怎么说也是主政过一方的人物,就算是战后初建,也不至于这般吧?” 当年凉州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不只是因为这个。” “哦?”张星忆眼珠子骨碌一转,“是不是有人给阿郎使绊子了?” 冯君侯又忍不住地长叹了一口气:“没错。” “杨威公还是魏文长?” “杨仪,他跑了。” 张星忆正待取笑他,脸上笑意才待绽开一半,突然就凝固:“跑了?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杨仪跑了,不知跑哪去了,我怀疑他极有可能是投魏贼去了。” 冯君侯拉着她坐下,把杨仪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同时还不忘记加上自己的猜测。 张星忆听完,小脸已经是沉了下来。 她瞟了一眼墙上的地图,站起来走了过去。 冯君侯跟在她后面,有些侥幸地问道: “四娘,你觉得,杨仪会不会是跑回汉中,去向陛下告状了?” 张星忆闻言,冷笑一声: “若他真是跑回汉中倒好了!但我可不相信他会这般蠢。” 又是主动去挨魏延打,又是跑来自家阿郎面前演戏,就为了回汉中? “他身为长史,说要为丞相守墓,最后却私自跑回关中,就算不是违背军令。” “但凭陛下对丞相的感情,会容得下他这般做?他这样跑回去,就能有好果子吃了?” 如果说,丞相生前视陛下如子,那么刚刚病逝的丞相,现在就是陛下的逆鳞。 谁敢碰,死不死不知道,但至少要脱一层皮。 要不然,真当那一声“相父”是白叫的? 就算是天子心软,自家阿姊是个什么性子,自己难道还不清楚? 阿姊怎么可能会让陛下平白落人口实? 听到张星忆的话,冯君侯的心一沉,最后一点侥幸也无。 “这么说来,他这是真要去投贼?” “也有可能是隐姓埋名逃走了。但以杨仪的性子,我怕他不会咽下这口气,所以我更相信他是愤而投贼。” 张星忆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阿郎岂不闻李正方(李平)属下牙门将王冲旧事?” 李严还没有改名前,在都督江州时,与属下牙门将王冲发生摩擦,王冲自知为李严所疾恨,惧怕因此被诬陷罪名而叛逃降魏。 同时给魏国带去了曲辕犁的图纸。 若不是当时八牛犁尚未普及,世人多不知其构造,说不定魏国还能提前几年得到八牛犁。 曹叡早些年的时候,屡屡吃败仗,但仍能勉力控制朝政,甚至还能发起“清查浮华案”,旁敲侧击世家大族。 就是因为魏国屯田客府所控制的屯田,先是有曲辕犁,后有八牛犁,为魏国军中提供了大量的粮草。 听到张星忆提起此事,冯君侯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丞相生前,曾派了细作潜入魏国,那杨仪只怕亦知其人,那岂不是说……” 第一次北伐的时候,丞相暗恨孟达反复无常,又欲让彼牵制宛城魏军。 故派出郭模到孟达的政治对头那里假降,同时故意泄露孟达之事,逼孟达反叛。 没想到孟达在仲达面前,就是个废物。 但郭模却也是借机潜伏了下来。 若是杨仪当真投贼,那潜伏了这么多年的郭模,只怕是要暴露身份了。 “他妈的!” 冯君侯忍不住地暴了一句粗口,为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 反倒是张星忆回身安慰他道: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阿郎不须如此自责。那些潜入贼国的细作,从最初就已有身死的准备。” “阿郎要做的,就是尽快平定乱贼,复天下太平,这样,就不会让那些人再做牺牲。” 冯君侯点了点头,然后定定地着着地图,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久之后,他突然说道: “我想让兰陵笑笑生写一本《潜伏》。” “什么?” “《潜伏》,专门写那些为了国家,舍身潜入敌人内部,却不能公开自己真正身份的潜伏者。” “他们的身份无人知晓,他们的功绩永世长存。” 第1062章 余波(二) “冯明文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张星彩有些犹豫地说道,“就算是在军中,恐怕亦不能让老将心服。” “更别说是录尚书事,总摄朝政,到时只怕会有不少老臣反对。” 顿了一顿,看到天子有些不明所以,张星彩心里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陛下还是心地还是太过仁善了一些。 “陛下你想想,李正方乃是辅政大臣,他都未能录尚书事,而冯明文年纪轻轻,资历不足,却一跃成为重臣之首。” “到时会有多少人非议?此不但会让人觉得陛下任人唯亲,而且对冯明文的名声亦是有害。” “故而时机未至,不可轻易让冯明文录尚书事。” 阿斗听了,觉得皇后的话甚是有理,点了点头,然后又有点惋惜地说道: “冯明文才智过人,治军治民,皆是可观。不曾想如今这年少有为却成了他的桎梏,真是可惜。” 皇后目光一闪,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微微一笑: “不着急,冯明文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阿斗没有听出皇后的话外之音,很是老实地想了想,想起冯明文不过是与自己一样大。 然后赞同地说道: “皇后所言甚是,他还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此话刚一出口,阿斗的眉头就有些皱了起来: “李正方为人不可信,而冯明文又太过年轻,那依皇后所见,这朝中,谁可担当大任呢?” 张星彩似早有所料一般,胸有成竹地反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有人录尚书事呢?” 阿斗听到皇后这么一问,顿时语塞,好一会才讷讷道: “若是无人录尚书事,那尚书台诸事,当如何?” “尚书台诸事自有尚书令处理,若陛下怕尚书令不能服众,可让冯明文以他职兼平尚书事。” “平尚书事?” “没错。冯明文资历不足以录尚书事,但若让他平尚书事,参与机要,却是无可厚非。” 录尚书事与平尚书事不是一回事。 录尚书事是指统领尚书台,尚书台名义上的主官尚书令亦要位居其下。 录尚书事者,同时还对尚书台的决策有最终解释权。 平尚书事是指参与尚书台的政务处理,可以对尚书台的各项决策提出建议,但不能决定尚书台的最终决策。 可以说,平尚书事虽然地位也很高,但却比录尚书事少了一个最关键的权利。 抛开其他职位不说,单单在处理尚书台政务这方面,平尚书事与尚书令几乎是平级的。 阿斗听到皇后对冯明文的安排,不由地大声赞道: “还是皇后有办法!” 然后又继续愁眉不展:“可是这录尚书事之人,还是没有合适人选啊……” 皇后抚额叹息: “陛下,尚书台诸事,你只管让蒋琬与冯明文协商处理,若是各有所异,陛下自可决之。” “如此,这有无录尚书事者,有何异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