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2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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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君侯怀着满心的疑惑,接见了杨仪。 没想到看到杨仪时,冯君侯不禁大吃了一惊。 但见杨仪身上有些衣衫不整,显得颇有些狼狈。 右边脸颊苍白,左边脸颊浮肿,双眼无神,就像枯木死灰一般,已往的神采竟一点也不见。 他的眼睛,就这么直盯盯地看着冯君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像一段木头似的呆呆坐着。 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明明在军中议事的时候,此人虽有些颓废,但还算是有几分精神。” “他去见了魏延一趟后,魏延究竟是对他做了什么,竟像是把他的精气神都一抽而空了一样?” 冯君侯强行按捺住心里的惊骇,稳了稳心神,原本想用的生硬语气,此时也变得柔和起来: “杨长史此番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一边说着,一边还亲自给杨仪倒了一杯茶。 过了好一会,杨仪的眼珠子这才动了一下,仿佛从梦游中回过魂来。 只听得他声音嘶哑地说道: “冯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杨长史请讲。” 杨仪声音低沉地说道:“丞相生前,信我重我,不惜委我以军中诸事。” 听到这里,冯君侯还道他是在魏延那里受了打击,跑来找自己述苦,装可怜。 没想到杨仪却是话锋一转: “丞相去后,薄葬于蓝田,虽说此乃丞相生前嘱咐,再加上以伐贼为要,军中不得大行cao办。” “但吾深受丞相厚恩,心中何忍?只求君侯,能允我前往蓝田为丞相守墓,以报丞相之恩。” 杨仪这番话,真是大出冯君侯的意料之外。 再看到他心如死灰的模样,冯君侯不禁就有些可怜他了。 没事你去找魏延做什么? 就算是我自己,没有关将军的陪同,也是不会想着要单独见他。 只是可怜归可怜,但冯君侯郎心似铁,可没有一点想要让他重掌长史权利的想法。 原历史上的杨仪,最开始也不过是被阿斗流放。 现在杨仪的这个请求,和自我流放也差不了多少。 再说了,以杨仪的性子,让他顶着个长史的名义,一天到晚在城中晃荡,在他看来,恐怕也是一种侮辱吧? 想到这时,冯君侯点了点头: “丞相后事,我虽是按丞相生前嘱咐所办,但确实有些过于简陋了。既然杨长史有心,那就拜托了。” 说着,冯君侯起身,对着杨长史行了一礼。 不为其他,只为对方能主动请求为丞相守墓。 杨仪面无表情,坦然地受了冯君侯这一礼,然后起身,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出去。 倒是冯君侯,跟在后面送了出来: “杨长史去守墓,但有所需,尽管道来,我无不允许。” “帮我建个茅庐,备齐祭祀用品,还有记得按时送来日常所需要即可。” 杨仪头也不回,语气冰冷地回答。 冯君侯也不在意,立刻就应了下来,跟在他的后面,把他送到府衙门口。 看不惯归看不惯,但礼节必须要做足。 看着杨仪略显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冯君侯若有所思。 就冲为丞相守墓这一出,冯君侯觉得他应该有一个安享晚年的机会。 毕竟跟随丞相这么多年,杨仪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日后,魏延派人入城求见。 冯永看到来人,不由地高兴道: “魏兄长,为何来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延长子魏昌。 魏昌为人老实,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见过君侯。” “没有外人,不必如此。” 冯君侯伸手把臂:“魏兄怎么有空来这里?” 当年冯君侯在汉中第一次见到魏延时,两人起了不小的冲突。 身为儿子的魏昌因为劝阻魏延,被踢了一个滚地葫芦。 这个人情,冯君侯一直是记在心里。 “不敢当不敢当!” 倒是魏昌,听到冯君侯的称呼,吓得退后两步,“况且末将到此,乃是身负公事。” 自己的阿弟是冯君侯门下大弟子,前途无量,乃是魏家以后的门面。 自己如何敢让冯君侯称自己为兄,这不是要误了阿弟么? 看到魏昌如此,冯君侯只得停下手头的动作,有些无奈地问道: “哦?可是镇北将军准备动身领军渡河?” “君侯明见,正是。” “镇北将军打算何时动身?”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日。” 冯永闻言,略一沉吟,最终点头道: “准了。你回去告诉镇北将军,粮草辎重之事,不必担心,我会为他做好准备。” 魏昌重重一抱拳:“诺!” 说完公事,魏昌没有打算久留,准备告退。 不过他在退出房门时,又有些迟疑地停下脚步,犹豫地转过身来: “末将有一事,想请教君侯,但又有些僭越,生怕君侯责怪。” “只是这个事情,若是不说出来,末将又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看到魏昌这个模样,冯君侯已知其意,笑道: “我亦有些话想对魏小将军说,以前难有机会,正好趁了现在说出来。” “君侯请讲。” “魏小将军想说的,莫不是与镇北将军有关?” 魏昌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君侯有先见之明,末将佩服万分。” 冯君侯笑了笑,也不说话。 同时心里却是暗道: 以你这种性子,能主动与我说起的事情,除了与魏延有关,我实在是也想不出其他事情了。 “我只是随便猜的,却不知魏小将军究竟要说何事?” 魏昌脸上出现挣扎之色,低声道: “不敢瞒君侯,杨长史前两日,曾私下里拜访过我家大人。” 冯君侯“嗯”了一声:“这个事情,我也知道。” 看到冯君侯波澜不惊的模样,魏昌反而是暗松了一口气。 想来也是,毕竟深谋远虑冯鬼王,这等事情,他自当是有法子知晓。 所以自己未经大人同意就与冯君侯说起此事,看来也不算是犯了错误。 “当时末将就守在帐外,虽然听不清杨长史与大人在帐内谈了什么事情,但看起来大人应当是没有答应。” 魏昌说到这里,脸上有些羞愧: “君侯也知道,大人脾气急了些,所以一怒之下,就将杨长史赶了出来。” 这个“赶”字用得不错,反正也不说是个什么赶法,春秋笔法。 冯君侯看到魏昌这个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保全自家大人? 他不由地暗叹道: “这魏延好命啊,至少要比杨仪好命多了。” 他还没有感叹完,只听得魏昌又继续说道: “所谓子不言父过,君侯与大人,还有杨长史之间的事情,昌自是不敢多言。” “但这两日大人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杨长史那日回城之后,又来拜访君侯。” “出府时,君侯还亲自将杨长史送出府外……” 魏昌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君侯,你也知道,大人的脾气是急了些,当日与杨长史在帐内相谈,可能有些冲撞。” 想起杨仪那天落魄已极的模样,冯君侯暗想,那可不是“有些冲撞”那么简单吧? “大人与杨长史,就算是在丞相面前,之间也是经常言辞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