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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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龙又踢了泄归泥一脚: “此人正是泄归泥,不知关将军下一步作何打算?” “霍将军就在后头,关将军派了我们前来寻找韩教头。” “关将军说了,不管韩教头追没追上泄归泥,我们都要假扮逃亡的胡人前往雁门塞,与塞内的内应接头,以防万一。” 这些人,正是关大将军从凉州军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胡骑,可不是那些义从胡骑所能相比的。 乃是上了汉家籍的归化胡。 此时根本不用假扮,那也是十足十的胡人。 此时泄归泥听了他们的对话,顿时心如死灰。 韩龙点头:“如此甚好。” 当下便留下几人看着泄归泥,等待后面领军赶来的霍弋。 他自己则是按原先的计划,带着人继续向雁门塞而去。 如果说,平城是并州的第一道防线,那么雁门塞,则是并州最重要,同时也是最险要的关口门户。 但在实际上,雁门塞其实是常年不设防的。 毕竟有了看门狗,再加上两汉的强势,在雁门塞设防,基本就是浪费钱粮。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 比如说檀石槐时代。 又比如说,轲比能势大的时候,原护鲜卑校尉牵招,也曾与并州刺史毕轨商量,欲屯兵雁门塞,用以遏制轲比能。 只是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牵招就死了。 要不然步度根也不至于能领着族人,从雁门塞轻易地逃出塞外。 毕轨擅自领军出塞追击,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因为他本就与牵招商量过出塞打击轲比能的计划。 只是他既没有事先经营好雁门塞,又对自己的眼高手低没有清醒认识,所以最后在楼烦被轲比能打得大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事,秦朗击败轲比能与步度联军后,便留了三千军士守雁门塞。 可以说,这三千魏军,正是阻挡关将军进入并州的最大阻碍。 对此冯刺史不知做了多少准备。 所以关大将军才会抓到泄归泥后,仍是谨慎行事,按原计划做了多个准备,以防意外。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雁门塞情况,与原先的情报根本就是两回事。 第0996章 诈取雁门 从魏国的角度看来,关中之战从一开始,最为狡悍的冯贼就行踪不定。 所以魏国君臣自然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加强关中的防备,不让最善奔袭的冯贼钻了空子。 而并州南边,就是河东郡,与关中隔河相望,很是方便支援。 所以曹叡在让秦朗领着宛洛的五万中军前往关中的同时,又下诏让并州刺史毕轨立刻支援关中。 毕轨前些年对并州胡人逼迫太过,导致步度根反叛,后又在塞外损兵折将。 若不是因为他的儿子娶了公主,算得上是宗亲外戚。 而且曹叡又正好需要宗亲外戚来平衡世家,恐怕毕轨早就被罢免了并州刺史之位。 毕轨也深知曹叡对自己不满。 所以在秦朗领军来并州时,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甚至想要让出自己的车驾,载着秦朗进入并州刺史府。 幸好当时担任并州别驾的李憙固谏,这才避免了让世人耻笑的阿谀奉承之举。 由此可见,为了能重新得到曹叡的信任,毕轨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此时好不容易盼来了陛下的诏令,他哪敢有一丝怠慢? 并州边塞这些年来,安宁无事。 而且毕轨做并州刺史多年,自是知道雁门塞最初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兵力把守。 所以为了凑出足够多的兵力,他甚至把雁门塞的三千魏军,抽掉两千,仅留一千做个样子,领军者,不过一普通校尉而已。 这位魏军校尉,从陆陆续续逃回来的胡人嘴里,得知了平城有敌人袭击。 不过平城是被关将军领军突然偷袭,若不是泄归泥自己被抓,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敌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更别说这些逃出来的胡人,他们甚至有多少敌人都不知道。 有说两三万,有说五六万,甚至连说十几万的人都有。 一时间,雁门塞内人心惶惶。 雁门塞的领军校尉,根本无法从胡人嘴里拼凑出偷袭平城之敌的具体情况。 唯一一个统一口径,那就是敌人至少是以万为单位。 吓得他慌忙派人前往晋阳报信,只盼着刺史能早日派人前来增援。 同时他又盼着北边的敌人,不过是与泄归泥相争的胡人部族,无意南下。 在这种忐忑不安中,第二天日头刚偏过中天,一支千来人的骑兵出现在塞下。 这支骑兵很是狼狈,乱糟糟地在关塞下大声叫喊: “开城门,快开城门!”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守关的魏军探出头去,看着底下的胡人,喝问道。 “是我!” 一脸倒霉衰样的泄归泥站了出来,掀开自己的毡帽,仰起头来,让关上的人看个清楚。 “哦,是泄归泥首领啊,稍等。” 关城上的魏军校尉看着泄归泥所领胡骑乱哄哄的不成样子,只道他是被人打败了。 再看看后方,确定没有追兵之后,当下连忙让人前去开城门。 泄归泥的身份比较特殊,好歹也是归义王,名义上比他这个校尉的身份高多了。 而且让鲜卑胡人守雁门,也是朝廷既定的政策。 泄归泥死不死无所谓,但若是因此导致雁门郡失去了屏障,这个罪他可担不起。 更何况此时的魏军校尉,急切地需要知道北边敌人的具体情况,以便向太原郡的晋阳禀报清楚。 可是手头就那么点人,根本没办法多派人手出去探查情况。 如今泄归泥逃回到塞内,正好是解了魏军校尉的眼前之急。 比起那些胡言乱语的胡人,泄归泥肯定清楚敌人更多的真实情况。 城门刚一打开,胡人就争先恐后地涌进这条并不宽敞的通道。 在这个混乱中,守在关门后面的一个老卒,似乎发现了什么,嘴里咦了一声,向前凑了上去。 跟在泄归泥身边的一个年青人,目光一闪,下意识就是握紧了腰间的刀。 只待那老卒刚近身,但见刀光一闪,毫无防备的老卒便被劈了半个脑袋。 花花白白的脑浆顿时洒了一地。 可怜的他,本是看到这批胡骑不但马肚上皆有马蹬,而且竟是铁制,所以想上前看个仔细。 没曾想被沉不住气的霍弋当头就是一刀。 肘腋生变,让魏军猝不及防。 “杀!” 霍弋拔了刀,就不再留手,直接举刀向前,大声下令。 “杀!” 得到号令,原本正不断涌入关塞内的胡骑,突然纷纷拔刀,急不可耐地向前冲去。 从城头匆匆下来,着急想要向泄归泥问个清楚的魏军校尉,根本没想到自己竟是要面对这种情况。 “敌袭!” 校尉凄厉地叫了一声,当场一刻也没有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向关塞斜道跑去。 只是他不喊这声还好,一喊之下,反而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射死他!” 霍弋厉声喊道。 被派到霍弋身边的几个亲卫营将士,连忙翻身下马,掀起用来遮饰的油布,解下马背上的重弩。 以脚踏弩环,双手并用,借助腰力,给弩上好弦,放矢,瞄准! “嗡!” 几支长矢闪电般地向跑了几十步的校尉后背追去。 一支正中后心,校尉身子晃了晃,身上披的甲衣似乎挡住了箭矢。 只是随后紧追而来的另一支,直接就是射穿了小腿。 仅仅裹着皮甲的小腿,根本没办法挡住这种恶魔武器。 弩矢的强大冲力,带着他继续向上跑了几步,然后翻倒,再从斜道上骨碌碌地滚下来。 雁门塞并不是单单只有一条关道,实际上它一共有两条主关道,再加上一些大大小小的山隘山谷组成,延绵十余里。 魏军仅有一千来人,每个主关道分了五百人把守,至于那些山隘山谷,根本无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