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0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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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名? 就是因为以当时的技术条件来说,它们的施工非常困难,我们是靠着不畏艰难的精神,努力把它们建起来的。 战国的时候,秦国把函谷关一堵,关东六国就只能瞪眼,不是他们想不到从函谷关边上的黄河坐船而上,而是根本行不了船。 至于为什么当时不能从函谷关南边的山岭翻越过去,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因为与黄河无关,就不展开讲了。 继续说黄河。 西汉的时候,随着关中人口不断增多,到了汉武帝时期,关中粮食已经难以供应关中人口。 于是统治者就开始大力开发陇右和凉州,甚至要从汉中运粮,偏偏没有办法把关东的粮食运到关中来。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西汉也曾大力开发这一段水路,但直到国力强盛的西汉灭亡,也仅仅是凿开了一点点能让小船通行的水道。 反观陇右和凉州,因为朝廷的大力开发,所以它们在那个时候是很繁荣的。 甚至到了东汉前期,羌胡没有大规模扰乱凉州的时候,有很多时候,凉州粮价居然比全国平均粮价还要低,是不是颠覆了很多人的想像? 汉以后的唐朝,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杨广举全国之力凿通了南北各段的运河,把它们连通成大运河,但也仅仅是能把粮食送到洛阳。 注意,也就是说,洛阳以东的黄河下游水运,是可以利用的,而且利用得很早。 但洛阳到长安的水道,仍然是个处女地,呃,最不济也算半个,不能再少了。 到了唐高宗武则天时代,关中人口增长,粮食不足,但唐朝并没有像西汉那样开发陇右凉州,而是皇帝和满朝百官一起跑去洛阳就食。一是因为凉州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二就是大运河很容易把粮食运到洛阳。 只是吃着吃着,洛阳就成了唐朝实际上的陪都。 这个事情,我记得历史书上有讲过。但为什么会这样,书上似乎没讲,所以大伙只知然不知所以然。 从长安到洛阳这一段黄河水道的知识,我以为好多人都知道的,没想到是个知识盲点,确实是我的疏漏,抱歉。 当然,以上仅仅是从地理方面来说的,至于人文啊,政治啊,这些就是另外的话题了。 第0975章 曹(二) 历史的一粒灰,落到傅佥和罗宪的头上,那就是一座大山,甚至傅佥已经忍不住地要哭出声来。 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讲,他们的满腹委屈,连一朵微不可见的小浪花都算不上。 比他们更焦虑的人多的是。 甚至还有人觉得天已经塌下来了。 因为北伐就意味着动荡和管制。 资本就是最厌恶动荡和管制的事物之一。 除非某些可以从战争中获利的资本。 魏吴两国的商队暂且不论,当北伐的消息传到南乡,这个大汉的金融中心,不少人当街就炸锅了。 比傅佥和罗宪的反应还要大得多。 辛辛苦苦憋了一个冬日,就等着开春这一波大行情喝酒吃rou补补身子,没成想来这么一出。 一时间,交易所各类大宗物资的标价竟是开始混乱起来。 最特别的,自然就是粮价。 开市的时候还只有两百多钱,一个时辰就飙升了一百多钱,然后继续向上冲,到了四百钱,突然又被人狠狠砸了下来。 眼看着就要到三百钱,又突然再次猛窜。 简直就跟荡秋千一样,一会飞到半空,一会低到地板。 南乡学院的代理山长魏容,脚步匆匆地从后门进入交易所,来到一个隐秘的房间。 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他,安然地站在窗户面前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到自家细君身边,从这里看去,下方正是交易所的大厅。 大厅熙熙攘攘,比往日热闹了许多,有狂热,有沮丧,有得意,有失落…… 好一副芸芸众生像。 “这般……不要紧吧?” 魏容低声问了一句。 魏丁氏没有回头看魏容,面色平静,漫声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能有什么事?李师母在时就已经定好了规矩。再说了,有资格进到这里来交易的,哪一个不知道朝廷的粮价底线?” “如今有人见利而忘义,与朝廷对赌,就要愿赌服输,到时生死由命,怨不了谁。”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 “说话能真正管用的人物,这个时候怕是早就已经找黄明庭(黄崇)去了。下面这些,大多不过是一些被推出来探路的,再加上一些受到蛊惑的可怜虫罢了。” 魏容叹息一声: “不能指望他们都能看透这世间的真正利害,先生不也是经常说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魏丁氏“嗤”地一声,终于转过头来: “偏生你有怜悯之心?好了好了,那就依了你便是。” “这样吧,要不明日你让人增发一份旬报,就说今年夏粮收成不错。” “然后再预测一番,若是北伐成功,大汉就会有两个天府之国,从此自不会再有粮食之忧。” 所谓天府之国,原本是指关中。 后来大汉丞相在《隆中对》中,亦言西川为“天府之土”,故现在世人亦以“天府之国”指喻蜀地。 魏丁氏说两个天府之国,原因便在此。 至于旬报,则是因为蜡纸的推广而产生的新事物。 每旬发一次,上面不但记载了交易所大宗物资的价格变化情况,同时还有各地汇总的物价情况。 这正是来南乡交易的大伙最需要的东西。 旬报上面有时还登载某些人物对时事的评论。 所谓官产学媒,其中媒的作用,就在于此了。 像魏容这种,真要在上面发表了自己对某些事情的看法,但凡有点政治敏感性的人物,那肯定是要每字每句地细读一番。 毕竟冯鬼王的开门大弟子这个身份,再加上南乡学院的代理山长身份,你要说他没有一点内幕消息,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真要抓住了其中的机会,判断对了趋势,趁机大赚一番,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所以这份旬报,在南乡也就有了引领风向的作用。 算得上是对官府公告的一个有效补充。 但它又比官府公告要轻松活泼得多,因为上面还有一些侠义小说的连载等等,平日里拿来消遣也是不错的。 纸对于南乡以外,或者兴汉会体系以外的来说,还是比较珍贵的。 再加上这个时代消息的闭塞性,汇集了各类消息的旬报,可算得上是许多人的心头好,再贵也要买一份。 因为可能一个消息的遗漏,自己就会落人一大截,少赚一大笔。 在这个敏感时刻,魏丁氏建议魏容增发旬报,特意点明粮食问题,也算是给大伙降降温。 至于听与不听,那就看个人选择了,总不能按住他们交易的手,向他们保证说大汉此番北伐必胜吧? 毕竟关中号称数十万魏贼,谁敢保证一定能赢? 听到自家细君的建议,魏容点了点头:“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这就马上去办。” 他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住,回过头来:“细君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阿郎放心,妾心里有数。” 相比于交易所的热闹,南乡的其他地方,开始渐渐出现了肃然的气氛。 不但是街道上那些被人称为黑狗子的黑衣兵丁多了起来。 作为实习基地的纺织工坊,不少女子悄然被组织了起来,组成了娘子军。 而南乡以前的护工队,现在是南乡县衙的巡逻队,已经开始挎刀持枪,聚集在南乡的重要地点。 如交易所、学院、纺织工坊、储备所、印刷工坊…… 当然,真有魏贼攻到汉中,让他们上去就是送死。 但如果一旦有个什么混乱,遇到那些没有组织的贼人,或者一些趁乱摸鱼的毛贼,这些人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正如魏丁氏所说的,在交易所做买卖的真正大佬,早就已经前来拜访南乡县令黄崇。 看到这些挎刀持枪的家伙,心里皆是存了三分小心。 官衙里,县丞罗蒙前来见黄崇: “明庭,人差不多来齐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正低头看公文的黄崇头也不抬,嘴里淡淡说道: “他们过来,左右不过是打探消息,最关心的不过是后面怎么买卖的问题。” “战事将起,谁还顾得上买卖?如此人等,不见也罢!” 罗蒙面有犹豫之色: “那……我当如何回外头诸人?” 黄崇终于抬起头。 自己这位县丞,生了个好儿子啊! 若非罗宪是兄长的弟子,以罗蒙这份能力,怕是这辈子也就县丞到头了。 现在罗宪成了兄长的弟子,罗蒙以后估计还能再升一升。 “现在在交易所标了价钱的物资,若是有人怕卖不出去,兴汉会全包了,让他们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