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0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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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魏主之婿夏侯楙,亦是在洛阳吧?” “那是当然。” “君侯听闻,夏侯楙与其妻清河公主关系不好……” 夏侯楙当年贩卖关中粮食,被曹叡赶回洛阳,清河公主趁机落井下石,诬陷夏侯楙,欲致夏侯楙于死地。 这何止是感情不好,简直就是生死之敌。 这其中的原因,却只是因为男女那点破事。 夏侯楙在关中任职时,多养伎妾,清河公主嫉妒欲狂,发狠之下,想要弄死自己的阿郎。 由此可见,安抚好后院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比如说某位姓冯的人士就干得很不错。 只是糜照听到韩龙提起这一茬,却是顿觉不妙! 他哆哆嗦嗦地说道:“那……那又如何?” 韩龙再咳一声,即使老脸如他,似乎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君侯再听闻,那清河公主时常来绝品居……” 我君你阿母! 糜照顿时有一种要掀桌子的冲动! 你是人吗? 是鬼吧? 说得没错,说的就是你,鬼王! 这是人干的事? 太恶毒了! 不但对糜照恶毒,而且对于清河公主来说,也是一个精准绝杀! 自家阿郎光明正大宠别的女人,妻室寂寞幽怨,而且心灵空虚。 此时一个俊美郎君出现了,他带着温柔和体贴,出现在她的面前…… 大约冯贼的剧本就是这么设计的。 但见糜照双指成骈,指着韩龙,面色发白地问道: “冯贼……啊呸,不对,冯文和,啊呸,我是说,冯明文可知那清河公主已是多大年纪?” 韩龙一脸正色地说道: “糜郎君,只是让你有机会就陪那清河公主多说几句话,看看能不能套出来有用的消息而已,你这是想到哪去了?” “我入……*(&()&*)&” ps: 下面的话不要钱: 网上很多人觉得曹叡是明君,认为他是在诸葛亮死后,没有压力,才开始大兴土木。其实这是个误会。 《三国志》里面的很多记载,证明了曹叡在诸葛亮北伐最紧要的时候,都没有忘记兴建宫殿和广收美女。 如:帝方脩殿舍,百姓劳役,(辛)毗上疏曰:“窃闻诸葛亮讲武治兵……今者宫室大兴,加连年谷麦不收……” (杨阜)迁将作大匠。时初治宫室,发美女以充后庭…… 迁少府,阜议以为:“……广开宫馆,高为台榭,以妨民务,此害农之甚者也……” 这些都是在诸葛亮北伐的时候,一些老臣实在看不过眼了,纷纷上书劝说曹叡的。 只是在诸葛亮死后,曹叡在这方面更加没有节制而已。 有人还拿曹叡不因为这些大臣的言论而治罪,来证明他是明君,我特么的就笑了,明君的标准已经这么低了吗? 前方将士苦战不休,后方皇帝享乐不停,甚至还随时把战死的将士的妻女拿来充实后宫。 大臣说两句实话,你就要治罪,你这是皇帝当腻了,想尝尝亡国之君的滋味? 曹叡确实是一个有才能的皇帝,但同时他又是一个贪图享乐的皇帝。 很同意前面有书友所说的话,说白了,就是人性的复杂。 第0943章 巧合 虽然知道能被冯文和派出来,执行这么机密的事情,那定然是他的心腹亲信。 但糜郎君仍是忍不住地暴跳出雷,指天骂地,口吐芬芳。 “糜郎君息怒,糜郎君但请息怒!” 倒是韩龙,听到糜照亲切地问候冯君侯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去安慰糜照: “君侯不过是提议而已,若是糜郎君觉得为难,不用去做就是。” 糜照当然不想去干这种龌龊事。 但这世间之事,十之八九,多是不由己意。 若是真不去做,那糜家耗费了大量精力,在洛阳落脚图个什么? 总不能是真就去图那一条后路吧? 不到魏国时,只道魏国拥天下八州之地,势力最强。 但真到了洛阳,就会发现,即使是魏国首善之地,但权贵不法,豪右横行之事,屡见不鲜。 更别说上层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撕裂,根本不像大汉,能团结一致对外。 而魏国下层百姓,则不但有劳役之苦,而且常有饥寒之忧。 比起大汉百姓至少怀有希望的日子相比,那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在内治国不足以与大汉相比,在外用兵不敢与大汉相争。 在亲身经历了丞相与冯文和肢解蜀地世家之事,再看到魏国纵容豪右之举。 两相对比之下,糜照很清晰地认识到:魏国不解决世家豪族,则迟早必遭反噬。 但要解决世家又谈何容易? 曹叡就算是有心,只怕也是无力。 想想从曹叡一开始登基,丞相就开始北伐,以及后面大汉在解决世家问题的同时,又对魏国的种种举措。 糜照在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一种不寒而栗: 丞相与冯文和,未必不是在逼迫曹叡,让他根本腾不出手来解决魏国内部的问题。 甚至是逼得曹叡不得不更加依赖世家豪族,以此来对抗大汉所施加的压力。 此有如逼曹叡饮鸩止渴,不饮则有渴死之忧,饮之则有毒死之虑。 什么叫国士布局? 以天下为棋局,落子一步,他人看到的只是眼前棋眼,却不知执棋之人却是意在对手的整条棋龙。 这倒也就罢了,丞相人称卧龙,下棋那叫堂堂正正,借势而行,以势逼人。 但鬼王能一样吗? 那叫一个不循常理,诡异莫测,心狠手辣。 现在糜照觉得自己就是一枚棋子,而且还是冯鬼王手里的棋子。 觉得为难就不用去做了? 想得轻松! 糜照破口大骂了半天,直骂得口干舌燥,这才坐下来,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个底朝天。 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接着闭目凝神,最后睁开眼,一个举止蹁跹的俊美郎君重新出现在韩龙面前。 但见他仪容有度,对韩龙说道: “请韩先生回去告知冯君侯,就说吾已知君侯之意,自会尽力。” “啊!这……” 韩龙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糜郎君,这是,答应了?” 我当然不想答应! 但见糜照神情肃然,正义凛然地说道: “诚如丞相《出师表》所言,大汉志士忘身于外,皆为复兴汉室耳。” “某身为大汉皇亲国戚,岂能落于人后?” 韩龙看着眼前这位儒雅的俊美郎君,目光有些呆滞。 他甚至有些怀疑起来,莫不成方才自己所看到的,只是幻觉? “糜郎君高义!” 韩龙钦佩地拱手行礼,真心实意地说道,“某佩服!” 就凭对方这变脸的本事,不服不行! “对了糜郎君,这里还有一封信,乃是黄郎君给他家大人的,糜郎君若是有机会,还请送到黄公衡手上。” 糜照看着韩龙放到桌上的信,眉头微微一皱: “黄公衡虽来过绝品居,但吾与他仅是有数言之交,他现在记不记得我都不一定。” “我若是贸然拿着信上门去,怕是显得太过刻意,只怕会招人怀疑。” 韩龙似是早料到糜照有此顾虑,但见他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