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9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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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规矩是有的,只是关将军似乎找错了对象。 正在摆放吃食的李总裁,脖子上有一丝红晕,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向脸上蔓延。 幸好关将军的注意力全放在张小四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李慕。 小四这一回,当真是躺枪了哇。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迈步进来的李遗打破了冯刺史的尴尬。 “见过兄长和各位阿嫂。” 李遗行礼道。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这一礼,把张星忆都拜了进去。 “文轩,不必拘礼,快坐。” 冯永招呼了一声,然后又吩咐自己的子女,“去,跟李叔父问好。” 双双和阿虫走到李遗跟前,齐齐行礼。 李遗露出笑容,摸了摸两姊弟的头。 各自落座后,冯永这才向李遗笑道: “弟妹有喜了,你不与我说,却先去和你的大嫂说,害得我还被你嫂子数落了一顿,说你这一声兄长是白叫了。” 李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转过头去看张星忆,但脑袋才转到一半,半路就急中生智地伸出手,拿起案上的茶水: “是小弟疏忽了,此时不宜饮酒,那就以茶代酒,先自罚三杯。” 冯刺史连忙阻止道:“行了行了,自家兄弟,何需如此见外?” “再说了,你才远道而来,我就让你先自罚三杯,外人怎么看我?” 李遗还是喝了一杯,这才歉然道: “是小弟考虑不周。本是想着大嫂有经验,所以着急想向大嫂问一下,内子怀身子期间,需要注意点什么。” 说到这里,他向冯永挤挤眼,“说不得,若是能像兄长那般有运气,一下子就儿女双全,岂不美哉?” 一番话,说得关大将军都笑了起来。 看看,这才叫兄弟!赵二郎那叫什么玩意?就知道补刀! 所以说,为什么李遗是丞相府里兴汉会的代表,这是有理由的。 所谓人精,不过如此。 看着关大将军被转移了注意力,冯刺史心头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心情就突然大好起来,高兴地招呼李遗道: “来来来,用膳用膳!” 关姬肚子大了,食量虽大,但平日里都是多餐,所以最早放下箸子,陪坐在冯永身边,然后开口问道: “阿郎,听说文轩是护送魏国曹植的使者过来,欲与阿郎相交?” 听到这个话,张星忆伸出去挟菜的箸子差点没拿稳。 倒是冯刺史,神态自若:“没错。说起这曹子建,倒有几分古君子的风采。” 同时还有心情给小四使了一个眼色:别担心,一切有我。 关姬听到这个话,失笑了一下: “可是前些日子,天下才气不才被阿郎分走了八斗,只给曹子建一斗,现在又说人家古君子之风……” 说到这里,她眉头竟是皱了起来。 不好! 关大将军似乎有突破“一孕傻三年”封印的迹象。 果见她略带着担心神色看向冯刺史: “曹子建若是有古君子之风,那阿郎岂不是……” 冯刺史稳若老狗,淡然一笑:“不慌,吾自有办法。” 此话一出,张小四忍不住地看了过来。 她却不知,方才冯刺史看到李遗巧妙转移话题,心里终于想到破局之法。 “哦?原来阿郎竟早已思虑周全。” 关姬才刚刚提起的心又放松了下去,笑道,“看来是妾多虑了。” 冯刺史看向李遗:“吾不但有办法,而且说不得,还能做成一件两全其美之事。” 张星忆立刻瞪大了眼。 关姬好奇地问道:“阿郎欲如何做?” “此事且不说,待我先问文轩个问题。” 李遗听到冯永与关姬夫妇两人的对话,正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听到兄长提到他,他连忙坐正身子。 反正是自家兄弟,而且这个事还要李遗帮忙,冯永先把“才高八斗”的事挑明了。 然后才问道:“文轩,曹子建所遣使者,可通文墨?” 李遗听了这个事,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兄长今日在前厅时,为何有那般反应。 此时听到兄长发问,连忙回答:“粗通文墨。小弟想来,此事本算是文人雅事,所以曹子建当是特意挑了个识字的门客过来。” 冯永一附掌,大笑道:“既是通文墨,那就更好,且看吾如何与曹子建成一段文坛佳话。” 李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心里也是担心。 只是他左思右想之下,都想不出破局之策。 闻得冯永此语,连忙问道:“兄长计从何来?” 第0893章 文坛群英会 想要把一个热搜打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另一个更大的热搜。 然后再用海量的水军以最快的速度,把第二个热搜顶上去。 后世某些团体对这种cao作,简直快要是一种本能了。 就算是没有热搜,也要强行制造一个热搜。 比如说我家的阿猫阿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时代的风评,其实也是一种热搜。 可能对于三国时代的人来说,风评已经算是高大上的cao作了。 但对于冯刺史来说,那就是小孩子的cao作。 没有大量水军的热搜,是没有灵魂的。 巧的是,冯刺史手头上,正好有一批水军。 专业的那路。 还有一个送上门的托…… 于是冯刺史决定:“过几日我要办个宴席,给文轩洗尘。” 关大将军奇怪地问道:“为何要选数日后?” 冯刺史呵呵一笑:“廖叔不是也快要到了嘛?正好到时候一起。” 至于这几日,先让曹三感受一下冯刺史府的浓厚文学气息。 比如说,曹三大早上起来时,就听到隔壁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背诗: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虽是孩童之音,甚至口齿咬字不是很清晰,但却能听出几分洛下音的韵味。 这让曹三极是惊讶。 更让他吃惊的是孩童所背的诗文。 此诗极是明白晓畅,曹三久在曹植身边,也算是略有文采,此时听来,竟是呆了一呆。 此时虽已是春末夏初,但凉州地寒,院子里残花才刚落尽,树枝初绿。 初升的日头照下来,鸟儿正在嫩芽间跳跃。 诗好,意味隽永。 此景又正好应诗。 曹三呆立在院中,心里竟是生起一股淡淡的春愁之感。 同时他也升起了好奇之心,隔壁是哪个孩童在背诗? 这时,只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不错,双双,看到了吗?你可是阿姊呢,怎么连自己的阿弟都比不过?” 曹三一听这个声音,顿时一惊:原来是冯郎君! 他有些迟疑不定,暗想此诗听起来也算是上等佳文,陈王时常点评诗文,却从未听他提起过,莫不成是冯郎君新作? 虽觉得偷听有些不太礼貌,但曹三仍是不由自主地走到墙边,仔细聆听。 这时只听得一个女童的声音响起:“春眠不觉晓,处处……处处……” 女童流利地背下了第一句,下一句却是结结巴巴的,“处处”了半天,也没能背出来。 这个时候,冯郎君提示了一个字:“闻。” “处处闻……闻……” 冯郎君叹了一口气:“闻什么?” “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