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6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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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数比不过刚刚离去的羌胡残军,但给人的威慑力却是要大得多。 精骑阵前出来一骑,跑到汉营前五十步,大声道:“韩先生有拜帖奉冯郎君。” 张牧之看到冯永有意动之色,正欲阻止,最后还是闭嘴不语,只管紧紧地跟随。 冯永面无惧色,走到营地边上,略一示意,就有部曲上来听命,然后很快把冯永的话传了过去:“韩先生者谁?” 只听得那人又大喊:“冯郎君与韩先生,非小人所敢语,冯郎君见过之后,自会知晓。” 说完,他翻身下马,双手高高地捧着一物,单膝跪下,垂首以待。 部曲过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很快又回来,递给冯永。 冯永接过来一看,只见拜帖边上画着形制古朴的雷云,纸面光滑而洁白。 光是这纸质,南乡量产的普通桑皮纸就比不过。 除非是特供纸才能压上一筹。 翻开拜帖,冯土鳖就“靠”了一声。 尼玛的写了个什么玩意? 这些年来,自认为已经能流利读出这个时代文字的冯土鳖,原本心头就憋了一股火气。 此时看到拜帖上的文字,当下就心火大盛。 尼玛的老子好不容易才适应汉隶,你就给我写小篆?欺负文盲很有成就感? 故意的吧? 一定是故意的吧? 看不懂拜帖,就没办法回话。 冯永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牧之,然后放弃了。 算了,他不不如自己呢! 自己好歹还能认出是小篆,学堂里的学生说不得连小篆是什么都不知道。 哪知张牧之看到冯永的举动,却是误会了冯永的意思。 牢记着自己职责的张参谋低声道:“山长,贼人来意不明,学生为山长安全计,能不见还是不要见为佳。” 你当我想见?只是人家都兵临家门口了,见不见,不是由我,而是由他啊! 冯永刚想到这里,突然心头一动。 第0711章 当历史遇到虚构 冯永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拜帖,认真地数了数上面的字数,估摸了一下。 觉得这十来个字,若是加上名字,敬语,应该没有办法完整地表达出何时何地在哪里,以何种方式见面。 于是他心头生出一计。 “牧之,你过来。” 冯永招呼道。 “山长可是有什么吩咐?” 张牧之凑上来,作出听命的姿态。 “你给我写个回贴,就写四个字:恭候大驾。记住,要用拼音写上,不用写文字。” 你欺负我是文盲,我就对你耍流氓。 有本事你也能看得懂我的回帖? 当奴仆把冯永的回帖送到韩医工手上,他打开一看到那鬼符文字时,眉头就是一皱。 “这是何种文字?” 他把回帖递到狼奴手中,“狼奴你看看,对这种文字可有印象?” 狼奴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把回帖用双手恭敬地送了回去:“主人看不懂的东西,小人怎么可能知道?” 韩医工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不怒反喜:“虽然看不懂,但如此一来,这冯郎君确实是出身隐世无疑了。” “这冯郎君的师门,定然是渊源极深,否则如何会这等世间早已失传的文字?” 听到韩医工这个话,狼奴小心地问了一句:“主人的意思是,冯郎君师从上古师门?” 韩医工拂了拂胡须,缓缓道:“若非上古师门,岂有这等文字?” “主人,上古师门,多有能人异士,不可轻惹啊!” 狼奴提醒道。 “我们韩家自有祖训,我既是韩家人,又岂能因为对方是上古师门而退缩?” 韩仇神色坚决。 冯永站在营地里,不时地拿着价值五十万缗的望远镜看看对面一动不动的胡骑阵营,又不时地看看天色。 能拖延时间,这是他非常乐意看到的。 不一会儿,只见对面就出来几个人,在两军的最中间地带铺上毯子。 然后又有人抬出两个案几,把案几放到毯子上,后面跟着的人在案几上摆上些食物和器皿。 待摆放好一切,所有人都退了回去。 对面又派出人来:“冯郎君,我家主人请郎君前往一叙。” 说完,策马向一边跑开。 冯永举着望远镜看到对面出来一人一骑,走到案几那里跪坐下来,似乎在等待自己前往。 他把望远镜拉到最长,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其他陷阱,这才吩咐道:“把我的马牵来。” “山长!” “君侯!” …… 这一回,不但是张牧之,就连部曲也有人劝阻。 “不用怕。”冯永摇头,“对方若是真想要着急取我性命,就应该让骑军直接冲杀。而不是在两军中间摆下宴席,只让一人在那里等我前去。” 望远镜里看得很清楚,那就一个老头,宽衣大袍,又不带任何兵器,怕什么? 难道人人都是赵老爷子? 再说了,赵老爷子如果不用兵器,在穿着宽衣大袍的情况下,与自己贴身rou搏,一时半会也未必能拿下自己。 现在这个时候,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正合自己之意。 对方这种典型的反派拖延作风,冯土鳖表示很喜欢。 他摸了摸身上,感觉到戎衣里的那一层细密锁子甲,心头一安。 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向前冲去。 “吁!” 三百步对于骑马来说,不过是短短的一段距离。 “韩仇久闻冯郎君之名,今日终于得见,幸甚。” 待冯永下了马,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韩医工起身,对着他行了一礼。 冯土鳖自然不会害怕一个糟老头子,他对着韩仇拱了拱手:“冯永应邀而来,不知长者有何见教?” “冯郎君先请坐。” 韩仇没有一丝倨傲,更没有一丝身为长者的架子。 反倒是神色肃然,似乎是在招待贵客一般。 冯永看到他这模样,心里更是狐疑。 只是对方这么有礼貌,自己自然不好说什么。 他从马鞍后面摘下胡床,大踏步走到案几前,摊开胡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这几年来,他就一直没跪坐过。 再说了,鬼知道这次谈话要多久?跪得腿麻了起不来,那就丢人了。 倒是韩仇看到冯永这个动作,目光闪了闪,“冯郎君亦喜胡人之物?” 冯永听了,暗中撇了撇嘴,你管我呢? 心里这般想着,不过嘴里却是要说得高大上一些。 “我冯永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从来只看对我有没有用,而不是看是属汉还是属胡。” “妙哉!”韩仇一听到冯永这话,眼中爆出光彩。 只听得他一拍案几,大声喝彩,然后倒了一杯酒,“冯郎君此话,深得吾心,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脖喝了下去。 两人的案几上皆摆着同样的东西。 有rou,有酒,还有木瓜,桔子。 冯永坐着不动,感觉这人就是个精神病。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他哪里的g点了,让他这么兴奋。 而且你叫我干我就干?那我多没面子? 万一有毒呢? 他伸手拿了一个桔子,剥开吃了起来。 韩仇看着冯永吃得汁水四溅,只当他是纵性自然,当下开口问道:“冯郎君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我会邀请你前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