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6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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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姬站在冯永身后,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看着句扶脚步轻快地离去,轻声解释了一句。 “什么意思?” 冯永仍是不明白。 “如今阿郎在大汉已经算是一方人物了呢,他们都是阿郎亲自提拔起来的,算得上是阿郎的门下。” “阿郎越是身居高位,他们就越能得志。”关姬说着,看向冯永,“阿郎有后,那就说明冯家的产业终于有人继承了。” “现在阿郎的门下,有谁不靠着兴汉会的产业吃饭?妾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兴汉会的定心丸呢!” 关姬凑到冯永耳边,略显骄傲地说道。 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感受古人对子嗣无比重视的隆重,但冯永还是笑道,“如此说来,细君可是大功臣呢。” 关姬下巴轻轻地靠在冯永肩膀上,轻轻道,“阿郎有后,不但妾安心了,府上也安心了,大伙都安心了。” 冯永心里微微一震。 虽然这几年大伙吃rou喝汤,大汉的变化日新月异,但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毕竟按以前历史的治理经验,蜀地至少要休养生息十数,甚至数十年,才能达到现在的水平。 更别说蜀地欣欣向荣,大伙日子蒸蒸日上的时候,在举全国之力进行陇右之战的同时,生活水平并没有明显下降。 甚至还在可预期的时间内变得更好。 这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一种在快速运行中没有抓住牢靠物的虚浮感。 但没有人愿意放弃这种快速前进的爽快感,就连诸葛老妖也不愿意。 这种变化最大的因素,就是自己。 身为兴汉会会首,即便没有人对自己说这些,自己也能感受到会里兄弟的某种焦虑和急躁情绪。 很明显,关姬怀上孩子的消息,会在很大程度上安抚这种焦虑和急躁。 冯永想到了这些,转过身去,轻轻地抱住关姬,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放心,我不会离开细君的。” “嗯,妾知道。”关姬靠在冯永怀里,轻声道,“妾一直担心的是,阿郎若是无后,妾愧对冯家的先祖,愧对姑舅。” “现在,妾再没有任何担心。” “可是我担心细君你啊!我打算明日就马上启程去首阳。” “这么匆忙?” “拖一日就会越冷一日,对细君赶路不利,早去早好。” “那公孙徵怎么办?” “现在我就去找陈式,先把人从他手里借调过来再说。有借无还,不正是大汉的优良品德?” 第0683章 往南 关姬嗔怪地推了一下冯永,“说什么呢?什么叫有借无还?” 冯永“啧”了一声,“难道我还说错了?” 堂堂大汉丞相,黑我的创意,黑我的劳力,黑我辛苦训练出来的士卒,五十万缗望远镜说揣进怀里就揣进怀里。 还好意思说是帮我先保管着。 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女婿,压岁钱呢?过年也不见给半个钱。 关姬听了冯永孩子气般的抱怨,当场就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说起来,丞相对阿郎还是很看重的。丞相曾说过,忠益者莫大于进人。” “游楚既然是丞相看中的人才,阿郎主动举荐此人,想来丞相定会高兴。” “所以前头的那些话,阿郎在家里说说就行,千万莫要与别人说起,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冯永闻言,笑嘻嘻地回答,“放心,我又不是瓜娃子。” 安抚好关姬,冯永又让阿梅小心服侍着,这才急匆匆地出门找去陈式。 陇西太守陈式听到冯永想要借调陇西参军公孙徵,当场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本来冯永还觉得公孙徵好歹也算是一个人才,陈式会有些舍不得,没想到却是看到他巴不得把公孙徵推出去的模样。 当下就有些奇怪,试探着问道,“陈太守与那公孙参军关系如何?” “某与公孙参军关系还不错。”陈式有些诧异冯永的问题,“某受丞相之托,守陇西以防曹贼,正是需要借助陇西志士的时候。” “公孙参军颇有谋略,于陇西又有名望,正是某所重之人,关系自然不差。” 看到冯永仍是疑惑的目光,陈式想了一下,恍然一笑,“君侯有所不知,正是因为公孙参军有才,所以某才乐意推荐于君侯。”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其实某与伯琰的关系私下里还算亲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某觉得,伯琰能跟着君侯,比当陇西参军好多了。” “何意?”冯永更是有些糊涂了。 陈式话不能说太明,“君侯这等年纪,就已经凭战功封为列侯,又领护羌校尉。” “伯琰即便是能得一个护羌从事之职,前途那也比区区一个陇西参军强多了。” “我明白了。”冯永点头,只是仍有些犹豫道,“只是不知伯琰之志?” “君侯无须顾虑。此事由某亲自去和伯琰谈,君侯只管安心等好消息即可。” 陈式拍着胸脯说道。 冯永领军至襄武,给陇西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这时再传出冯家主母怀孕的消息,又给护羌校尉所属的所有人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关姬的房间门口,一天十二个时辰,无时不刻都有带刀剑的侍婢守在门口。 就连冯永出入,那侍婢的目光也带着审视,似乎在怀疑要做什么坏事一般。 更别说是院子外头,亲卫部曲守得严严实实的。 相比于觉得这个冬日不太冷的襄武众人,远在西海的秃发鲜卑部族却觉得格外冷。 进入十一月,西海已经开始下雪。 好不容易从陇西逃回西海的秃发阗立,领着人徘徊在西平郡最边远的龙夷城外,不断往东面眺望。 西风寒峭,秃发阗立裹紧了身上的毛毡子,回头看看虽然冻得浑身发抖,但目光仍是热切的族人。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来了来了!少君长,大人回来了!” 有人突然欢呼起来。 秃发阗立一听,连忙顺着族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出现了一队人马,正顶着寒风向这边行来。 秃发阗立连忙领着人迎上去。 双方走近了,秃发阗立喊道,“阿大,那魏人将军可曾答应卖给我们粮食?” 对方的领头人掀开头上用来遮挡风雪的头罩,露出一张满是风霜的脸,脸上尽是疲惫,但目光却是坚毅。 “先回到族里再说。” 秃发匹孤声音沙哑地说道。 秃发阗立听到这个话,再看看跟随阿大去魏人领地的族人,人人都是空着手,当下心里就是一沉。 秃发部在春夏在西海西边和北边放牧,到了冬日,则要回到东边,尽量靠近汉人的领地,以便从汉人手里买粮食和过冬的物资。 一行人回到族里的大帐,秃发匹孤坐到火塘前,烤了一会火。 这才声音低沉地说道,“郝将军说了,今年凉州大旱,粮食绝收。” “而且南边的蜀人又来犯,占据了陇右,凉州危急,所以没有多余地粮食借给我们。” 此话一出,帐里的大小头目皆是一阵sao动。 倒是秃发阗立比较能沉得住气,听到这话,眉头仅仅是皱了一下,“卖呢?我们拿皮草去买,甚至可以拿牛羊去买,难道也不成吗?” 秃发匹孤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听说今年新来的刺史亲自去凉州豪族家里借粮,哪来的粮食卖给我们?” 有心急者大声问道,“大人,那战功呢?少君长带着我们族中大部精骑,随魏人前去征战。” “此番我们族中精骑,损失大半,难道就没有一点补偿吗?” 秃发匹孤脸色更加难看了,“什么补偿?魏人在汉人手上吃了大亏,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想到会补偿我们?” 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秃发阗立,“涂孤,你来说,是也不是?” 秃发阗立点了点头,“魏人此去陇右,差点全军覆没,能逃回来者,不过十之四五。” 众人听了,更是忿然。 “可是大人,我们从阴山一路行来,族人死的死,亡的亡,好不容易才在西海有个安身之地,魏人又前来征我们为他们打仗。” “这一仗,我们族中可是伤了元气啊,他们不补偿就算了,连卖粮食给我们都不愿意,这不是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更有甚者直接说道,“大人,我们直接去抢吧?魏人不给我们,我们就自己去拿!” 这个话得到了帐内大部分人的响应,“对啊,大人,我们干脆去抢!” “他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为什么还要听他们的?” 鲜卑与其他的胡人不同,他们大概是唯一对大汉占据心理优势的胡人。 毕竟檀石槐对鲜卑的影响太大了。 不但屡次打败了汉军,而且还侵占了汉人不少郡县。 汉人皇帝曾向檀石槐请求和亲,檀石槐不但拒绝了,甚至还加紧侵掠。 如今鲜卑虽然大不如前,但那并非是被汉人打败的,而是自己内部分裂造成的。 所以当他们被逼到这一步,下意识地就是想要重cao旧业:抢劫。 不但抢汉人的,同时也抢周围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