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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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停下的步伐朝她的方向移动。 勾在赤金兽爪的帐幔被放下,谢巘轻声道:“你怀孕不好用冰,热了再唤我起来把帐幔收起。” 玉婉没搭理他。 谁承想她这一睁眼到了天亮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脑子清醒的时候她想的都是如何交代杨二叔他们如何管理铺面。 到了快入睡的时候,她反而琢磨起谢巘的变化。 说来说去就是她运道差,当不成什么老天爷的宠儿。 本以为知晓未来,重活一世的人只有她,但谁想到先来了一个谢童恩,如今又多了个谢巘。 她不知道谢巘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也不知道他都知晓了什么。 反正她晓得现在的谢巘与她相同,只是她不明白,他同她一样知道了未来,明白了她的变化,为什么不气恼的甩开她。 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必要如此隐忍她。 难不成她死后,他反省了,觉得他愧对她想补偿? 这样就太有利于她了。 她会让谢巘看看,她有多恨他,多厌恶他,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并且绝不会因为他接受了她的折磨,而变回曾经那样。 想通这点,这次入睡她没再做什么噩梦,醒来时嘴角都是上翘的。 * 确定了要与谢巘一同出公差,玉婉醒来后稍稍收拾就去了杨宅。 “我也要去。” 榆哥儿听到他们一家才团聚,jiejie就要往外面跑,不由皱起了眉头,“我何处都能看书,反正现在还未考试,我跟着阿姐还能照顾阿姐。” 他要去,圆福圆乐自然也闹着要跟。 见这个情形,杨二叔想了想:“京城的生意有洪大管事看着,我派不上多少用场,要然我跟大姐儿去,我这个体格要是路上遇到恶人还能恐吓一二,你们三个小子去了,还得大姐儿照顾你们。” 杨二婶在旁边点头:“是这个道理。” 见家人们都商量好谁跟她走了,玉婉连连摆手。 “二叔说什么呢,京城的生意哪里用不着你了,你的体格在哪儿都有威慑力,咱们买铺子有人闹事,你往前头一站谁敢上前。再说铺子里就是脱得开手,庄子还得劳你看管,不然花农少不得偷工减料。” 这次出行她一个杨家人都不打算带,甚至还打算把银杏留在京城替她看管产业。 “你们也别把谢巘看做豺狼虎豹了,他要是对我做什么,何必要把我带离京城。” “姐夫会对阿姐做什么吗?” 榆哥儿想跟着玉婉走,是觉得好不容易才和她团聚,不想与她分开。 现在听到玉婉说什么豺狼虎豹,他才意识到自个阿姐跟谢巘的感情不好。 “不行,我得跟阿姐一同去,阿姐怀着孕,那个谁是去办公差,又不是带着阿姐去游玩,我不放心。” 玉婉没想到她越劝反倒越把榆哥儿劝犟了。 这般她又费了一个晌午的功夫,等到把杨家人安抚好,她又去了店铺见洪良,商量了接下来几个月的经营。 把所有事都过了一遍,确定自己离开京城几个月也依然有银子入袋,她就更无所谓跟谢巘出门。 “你把谢珏送回了他亲生父母那儿,你为何要送?你是谁?你不是杨氏对不对?” 沉兰旖一边嫌弃谢巘可能真心爱过原配,一边又忍不住盯着武平侯府的动静。 知晓玉婉把谢珏送走,并且两家人闹得十分不快,她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她觉得的不对。 玉婉很可能跟她是一样的。 只是她占据了沉家嫡女的身份,玉婉却成了谢巘这个男主的原配。 “我不是杨氏还能是谁。” 玉婉没想到来趟铺子还有意外收获。 看着话本里的女主,玉婉不禁思考为何沉兰旖能做女主。 以外表来说沉兰旖无疑是精致的,但因为脸上挂着与年岁不相符的成熟神色,加上此刻的咬牙切齿,实在没有话本中描述的让人见而俗。 再以品性来说,沉兰旖明显在等着她死了好上位,成为谢巘的续弦。 这般也能当女主,可见这本话本比她平日看的那些书生跟寡妇偷情还上不得台面。 玉婉不怕重生的谢巘,自然也不在乎被定为女主的沉兰旖。 她扶着肚子一步步走向沉兰旖,见沉兰旖在她的靠近下目光闪动,面上浮现退却之意。 玉婉扬唇一笑:“你是该怕我,你想给我的牌位磕头,进谢家当谢巘的续弦,让我孩子叫你母亲,如今我还没死,你就把我死后的事计划好了,你不怕我该怕谁。” “你胡说八道,我从未那么想过,我是沉家嫡女,我现在才几岁,我怎么可能当人的续弦,你疯了!” 沉兰旖脸上的退却变成了恐惧。 她不知道面前的玉婉是跟她一样,在装神弄鬼,还是真就是杨氏本人,她都羞于承认玉婉嘴里说的话。 “我疯没疯你自己清楚,若是你真那么爱谢巘,这回我是不会死了,你想要提前准备,可以准备白绫和砒霜,到时候殉情跟他做一对亡命鸳鸯。” 玉婉今个穿着水红色十二幅湘裙,头戴赤金嵌玉的荷花金冠。 配上她怀孕后一日好过一日的容颜,美的近乎灼目。 面对拥有这般外表的玉婉,沉兰旖原本还能以她愚昧无知来降低威胁性。 现在玉婉咄咄逼人,沉兰旖就没了底气,连连退后了几步,嘴里呐呐说不出话。 “原本不打算对你说这些,但我发现你好像脑子不怎么清醒,你想要谢巘,你该去缠着谢巘,而不是堵着我的路来质问我。” 玉婉站直了身子,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比她矮了一个头的沉兰旖,“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便是能成了,睡了我睡过不要的男人,我不想移位子,你就得当给我磕头奉茶的妾,何况谢巘还瞧不上你。” 话本里全京城都说谢巘待沉兰旖不同,他们是令人羡艳的红颜知己。 但是话本里也清楚写了,沉兰旖没吃到谢巘。 那么努力却连一个男人都吃不到,有什么出息。 触到玉婉眼中的不屑,沉兰旖气血上涌:“我才不会当妾,你骄傲个什么,谢巘又不喜欢你,你在谢家活的还不如一个丫鬟。” 面对沉兰旖的绷不住气,玉婉没有多说,而是摊开手转了一圈,让沉兰旖看她身上漂亮的衣裳,贵重的首饰。 “他喜不喜欢我,我不在意,但活的不如一个丫鬟,你就是自欺欺人了。” 她亲人都在身边,可以随时回娘家,铺子日进斗金,但花钱依然可以挂谢巘的账上。 婆母慈爱,小姑善良,这种情况下谢巘喜不喜欢她有什么意义。 再者谢巘如今重生,脑子坏了,想着要补偿她。 她生活多的是让她心情愉悦的事。 而这些事都没必要与沉兰旖一个外人倾诉:“我的提醒只此一次,以后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若是让我心烦,我多的是手段让你难过。” “夫人,那个小沉姑娘还在原地站着呢。” 马车行驶一段路后,银杏突发奇想掀开帘子往回看,就见沉兰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似的。 “不必管她,脑子拎不清的人,等到我长命百岁,子孙满堂了,她还在想如何抢旁人的男人。” 玉婉说完这句话,意识到自己把谢巘说成了自己的男人,捏着鼻子,扇了扇风,把身边的晦气扇开。 谢巘最多是她的奴隶,做不成她的男人。 * “少夫人你总算回来了,快去一趟校场吧,舅老爷和舅少爷上门来找大爷,一言不合三人就打起来了。” 传话的是府里面生的丫鬟。 听到这玉婉并不急切,依然往瞻玉院走,没有转到校场的意思。 “去打听是怎么一回事,我二叔和大弟弟都是最讲道理的人,他们与大爷切磋,别让府里的睁眼瞎乱传话,影响了几个爷的名声。” 榆哥儿会往谢家跑,玉婉不觉得意外,晌午那阵她就觉得没把榆哥儿哄服气。 只是她不知道二叔怎么陪榆哥儿闹起来了。 “公子这是聪明,若是没有二老爷陪着,公子的体格哪里打得过姑爷。” 谢家和杨家对上,银杏自然是帮着杨家说话,“夫人别担心了,奴婢去问了一遭,的确是瞎传话,就是在校场上切磋,这会人已经散了,公子还吩咐别告诉夫人,已经跟二老爷走了。” “他们可受了什么伤?” 听说人已经走了,玉婉没有追的意思,但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而她这话刚落音,转头就见到颧骨青肿的谢巘踏进门扉。 谢巘没有遮掩脸上伤痕的意思,屋中丫鬟都抿了嘴,不敢开口说话怕惹了谢巘发怒。 玉婉则是扫了他一眼,朝银杏继续问了一遍:“榆哥儿和二叔可有受了什么伤?有没有让府医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