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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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向雨向雪向风筝》你就让我赚了七百万呢。” “七百万?我怎么记得少说八位数。” 本金就有八位数,《向雨向雪向风筝》大获成功,最后的利润回报率是210%,公司给了他额外奖金,钱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啊对对对。”于青苑靠在他的肩膀上把脑袋点的歪来歪去:“大头当然是商老板的,里面的五百万是我的佣金。” 好嘛,这下谭书予全明白了。 “所以,我可不可以推测,那一个亿是你说的商老板的?” 第21章 我想亲你 这个问题没等来回答,坐在正对门口位置的于青苑一眼解锁了新人物。 “商老板?你竟然在这里!” 打开门的商亦诚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想起来这人他一年前见过一次,后面一直有保持合作。 谭书予看向径直朝他走过来的男人,仰头警告:“不要装不认识。” 商亦诚顺手帮他把被于青苑胳膊压到衣服里面的发丝拿出来:“认识,谈过投资项目。” 要不说他能干成大事呢,心理素质这一块儿没得说,最主要真的没撒谎。 酒精上头处于假嗨状态的于青苑很明显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状况,她脸上挂着一副磕到cp的表情。 “商老板你终于舍得亲自来看酥酥了,你都不知道酥酥本人有多漂亮多可爱,喜欢酥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想花钱捧他大大方方的就行,怎么每次都藏着掩着,你看你们站在一起的画面好养眼呐。” 这回真把馅儿露了个彻底,不过冲着她最后一句话,商亦诚懒得和喝醉的人计较,问谭书予:“还不走吗?” “您好这位先生,麻烦让一下。” 说话间门口进来几位端着吃食的服务生,这家酒吧这么火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连服务生各个都是宽肩窄腰的大帅哥。 服务生的个子高弯腰的幅度就得放大,领口松垮的围裙被肌rou夹开,谭书予猝不及防和某条鼓起来的沟壑对上了。 “客人请慢用。” 超绝低音炮,谭书予敢打包票绝对是故意的。 “好看吗?” 几个服务生一出去,商亦诚的视线就过来了,谭书予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商亦诚一问脸马上就红了。 幸好光线昏暗口罩没脱。 “我又不喜欢肌rou,有什么好看的。” 商亦诚慢悠悠道:“你最好是。” “为什么不喜欢肌rou?”于青苑表示不认同:“肌rou多好啊,勤于锻炼就是男人最好的美德,肌rou都给我练的大大的!” 说着说着,于青苑突然一怔,而后匆忙地说:“我的意思是,除了酥酥以外,酥酥有薄肌就行了,气质特别好,反正这样就挺好的,不用再练了,mama不允…” “等,等一下。”眼见于青苑要彻底暴露属性,文珺赶忙上前拉了她一把:“我看苑姐喝得太多了,要不先休息会儿吧,哈哈,哈哈。” 文珺拉着人往旁边坐,于青苑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女儿”、“点男模”的字眼。 基本不上网冲浪的谭书予听得一头雾水:“女儿?苑姐有女儿?” “哈哈哈。”文珺打着哈哈欲哭无泪:“可能吧。” “她的意思是她要是有女儿,肯定不会让女儿来这种地方。” “是吗?”谭书予还是觉得奇怪,好端端冒出一个女儿来是什么鬼。 才不是!文珺偷摸看了一眼商亦诚,一时间分不清他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是吧。喝醉了说胡话很正常,要不我带她出去清醒一下,不然等会儿不好送她回家。” 两位女士一离开,包厢里完全安静下来,商亦诚站在原地等待,谭书予却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难道你真想点?” 点什么?点男模吗? “点,为什么不点。” 谭书予都快郁闷死了,说着他就要去按平板上的一对一服务生。 “你就不怕顾启安生气?” “不会的,顾大哥能容忍一个就能容忍两个。” 要不说谭书予是他的命门,随便一句话就扎的商亦诚心绞痛。 “你的意思是,”他缓缓蹲下身去将人掌控在方寸之间:“在你心里,我和那些男模是一样的?” 谭书予呆了呆,想到方才气头上说的话,好像是很容易被误解,否认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自己要这么想。” “或者我连那些人都比不上,至少在这种场合他们可以明目张胆地撩拨你。” 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尽管心跳得厉害,谭书予还是能感受到笼罩在商亦诚身上那种极度压抑的能量。 “我不就说了一句错话嘛,哪有那么夸张。” 谭书予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总之先离开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吧。 他一把拉过商亦诚的手:“真是欠了你的,回去再说。” 于青苑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了,谭书予把她一起带回了酒店,路上商亦诚身上的低气压就没下去过,充分扮演着沉默且尽职尽责的司机,把拥有小动物般直觉的文珺吓得大气不敢出。 把于青苑送到后,谭书予继续拉着低气压的男人回到房间一把按在沙发上。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谭书予给他摆事实讲道理:“你家庭幸福,又高又帅,从小就是天才,二十多岁就成了首富。照理说,你的配得感应该很高才是,在我面前怎么总是钻牛角尖轻视自己。说的难听点,我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 “撤回去。” 设想中的长篇大论猛地被打断,谭书予一顿。 “最后的话撤回去。” “好对不起,我撤回,我是想说…” “再撤。” “‘好,我撤回’,这么说,可以了吧?”谭书予没招了:“我这个口不择言的毛病都是你惯出来的。” 不然的话,他这样一个穷苦家庭出身的人怎么可能气性这么大,小时候的谭书予不管被如何对待,也能沉默应对,逞口舌之快并不能换来他想要的东西。 六年前商亦诚和他告白,他袒露自己是个男生,不需要维持御姐人设后的短短几天内,商亦诚就发现了他特别喜欢说对不起的毛病。 从被规定一天能说三次到一天一次最后基本不说,只花了一个月时间。 都说商亦诚是高傲冷峻的校草,其实他的爱非常热烈,热烈到能迅速改变他的性格,热烈到他萌生了逃离的想法。 “放在过去或许是。”商亦诚却不赞同他的话:“现在呢?说已经改掉坏脾气的是谁?在顾启安面前表现得乖巧懂事的又是谁?” “你统共就见到过我和顾大哥相处两三次,怎么就断定我乖巧懂事。” “换做以前的你,要是我隐瞒一切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外,你非得故意哭个天昏地暗然后不理我心疼死我不可。” “这不一样。”狠狠被戳中的谭书予想挣扎一下:“现在是顾大哥生病了嘛。” “我生病你会冷着脸命令我好起来。” “可这不是普通的病,是危及生命的病。” “那你更会骂我要抛弃你了,然后偷偷抹眼泪还撒谎是吃辣椒吃的。” “……” 太强了,谭书予彻底词穷了。 “不要狡辩了,谭书予。不在乎才会口不择言,不单是不在乎,是厌恶,厌恶我的到来,厌恶我的触碰,厌恶关于我的一…” “商亦诚你犯什么病。”真是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过分了,谭书予不禁上前捂他的嘴:“我要是厌恶你根本不会让你进这个房间,我要是厌恶你我会说希望你过去几年过得好,还说你是我弟弟?” 商亦诚将唇边的手攥在手心:“这不代表什么,你也收回了我叫你jiejie的权利。” “怎么就不代表什么,那我不收回总行了吧,还有呢,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亲你。” “好好说……?!” 第22章 真心与诡计 等谭书予反应过来不对劲,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用手抵住落下来的一大片阴影,手掌却被整个包裹住了。 “就这一次,求你别拒绝我,jiejie。” 一个带着细微颤抖的吻压下来又轻又重,重的是唇瓣上guntang的触感和耳边的心跳声,轻的是大脑皮层的空滞,思维的流放以及脚下的漂浮。 久违的悸动将谭书予拽回了五年前,刹那间,那些被他亲手锁进记忆死角的青春懵懂怦然心动刻骨铭心,裹挟着灼人的温度如潮汛般轰然倾覆。 与商亦诚初识的冬天,确实是他过了二十几年度过最温暖的一个冬天,不仅身体暖得要命,心也烫得要命。 可是他不想这样,他做了很多很多努力才把深陷在乌托邦里的自己拉出来的,他不想要重蹈覆辙。 可他真的,不想吗? 事实证明,只要他想,至少过去的五年,这所乌托邦就一直为他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