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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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我发了一个黄豆流汗的表情过去,“多的别问了。” 我敢说很多人都听到了伊丽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妈呀……组长……” “别,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 “妈呀!!!” “别问,别说,别打听。” “好好好,我懂我懂!” 她懂个屁,整整一上午都看她在走神,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我就走到她工位边,敲了敲她桌面:“诶,干嘛呢。” “哦哦,组长……” “周五晚上《小城无大事》项目庆功宴,有安排吗?你跟我一起过去。” “ok!”伊丽顿了顿,“那组长,你要带好过敏药哦。” “……”我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知道了。” 工作积压太多,我处理到临下班前才差不多忙完,一看手机,周昱明的对话框一个红点都没有。 我呆呆地盯了一会他的头像。他为什么不联系我呢。是跟我一样忙吗。还是想给我一些空间,用来处理公事和整理彼此间的关系? 我猜不出来。 因为对我来说,和他之间的关系是我现在最不想讨论的东西。我只是想要他能在我身边,距离越近越好……我希望他可以是个阿拉丁神灯中的灯灵,擦一擦灯盖,他就会出现。 无数个被遗忘的深夜里,我都是这样期盼的。 周照这样的好东西,难道就不可以是上天赐予我的一份礼物吗? 想要听到他声音的冲动忽然压过了我其他所有念头。我根本没挪窝,也没顾虑别的,找到他电话号码就拨了过去。 铃响两下就通了。 “我开车呢。”那边说,“一会儿就到你们公司门口了。” “……嗯。”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好。” “想我没?” “为什么不理我?” “……”周昱明的声音近了些,也轻了些。“你在工作,我不想打扰你。” “快下班了,不打扰了。” “我以为我们在说白天的事。”他听起来有点无奈,“或者早上的事。” “那你也要先找我,我再说打扰。”我小声说,“发个消息很难吗?” 是的,我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还是胡搅蛮缠类型的无理取闹。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就好多了,但话都说到这儿了干脆顺着气氛说下去,我也想知道周昱明会怎么回答。 “那我可真发了。”那边笑吟吟的,“发他个百来条的,怕你到时候都嫌烦。” “谁让你发一百多条了?” “几十条,好了吧,就几十条。” “我也没说几十条!” “十条行不行?” “非得这么精准是吗?搁这kpi达标呢?” “行,回头我整理一下做成表格发你……” “诶你真是——” “好了,你下来吧,我快到楼下了。” 我听到了解安全带的声音。 挂断电话,我拎着包一路跑着打卡下班按电梯,周昱明的车果然静静等在外面。拉开车门往里一坐,周昱明跟着一挑眉,说:“怎么跑成这样。保安在后面撵你?” “因为着急见你,不行?” 我平缓呼吸,摸到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心底稍定。 “开车吧灯灵,去你家。” “灯什么?” “别管了,你快开……” -------------------- 小康这个依赖感、患得患失和撒娇抱怨都特别好品…… 第31章 31、春夜烟花 “周五吗?” 周昱明掰了一下后视镜。“你一个人?” “没,带着组里那个小丫头一起去。” “我也想去。你把我也带上。” 我没忍住笑出声了:“你?你在这片子里起了什么作用,跟我一起参与宣发吗?” “我现在就买票,这样算观众吧。怎么了,观众不能去庆功宴吗?” “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万一那个薛景郗又为难你,我在边上可以随时揍他一顿。” “打人是犯法的,而且你什么身份,跟他起冲突是想上热搜吗?” “嗯,那我就指使别人揍他一顿。” “为什么你说得好像真要这样干似的……” “因为你不带我去啊。”周昱明拉长音调,听来有点委屈,“那我只能东想西想了。” “我会尽量早点结束的。”我用指头轻轻勾了勾他手心。“然后……去你家好不好?” “地址发我到时候我去接你。” “什——别!千万别。你是不知道招商会上我俩那样被传了什么风言风语……真的很夸张,好多小女生都说我俩是一对儿。” “难道不是吗?” “……哪来那么多话茬子。”我瞪他一眼,“周五晚上洗干净了在床上躺好等着。” 他一听这话立马开心了:“诶好嘞。” 洗漱完我一直在等他表示表示,结果他把灯一关,躺到我身边就不动了。 我有点愣,想了想,在被子下推了他一下:“周昱明?” “嗯……” “不做吗?” 他没吭声。 我把床头柜的台灯拧亮一点,被子掀开,直接坐到了他身上。 “不许睡。”我俯身攥住他的睡衣衣领,一字一顿:“不、许、装、睡。” 他终于睁开眼,明显顾左右而言他:“啊,天黑了就是要睡觉的……” 我懒得跟他废话,一颗一颗去解他的扣子,他按住我的手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额头抵住我的,轻轻地喘了口气。 “我想做,周昱明。”我亲了一下他的脸,“不要把我当成什么易碎品一样好吗……我真的没事。” 来之前我想过很多次和好后我们会怎么做,唯独没想过他根本不敢碰我。不应该这样的,我心想。不要把那件事放大,真的不要……我不想让那件事成为横在我们彼此间的一根刺,也不想再去争论谁对不起谁,我们是要好好地谈恋爱、维系一段关系的不是吗,都是俗人,想做就做啊? “……嗯。” 他从我身上滑到一边,伸出手臂抱住我,忽然说:“想不想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等等,先让我猜一下。是不是再见面之后,我请你吃饭那次?” “那时候我那么明显吗?” “挺明显的。”我笑,“你一直这样啊,喜欢谁、讨厌谁,都很明显。” “可我念书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我愣住,“高、高中吗?” “算是吧。” “你怎么这么早熟,不好好学习天天想这种事。” “天天想着你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好,挺好。反正我现在也落你手里了。” 他没有接着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事后想起来,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现在的我还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最后我们还是做了。做到一半也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征求我意见,说我们买个对戒好不好?我被他撞得头脑一片空白,嗯嗯啊啊地胡乱应了两句,第二天一看微信,他给我发了个日程,说周末抽时间一起去看戒指。 ……两个男人一起买对戒,这不对吧。 周五晚庆功宴,薛景郗确实来了。毕竟他是这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不来才奇怪。 也许是我错觉,他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的。不仅没过来挑我的刺,也没找别人的茬,全程都很像个人,干的全是人事。 大变活人了他? 那个池述倒是没跟在他身边,我记得以往这种场合他俩都形影不离的。我没细想,也没多问,姓薛的实在晦气,业务之外我不想跟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 周日下午,周昱明把手里所有的事情全推了,真跟我挑戒指去了。他想的是买一对一模一样的戒指,我俩一人一个,这话一出口柜姐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我赶紧拦住,说审美不是很私人的东西吗?这样好了,同一个牌子的同系列戒指,你先选我再选,行不行? 他皱眉:那怎么能算对戒? 只要我们自己觉得算就好了啊。我在柜台外拽了一下他衣角。戒指是约束,又不是戴给别人看的,对不对? 别人能看到更好。 ……那好不了。我黑着脸。你快挑,挑完我看一下,然后我再选。 我选的是尾戒,他的则戴在了中指上。尾戒的意思是“请不要和我搭讪”,中指戒一般代表订婚戒。他本来想戴无名指,我哄了好一会他才勉为其难地退而求其次,本以为此人的固执与愚蠢我早有见地,谁曾想每天都能给我新惊吓,这样倒是不愁未来可能会到来的七年之痒了,这怎么不算一种老夫老妻的新鲜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