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书迷正在阅读:[综英美] 假面骑士,但蝙蝠崽、[综漫] 本丸围着猫猫转、[综漫] 重力使拒绝成为保父、[综漫] 玩家略通人性、美人之贻、被怪物豢养后(1V1)、新来的上司不可能是我初恋(破镜重圆1v1)、【修仙gl】天道第一情(主攻np)、太子婋(女尊np全c)、不zuoai就无法离开的梦境(NPH 万人迷)
这些朴实直白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底层百姓和寒门学子中炸响。 他们或许不懂朝堂争斗,但他们懂得实实在在的好处! 千百年来被门第血脉压得死死的上升通道,第一次透进了光! 与此同时,许珂秘密会见了以墨家传人程铮、法家学子卫皋、寒门士子冯唐等为首的一批年轻学子骨干。 她是墨家人,懂百家聚集处,又通辩论,将目前流传的恶毒谣言与朝中阻力坦然相告。 “诸君,有人不愿见诸位凭才学出头,更不愿见太子殿下为天下寒士开此通路!他们散布谣言,攻击太子殿下女子之身,便是要断送这千古未有之机遇!诸位,可愿坐视?可敢为自身前途,为太子殿下正名,发出一声?” 程铮当然立即应声,这是墨家唯一的机会,岂能置身事外? 他猛地站起,面色愤怒得涨红:“殿下以国士待我,许我墨家报国之门,我程铮岂是畏首畏尾之辈!那些蠹虫,自己无能,便要用此等龌龊手段堵天下人之口吗?” 法家也一样,法家原本都看不到希望,毕竟秦因法兴,又因法亡,他们自己都放弃了,如今又看到希望,卫皋立马应和。 “卫某熟读律法,深知此等行径,乃是惑乱民心,动摇国本!太子殿下推行科举,正是以法度取士,打破权贵垄断!我等若退缩,岂非让小人得逞?” 冯唐更是激动:“吾等寒窗苦读,所求不过一个公平!如今殿下给了我们公平,却有人要夺走!这已非殿下一人之事,乃是我等所有寒门学子之事!吾等岂能惜身不言?” 很快,来自民间和学子自发的声音开始轰轰烈烈地反击。 长安酒肆、茶馆中,当有人再窃窃私语牝鸡司晨时,立刻会有学子模样的年轻人拍案而起,慷慨陈词: “荒谬!太子殿下出名以来,制作美物,推广农具,使尔等吃饱喝足穿暖!” “不仅制面制盐制铁,又减轻赋税,如今更开科举,让我等寒门有出头之日!此等贤明储君,只因是女子,便要受此污蔑?难道非要一个庸碌无为的男子坐在那个位置上,任由尔等蛀虫啃食江山,才是社稷之福吗?” 市井间,也开始流传新的歌谣,孩童们拍手传唱: “真凤凰,鸣高岗,开科举呀选贤良。” “不管男,不管女,能让百姓过好日!” “贵胄慌,小人忙,不如回家读文章!” 更有来自各地的农家,工匠代表,联名上书郡县,感念太子开设杂科,使他们这些人也有了盼头,请求朝廷严惩造谣者。 这股来自底层和寒门的力量,起初微弱,却如同星星之火,迅速形成燎原之势。 他们用最朴素的逻辑和最直接的利害关系,将那些高高在上的阴谋论调驳斥得体无完肤。 当社会进步,思想进步的时候,谁想逆天而行,这滚滚大势过来,都会被压得粉碎。 民心已不可阻,不可挡。 第128章 秦砖汉瓦(十三) 皇帝还能弄死他们不…… 这股由百姓与百家学子组成的声浪轰轰烈烈, 浩浩荡荡,让天下为之侧目,这力量远超朝堂诸公的想象,引起了各方的震动。 天下熙熙攘攘, 皆为利来, 皆为利往。以往读书人给贵族当门客, 是因为只能当门客, 他们没有上升的途径, 如今有了这途径, 千百年来头一回, 他们不把握, 难道要继续沉默? 继续像以前那般教贵族做官,看着他们saocao作气愤填膺又无能为力? 百家学子比任何人都懂,这科举是多么难得,以前六国时, 再近一点,秦时,权力只流通于血脉。 除了战场, 没有身世,背景, 就没有第二个升迁的地方。 而今看到了曙光,朝堂上的人却想将太子拉下来, 将这光熄灭, 将他们的路再次堵住。 让他们只能屈于其门下,仰其鼻息,再无他路。 他们怎么可能容忍?! 他们力挺太子到底,这新生的帝国里, 他们封侯封爵,凭什么一点路也不给百姓留? 未央宫 刘邦与吕雉吵完架,还没吵过,心气未平,又听到近侍汇报市井间民心所向,尤其是那些为太子歌功颂德,驳斥流言的学子。 以及各地农家,工匠联名上书,为太子站台,他脸上并未有什么表情。 实在是意料之中。 他听着近侍模仿那些学子在酒肆中慷慨激昂的陈词辩驳。“——难道非要一个庸碌无为的男子坐在那个位置上,任由尔等蛀虫啃食江山,才是社稷之福吗?” 这话没毛病,他的孩子蠢的蠢,幼的幼,除了刘昭,百年之后,江山他又能托于何人呢? 他想起刘盈那懦弱的样子,还有那除了添乱的敌我不分,尽把刀锋向内了。 又对比刘昭上马能打天下,下马能定乾坤的英姿,办事雷厉风行,还有如今民心所向—— 他都不懂,一母同胞,亲姐弟,怎么就这般一个天一个地! “呵,”他嗤笑一声,对身旁的夏侯婴道,“听见没?这帮老小子想用流言扳倒太子,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民心?他们懂个屁的民心!” 刘邦想起刘昭自从豆腐开始,做了多少惠民救民利民的实事。“太子搞出那么多新玩意,天下谁不承她恩惠?现在又开科举给百姓出路,这天下多少人念着她的好?难道因为性别,因为他们的废话,天下人就成白眼狼了?” 他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 从古至今,还有比刘昭地位更稳的太子吗?一群傻子,想什么呢? 那天他骂的,这些人是一句也没听进去,真是鼠目寸光。 夏侯婴也很尴尬,一边是旧友兄弟,一边是陛下,立场在那,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憨厚点头,“太子殿下,功劳无数,确实得人心。” 刘邦眼神深邃,他特意叫夏侯婴来,看着是聊天,也是说给那群蠢货兄弟听的,再不知收敛犯蠢,就自己担着吧! 免得到时候骂他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些人失势了会骂,也不看看得势时,都干的什么事! 刘邦声音里带着赞赏,“太子能引得这么多黔首与学子为她说话,不惜得罪权贵,说明她这事,办得对!” 他原先心中因皇后流言而产生的膈应,在此消彼长的民心对比下,消散了大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帮老兄弟,眼光就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哼!” 夏侯婴只得诺诺连声。 他敢说什么? 他早跟樊哙灌婴说,别瞎掺和,像周勃,就还是吹他的丧乐,早朝上兴致来了都得表演一段哭丧。 这虽然不吉利,但也不得罪人不是,大不了骂他两句! 这主要是,周勃这小子,运气好,儿女都挺省心出息,就连才三岁的幼子周亚夫,也一看就知道以后是个出息的。 樊哙灌婴还有一群列侯可不是,那家里的孩子,都是愚且鲁,还指望躺在功劳簿上,无灾无难到公卿呢! 这愿望过于朴实,太子的科举又正中眉心,可不就破防了。 但未来事与家族当下的荣辱兴亡比起来,那还是当下重要,相信后人的智慧,他们尽力了。 私邸聚集处。 室内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樊哙烦躁地抓着头发,他虽鲁直,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怎么回事?那些泥腿子怎么都跳出来了?还如此声势浩大?关他们什么事啊!” 人在得势之后,很容易忘了自己原先的阶级,下意识的割席,不将百姓当人看。如今他们成为了主人,忘了以前也是六国贵族眼里的泥腿子。 他们一伙人如一个从不吃辣的人生吃了一口辣椒,辣得火气连同痛觉一起汗流浃背,偏偏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得把辣椒吃下去,那叫一个苦涩难言。 灌婴脸色铁青,看着手下收集来的市井新歌谣和学子辩论的记录,沉声道:“我们失算了,太子这一手太高明了。她直接把科举和天下百姓,百工之利绑在了一起!我们攻击她女子身份,他们便用能让百姓过好日子来回击,我们散播流言,他们便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公平来凝聚人心!” 他们玩的是阴谋,太子玩的是阳谋,高下立判,他们实在太丢人了。 一位刘氏宗亲颓然道:“我们的童谣,现在外面都在传唱太子的功德,骂我们是阻碍贤路的小人,蛀虫!这,这该如何是好?” 他们原本想利用舆论压制刘昭,结果刘昭给他们玩了一手,什么叫民心,什么叫舆论压力。 毕竟她连游行示威都在汉初整出来了,可不给这些人一点民心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