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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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二嫂!” 这对盛五郎来说,就如同黑夜里响起了一盏明灯。 林微月给盛五郎指正了错处,还教他正确的念法,写法,还给他讲解了其中的意思,盛五郎一摸脑门,恍然大悟的神色。 “二嫂,你好厉害啊!你比我们夫子讲得还好,夫子讲得我听不懂,你一讲,我顿时就明白了。” 这小子也是个打蛇随棍上的家伙。 明天能不能过关,他有预感,他要抱紧二嫂这棵大树。 “二嫂,你这么厉害,你再帮我讲讲其他的……” 林微月嘴角微弯。 “好,你很聪明的。” 两人就这样纠起错题了,一个专心讲,一个认真听。 屋内,棉娘与盛二郎他们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小了半拍。 最后,都看向两个认真学习的人。 盛二郎从未在林微月的脸上,发现过笑容。 此时,看她讲题入迷,嘴角那上扬的笑意,有些不可置信。 不知怎地,他堂堂七尺男儿眼眶里,竟然弥漫了一层泪光。 他趁人没注意前,赶紧又把泪意压了回去。 盛三妹吃了几个糖油粑粑,实在熬不住了,在床上躺着睡着了。 这一讲,讲了一个多时辰。 夜深了,盛二郎不好意思在弟妹的房间里久待,就站到门外面的院子里去等。 棉娘给林微月与盛五郎加了几次灯油。 她还陪着她们两人熬着。 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看得出来,林微月是讲入迷了,而盛五郎这小子以前没领悟学习的奥妙,今天仿佛开了窍似的,也听入迷了。 最后,实在是太晚了,盛二郎在外面又咳嗽了好几声。 棉娘才提醒她们两人,该休息了。 “以后有的是空,五郎,你别耽误你二嫂休息了,你二嫂今天受了惊,要好好养身体,等你明天放学回来,有不懂的,继续请教你二嫂,你二嫂定然还会教你。” 这下,两人的晚间讲学才结束了。 林微月没发现天色这么晚了,略有些不好意思。 跟棉娘辞别,与盛二郎回屋去了。 盛五郎还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三嫂,我明天去学堂,虽然作业没写完,但我肯定不会挨夫子的戒尺了!我有这个信心!” “三嫂,二嫂她当真什么都懂,二嫂以前读书的时候肯定超级厉害,她会不会是女状元出身?” 棉娘望着这皮小子兴奋劲儿。 “睡你的觉,有啥事儿,咱们明天再说。” “好嘞!” 皮小子才躺在窗边的榻上睡下了。 嘴里还叽叽咕咕地背书。 棉娘隐约听了一下,呵,这小子进步是真快,都背对了呢。 *** 宋家。 宋婆子倚在门口,等张成凤她们回来。 问她们回门的情况。 宋兴宁没有别的话,就说累了,回屋看书了。 张成凤把拎回来的猪大骨与猪下水交给了宋婆子。 “我爹给的,这猪大骨炖萝卜汤可补了,我爹说了,让我带回来,给公婆补补身子,还有这猪下水,洗干净,用辣油生姜葱爆炒香得很,吃得脾气通顺,比那纯rou都好吃呢……” 宋婆子也很满意。 看吧,娶错了媳妇,果然是有好处的。 这不是见了荤腥吗? 虽然不是正部位的大肥rou,可总是猪身上的东西,是一样荤菜。 细点吃,可以打牙祭,打好几天了。 但是嘴里面道,“这都是穷苦人家吃的东西,我与你爹吃不妨事,可我们兴宁是读书人,是体面人,你爹怎么没给点正经rou,给他带回来吃?” 张成凤道,“一来是我们张家的rou铺子今天的好rou都卖光了,二来是我们回门没拎东西,如果还拿娘家人的好rou,相公有脸面,不好意思。就是我爹给的猪大骨与猪下水,相公都推辞了好久呢。” 宋婆子被堵上了嘴,儿子讲情面,下回不能让儿子跟她回去了。 让她一个人回去拿,才行。 想通了这些,就拎着这些东西回屋去了。 到了晚上,就只熬了一个骨头汤,猪下水说放到过几天吃。 张成凤急眼了,这天气这么热,猪下水这种东西要尽快处理吃了,本来就臭,不处理更臭的…… 与宋婆子理论,宋婆子不理会她。 说她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谁家好门好户的,一顿吃几个荤菜的? 第27章 相公,奴家好热啊! 张成凤无语了。 还有,那猪大骨炖得烂烂的,本来就不多的rou全部煮散了,沉在锅底,舀起来全给了宋兴宁,而她就是一碗兑了水的rou汤。 幸好,也是给了宋兴宁。 张成凤忍了。 加上中午回娘家吃了一顿大饱,晚间还不太饿,就没争。 要是以后都这样,看她张成凤还干不干? 那可是她从娘家带回来的猪大骨! 晚间,宋兴宁要夜读。 张成凤故意等宋兴宁不睡觉,一直熬着,想等宋兴宁读完书,上床之后,与她亲热一番。 两人成亲几天,还是新婚那夜,她用了药,她才与宋兴宁成了熟饭,温存了一回。 这几天,宋兴宁都是以要夜读为借口,拒绝了她。 等着等着,睡意上来了。 她假意打个哈欠,上床躺着了,装睡着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宋兴宁吹了灯,就上床上来歇着了。 张成凤顿时一翻身,就要搂住他。 “相公,奴家好热啊!” 宋兴宁吓得,直接翻身滚到床下去了。 避她如蛇蝎一般。 张成凤赶紧起身把他扶上床,“相公,你有没有事?” 宋兴宁回,“没事,睡吧。” 张成凤又故技重演,宋兴宁就以腰间受伤了为由,拒绝了她。 在她身边平躺着,像一尊男菩萨。 张成凤道,如果腰间受了伤,就去请郎中瞧瞧,宋兴宁又道,家贫请不起,过几日就好了。 黑暗当中,张成凤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新婚当晚,不是很猛的吗? 让她快活得很,满意得很。 可能还是错嫁了,宋兴宁思想上没有转过弯来吧,觉得她不如阮棉娘好,哼! 她迟早有一天,会打动宋兴宁的心。 日久生情,她就不相信宋兴宁将来还这么对她。 *** 官道上。 长长的队伍在艰难地移动着。 天黑了,还在赶路。 中间长条的队伍,每个人都穿着刚发的士兵服,穿得歪歪扭扭的。边上还有押送他们的老兵,全部重甲持刀,防止他们反抗。 被押送的这些人,就是七里镇的壮丁们。 前线战况吃紧,抓了他们之后,根本来不及训练,就每人发了一套士兵服,赶鸭子上架,一直在不停地赶路,让人歇一口的功夫都没有。 赶了几天的路,就病倒了一半。 都是突然被抓得壮丁,受到惊吓,又一直急赶路,吃不好睡不好的,他们本是南方人,一路上往北,气候干燥,环境也不适应,还缺少水源。 个个都不好受,身体差的人都熬不住,生病了。 加上前天路遇一条河边,就有人忍不住了,跳下河水里洗澡,喝水。 他们都是乡下人,都是在河里泡惯了,河水也喝习惯的汉子们,以为没什么事情,结果,一下子就病倒了好多人。 大多数都是又吐又拉…… 找押送的重甲军士要药,可是药品稀少,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 哪怕队伍里跟了军医在,也形同摆设。 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又吐又拉,要不了半天,人就虚弱不堪,哪里还有力气赶路。 可是押送军士又不停歇,谁要是落了队,直接拿大鞭子抽。 路上抽死了好几个人。 更有甚者,直接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在地上了。 再也没有起来。 也没有人管他们,就这样曝尸荒野了。 到后面这种情况越来越多,一路上都是尸体。 有同乡在的,情谊好的,还会帮着挖个土坑埋一下,没有,就变成野兽的食物了。 盛三郎他们三兄弟,也在队伍当中。 盛大郎与盛四郎看着队伍这两天发生的惨状,心有余悸。 他们两人都下过河,都拉过肚子,幸亏有盛三郎准备的药,吃好了。 特别是盛四郎年纪小,在河里待得时候长,中的毒深。 他们村里的河水清澈,而北方的河流都是浑浊的,北方人打小生活在河边上,也许身体里有了抗性,泡了不打紧,他们这些一路劳累交加,抵抗力处于最差时刻的南方人下河,喝水,那根本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