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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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祁方隅他们没有急着回房间,而是避开在倒水时被攻击的女生残渣和血迹,在火炉边坐下了。 祁方隅说:里面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藏得很好。 许嘉云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姥姥,她藏什么了? 祁方隅说:之前一直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她,昨晚看她喝水还隔着面纱也没多想,直到今天你喂她吃粥,她把被子拉下来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生rou味直接冲了出来,差点没把我给熏吐,多半是吃人留下的味道,带着一股子恶臭。 许嘉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当时的安全岌岌可危,我还以为是她生病了才会这么臭。 祁方隅斜他一眼,谁生病能生出血腥味和生rou味来? 许嘉云自知理亏,也觉得离谱,能闻出血腥味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是怎么闻出生rou味的? 祁方隅说:我以前吃过不少,知道是个什么味道。 许嘉云嘀咕一句:也不怕得寄生虫。 祁方隅耳朵好,再说一句,我把寄生虫煮粥里喂你吃。 许嘉云立马噤声,飞快地转移话题道:话、话说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手上一点线索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祁方隅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将重心转移到正事上,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许嘉云一下子抬头看他,祁哥你有线索? 祁方隅说:有一点,但不多。 许嘉云道:有的是哪一点啊? 里面那玩意对我们的称呼。祁方隅说,大娃和二娃。 许嘉云歪了歪脑袋,大娃和二娃? 祁方隅听出他的语气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你有什么想法? 许嘉云说:跟二娃有关系的也就葫芦娃救爷爷了,难不成这次的关卡名称是《葫芦兄弟》? 但是话说完,他很快又自己否定了,不对啊,葫芦娃也才七个人,这次十八个人,就算是翻一倍数量也不对,而且《葫芦兄弟》里面的主要角色还有爷爷和蛇精,抛开形象不谈,就算那妇女的真身是蛇精,姥姥跟爷爷的差距也太大了,不能说是关系紧密,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末了,他还来一句:你们觉得呢? 谢镜清和祁方隅异口同声道:觉得什么? 许嘉云说: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啊! 谢镜清和祁方隅对视了一眼,然后以沉默避开了这个问题。 许嘉云还想再问,祁方隅就岔开话题道:里面那玩意也叫过我大娃。 许嘉云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祁方隅道:在它叫你之前,我原以为这个称呼只是我一个人的,但在叫过你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应该是属于整个蓝队的。 蓝队,就是他们蓝色蓬蓬裙队伍。 许嘉云还有些懵,转头看向谢镜清,谢哥,你听懂了吗? 谢镜清嗯了一声。 许嘉云乖巧自闭了两秒,然后问祁方隅:祁哥,你是不是有头绪了? 祁方隅摇头,谈不上,只是有点感觉,还缺个关键点来串联线索。 许嘉云问道:什么关键点? 祁方隅扫他一眼,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许嘉云: 对不起,打扰了。 最后他们也没能得出一个结论来,就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休息了。 除了跟老虎男他们的争执意外,这一天都还算比较和谐,也没有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们从房间里出来,客厅里又多了两具残尸。 一具来自于蓝色蓬蓬裙队伍里的老虎男,一具来自于粉色蓬蓬裙队伍里的刘芸芸。 隐匿的死亡条件导致玩家们的情绪有些崩溃。 这两个人有什么共同点吗?为什么都死了? 难道受伤也算是死亡条件之一? 你他妈不觉得离谱吗?! 问题是离不离谱吗?问题是靠不靠谱啊! 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能把人吃得这么干净,难道是野兽吗? 讨论声一阵接一阵,谢镜清他们看着,都没有吭声。 许嘉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忍心,谢哥,要不我们把鬼附身的事情告诉他们? 他本来是想在昨晚跟祁方隅商量的,但当时忙着讨论大娃和二娃的称呼,就忘记了。 这会儿想起来,他也很庆幸没有选择跟祁方隅商量,因为祁方隅向来不会做这种赔本生意,更不可能在没有利益的前提下主动将线索公开。 但他忘了祁方隅也能听见并且发表意见,所以这话一出口,祁方隅立刻就反驳道:如果这句话是在出事之前说的,那我没什么意见,但现在人已经死了,我们再来提醒,对于幸存者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许嘉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说是我发现的可以吗?绝对不提谢哥。 祁方隅扭头看他。 许嘉云看见了希望,急忙继续道:我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想我的,反正只要过了这道关卡,我跟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了,无所谓他们的看法,只要现在能够救下他们就行。而且而且祁哥你也看到了,被姥姥弄死没什么价值,还不如留一点人数,给后面的死亡条件一条后路,不是吗? 他知道祁方隅对于救人并不感兴趣,但也知道祁方隅想让每个人的利用价值最大化,这句话就是专门用来让祁方隅愿意伸出援手的筹码。 说完,他也知道线索不是自己发现的,这种借花献佛的行为很不讨喜,所以不太自信地又问了一句:这样的话可以吗? 祁方隅没有说话,移开了视线,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许嘉云只得转向谢镜清,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道:谢哥? 谢镜清说:我都可以。 没等许嘉云感激他,祁方隅又道:我有所谓。 谢镜清问祁方隅:怎么了? 祁方隅说:他要说,就按他的方法来,别牵扯到哥哥你。 许嘉云本来都以为没戏了,一听这话,立马欣喜答应道:没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救过你的命。祁方隅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有你后悔的。 许嘉云得了便宜,哪里还管祁方隅的冷脸,傻笑着蒙混过关,走向了神色恐慌的其他玩家。 那个,许嘉云轻咳一声,我有个死亡条件忘记说了,你们想听吗? 这几乎跟废话没什么区别了,在关卡里面的人有哪个不想避开死亡条件?真想找死的人都不用等死亡条件,自己就已经作死了,所以群众的情绪还是很高涨的。 想听! 什么死亡条件? 确定只有一个吗? 只有一个也行,你快说吧! 这破关卡跟他妈灵异事件似的,真的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许嘉云跟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也不绕弯子,直白地公开道:有一个死亡条件,是夜里听见姥姥叫你做事,不要答应她至少不要一个人过去。 众人一听,都有些纳闷。 这算是个什么死亡条件? 确定有人死在这个条件上吗? 我怎么没听见晚上有人说话?你别是忽悠人的吧。 我没忽悠。许嘉云说,我是前天晚上发现的这个死亡条件,姥姥叫人的时候只有被叫的人才能听见,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前天? 有人抓住了不算重点的重点,脸色都不太好,讨论的声音都小了一些。 前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今天才说,可真行啊。 牛逼,硬生生看着死了这么多人才开口,也是能忍。 怕不是在想着后面的死亡条件,万一都死光了还有谁能去替他们蹚水? 许嘉云的表情不是很好,早知道他就把前天改成昨天了。 人群忌惮谢镜清的拳头,不敢把话大声说出来,但也止不住在底下悄声诋毁,声音不大不小,都能被他们给听见。 祁方隅靠在墙边,惬意得很,等着看许嘉云怎么收场,就见身旁的谢镜清微微蹙眉,似乎是对于他们这样的态度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