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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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是过于刺激了。 咱也不好说, 咱也不好问。 装瞎是唯一的出路。 咱还是继续背诵咱的关卡名称吧。 祁方隅给谢镜清揉着腰, 见许嘉云低头在看笔记本, 独自念叨个不停,道:在背关卡名称? 嗯。许嘉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多背一些,以防万一。 祁方隅说:别了吧。 许嘉云疑惑道:为什么? 祁方隅的嫌弃溢于言表,以你的智商,背了也运用不到实际上面。 许嘉云想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想起上一道关卡的《哥布林》,以及上上道关卡的《请听mama的话》,原本就在关卡名称公示栏上,甚至是最开始最显眼的位置,结果一个是祁方隅猜出来的,一个是他通过祁方隅的描述猜出来的,都跟他背诵的关卡名称没什么关系。 好像确实是没有运用到实际上面。 而且关卡名称太多了,其中不乏有故意混淆视听的,他的联想能力太少,背诵再多,意义都不大,还不如临场发挥得好。 想通了这一点,许嘉云就放弃了临时抱佛脚的做法,把笔记本给收起来,打算就着桌子趴下,补一个回笼觉。 祁方隅却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抬头。 许嘉云疑惑地抬起头来,怎么了? 祁方隅把那细长的绳子往他面前一放,说:睡可以,先把绳子绑上。 许嘉云拿起绳子,还有些迷茫,绑哪儿啊? 祁方隅说:绑天上。 许嘉云啊?了一声。 谢镜清一边把折好的恐龙放下,一边代为回答道:上次进入关卡的时间跟上上次不同,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关卡,先绑好,以防万一进入不同的关卡之中。 许嘉云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绳子的另一端,跟祁方隅的衣角绑在了一起,他忙把绳子系在腰上,顿时觉得安心多了。 但想起祁方隅刚才的话,又觉得这人真是难以言喻,祁哥你跟我说实话不行吗?非要打哑谜。 祁方隅说:我跟不在乎自己生死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这都第三天了,是个人就知道今天有可能会离开伪世界进入关卡,而许嘉云作为抱大腿常驻嘉宾,却半点都没有紧张的心思,也没有去仔细思考前两次的时间都不一样,这一次的时间会不会也不一样。 虽然这是他信任祁方隅和谢镜清的表现,但着实是有点太过于不上心了。 许嘉云噎了噎,没能说出话来。 兴许是看见了他们的saocao作,坐在一楼的其他玩家也都跟服务员要来了细绳,要把自己的同伴给拴住,以防突然掉进关卡里面,独自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临时拉的队友。 不安感是会出现人传人现象的,没绑绳子的人看见了绑绳子的人,都生出了浓重的危机感,从酒店里面,延续到酒店外面,乃至于更加遥远的地方,所有人都跟自己的朋友绑上了绳子。 没多久,到处都是被绳子绑住的人,不是双人行,就是三人行,或者四人行,拉拉扯扯,偶尔还会因为绑绳子的位置处理不当而出现一连串摔倒的丢人事件,给旁观者一种好笑又艰难的感觉。 大家都在苦中作乐。 也只能苦中作乐。 许嘉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伪世界到底想要干些什么,还有关卡的变化,实在是太突然了。 祁方隅说:其实也不算突然。 许嘉云道:怎么说? 祁方隅喝了口茶,截至目前遇见的玩家,最多也就经历过二十多道关卡,假设进出一次关卡需要七天,根据关卡之前每次结束就休息一周的时间来推断,这里也就存在了一年左右,无论是改善还是完善,出现变动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许嘉云醍醐灌顶,我都没细算过这个时间 祁方隅说:你没细算过的东西多了。 许嘉云的求知欲很强,比如什么? 祁方隅懒得跟他多说,但见谢镜清也有些好奇,还是开口说道:比如关卡里的人员流动量很大,死的多,留的少,再加上成立时间短,没有大的团体,但小团体却不少。还比如关卡和伪世界出现变动,就证明这里并不是死板的、不会变化的死局,那么迟早有一天,总会出现漏洞。 许嘉云有些期待,真的吗? 祁方隅说:谁知道呢。 许嘉云: 他仿佛又被冷水给浇了个满面。 算了,毕竟关卡和伪世界的嘴脸,他们比谁都清楚,确实是不知道漏洞什么时候会出现,但总比一成不变没有希望的好。 谢镜清说:也许关卡也不想见到我们。 这个说法可就有些新鲜了。 许嘉云觉得他对关卡有着重大的误会,关卡如果不想见到我们,就不会让我们在里面拼死拼活了至少它是想见到我们去死的。 谢镜清似乎也认为这句话有点道理,所以就没有说话。 祁方隅道:哥哥为什么会这么想? 谢镜清说:因为关卡给出的数字。 祁方隅道:什么数字? 离开关卡的时间、验证关卡的时间,包括距离通关人的距离。谢镜清说,都是八点八。 无论是八点八分,还是八点八米。 八点八?许嘉云把这串数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没懂,八点八怎么了吗? 谢镜清的手上还在折纸,目光也没移动,很是自然地道:两个八,不就是再见的意思吗? 许嘉云顿了下,在谢镜清提起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以致于整个人都愣住了。 祁方隅明白了他的意思,哥哥想要说的是,关卡一直想送我们离开? 谢镜清说:只是一种感觉,不知道准不准。 话是这么说,但祁方隅和许嘉云都知道,谢镜清的直觉向来很准,甚至准到离谱的程度,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儿。 只不过这件事情着实是有点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许嘉云想不通,如果它们真的想要送我们离开,那为什么每道关卡里面都有那么多的死亡条件?而且还鼓励我们自相残杀。 谢镜清说:不是没有残杀吗? 真实经历过恐怖事件的许嘉云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你们太强了,别人想残杀都没有机会。 谢镜清说:我不强。 许嘉云敷衍点头,是是是。 毕竟是能够轻易反杀npc、随随便便给它们砸出个对穿血窟窿来的人,那当然是谢镜清说什么就是什么。 祁方隅给了他脑袋一下,什么态度。 许嘉云立马诚恳坐直,对不起,我错了! 招惹谢镜清是小事,招惹祁方隅可是大事,他是真不敢。 说到底,他们还是不知道关卡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许嘉云说:如果关卡会说话就好了,还能沟通一下,打打商量。 祁方隅说:你可以跟服务员要一个好点的枕头。 许嘉云没跟上这个话题转变的速度,要枕头干什么? 方便做梦。祁方隅说,梦里什么都有。 许嘉云: 简单点,骂人的方式简单点。 在伪世界里的最后一天,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送进关卡里面,仿佛连时间都变得漫长难熬起来。 他们吃了早饭,在附近逛了逛,然后回到酒店,吃了个午饭,又到附近逛了逛。 闲得不行。 期间有人认出谢镜清,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那妹子是个卷发,特别开心地跟谢镜清招手,你好啊,小哥哥。 谢镜清扭头一看,回了一句:你好。 许嘉云左右看看,不像是在关卡里见过的玩家,正纳闷呢,你们在现实世界里认识? 谢镜清说:不是。 许嘉云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谢镜清这种挤牙膏式的回答给急死。 好在祁方隅适时补充了一句,语气不咸不淡的,上回在伪世界里跟哥哥要过恐龙折纸的人。 谢镜清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他认人的准确度。 许嘉云定了定,一时不知道是该惊叹这两人超强的记忆力,还是该惊叹祁方隅竟然在通过关卡名称公示栏反光的情况下都能看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