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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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停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只要再往前一分便能和它的同伴亲密接触。 交织的呼吸轻柔guntang,比火山爆发的岩浆都要热。 “可以吗。” 段崇明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紧张到屏气的呼吸被这看似礼貌的一问打乱。 他不耐地想把人推开,张唇的瞬间,那一直喋喋不休情话连篇的人就吻了上来。 舌尖的一点被含住,是被包裹的下唇顺带的礼物。 亲上的瞬间,视觉和触觉的两大冲击让段崇明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出了窍,失去了肢体所有的支配权,忽而附上的一层麻让他一激灵。 顾惊山轻轻碾了下含住的唇畔就松开了,他眉眼带笑,额头抵着金主的额头。 “就像这样亲,这样抱,一点一点来,可以吗。” “……” 没得到拒绝便是无声的允许。 顾惊山轻啄着重新闭上的双唇,把金主没吃上的奶香味通过唇畔的相触分享过去。 这样,好像,也还行。 段崇明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宽慰了自己几句。 顾惊山放在金主腰间的手很守规矩,放在后背没有乱动。 他一点一点舔|弄着紧闭的唇缝,用奶香和柔软去撬开薄荷味的唇。 等段崇明找回一点清醒,已经被按在了床上,舌头好好的,就是嘴巴有些疼。 他觉得自己的嘴巴被吸肿了。 段崇明没亲过人,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跟顾惊山一样,喜欢去吸,喜欢用牙去磨。 逮着那一块rou不放,像在锻炼自己的牙口。 他想归想,却不太敢睁开眼。 他不想对上那要吃人的招子。 等那阵陌生的紧张劲头过去,这浅尝辄止的吻所引起的热也下去了。 段崇明攥了攥手心,心想:……也没想的那么可怕。 顾惊山舔了下被自己弄得水光潋滟的唇,看着金主紧闭的双眼无声笑了一下。 头一低,把脑袋重新埋进颈窝。 段崇明常年锻炼,身上压了个人也没觉得多重。 只是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反应不免觉得有些丢脸。 他清了清嗓子,强忍着嘴巴的刺麻,道:“你亲人怎么跟小狗一样。” 顾惊山眨了下眼,从善如流道:“因为这是我的初吻,我没亲过人。” 他用下巴蹭了下搏动的动脉,哄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下次肯定亲得更好。” 段崇明抓着被子,眼睛瞪得有些圆,囫囵道:“……你是该好好学学。” 颈窝传来的一声“嗯”带着nongnong的鼻音,震动顺着脖颈的皮肤一点一点向上、向内,侵占了大脑全部的感觉神经元。 被入侵的宿主无神地望了会儿天花板,除了过时没找出其他差错。 起伏的胸腔逐渐同频,生出无限的安宁。 屋里没有空调更没有暖气片,全靠段崇明的体温供暖,顾惊山趴了会儿,觉得周身懒洋洋的。 这几天忙得连轴转,强压之下被绷直的神经松了下来,摇摇晃晃地就要推着顾惊山进入梦乡。 离入睡临门一脚的功夫,顾惊山被人一把推开,没了热源,蛰伏已久的冷空气便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还没刷牙。” 顾惊山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自家金主太实诚也不是件好事。 刷个牙的功夫,顾惊山那张床除了乱什么都没了。 人形热源正缩在被窝里打游戏,十分投入,完全没注意到他无声的凝视。 顾惊山眉心跳了跳,很自觉地爬了床。 “你干嘛!” 段崇明正在峡谷大杀四方,眼看五杀就要到手了,结果脖子和手冷不丁地被冰了一下。 毫秒之差,不但仅剩的一个敌人被队友无情收割,自己还被防御塔打死了。 顾惊山迎着他愤懑的眼,无辜道:“我冷。” “冷你不知道开空调啊!?” 没了五杀,段崇明气都不太顺了,硬气地说完这句话才想起来自己定的这个酒店就是没有空调。 段崇明:“……” 看出了金主的尴尬,顾惊山很是善解人意地从他空出的胸口爬了上去,跟方才一样埋首颈窝。 口吻闲散:“你抱起来更舒服,也更暖和。” 胸腔不规律的跳动让顾惊山的唇角又上扬了一度,他闭上眼,轻声道:“就这样打,不会影响你发挥的。” 段崇明看着自己胸口的黑发,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脖子,身上挂这么一个人形挂件,哪里不会影响发挥了。 他觉得这人一躺上来,他的心跳都被压的紊乱了。 想归想,段崇明却没说出来,只是默默把音量键调小,cao控着自己的游戏人物改行做了推塔战神。 不杀人以后,游戏时间被缩短了大半,没过五分钟对面的水晶就爆炸了。 看着评分界面,段崇明竟没了以往感觉。 耳边均匀的呼吸无不张示着这人已陷入沉睡。 段崇明叹了口气,把灯关了,轻手轻脚地带着人往下躺。 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更别提贴着一起睡了。 段崇明倒是想走,但睡着的人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让动。 他一动,这人就要跟着动,直到重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肯停下来。 动就动了,但凡那颗脑袋没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他都忍了。 最后段崇明只好把人抱住,禁锢在自己怀里,才得了仅有的安宁。 奔波的劳累上来了,大起大落的心很快催着段崇明闭上了眼。 两道绵延的呼吸均匀湿热,心腔的起伏也逐渐归于平稳。 埋在胸口的脑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在黑暗中近似呢喃地道了句:“晚安。” 段崇明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却也不是第一次和人一起睡觉。 第一次的意外姑且被他排斥在外,勉强让这次的心甘情愿得到了名义上的第一次。 “第一次”这三个字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人总爱给万事万物赋予特别的意义,以此彰显那份特别的存在。 第一个吻,第一个喜欢的人。 第25章 段崇明的闹钟才响了一声就被他按断了。 过了十分钟, 闹钟再次响起。 响起,按断——响起,按断。 往复了十余次段崇明没醒, 这一番折腾下来顾惊山倒是想不醒都不行。 他把手机拿过来,直接把闹钟关掉, 看着那赖床的人心里一阵好笑。 光线、气味、声响…… 这些东西都能刺激人的大脑, 让视觉、嗅觉、听觉系统启动,传递信号给潜意识,唤醒大脑, 启动四肢。 但这些显然对他的金主没用。 顾惊山睨着眼看了会儿, 等时间过去五分钟才开始实施自己的叫醒方式。 得益于那具温热的身体, 顾惊山醒来的时候双手都是温暖柔软的。 他坐了起来, 从手开始顺着摸到手肘、肩颈、脸颊…… 温柔,轻缓,传递着麻麻的痒意。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确实比闹钟来得有效。 顾惊山注视着那缓缓蠕动,要睁不睁的眼睛, 把停留在脸颊上的手往内侧带, 捏住了金主的鼻子。 “九点了。” 段崇明眼睛猛地一睁,问道:“几点?” 顾惊山笑了下, 又道:“七点半。” 听到时间段崇明松了口气,他就说,按照以往的习惯,他该在第n个闹钟响起的时候起床。 初步估计, 起床时间会在第一个闹钟往后延迟的四十分钟。 也就是说,他今天早起了整整二十分钟。 被迫早起无异于浪费生命。 段崇明心死地望着天花板,对所谓的软玉温香怀中醉没有任何实感, 他半点没有品尝到对被窝的沉醉。 段崇明无言看着那张脸,忍了一口气。 等两人收拾完出门,时间才过去了二十分钟。 段崇明轻车熟路地带着人去了一家小店,装修简单,但胜在干净。 就餐的位置可以把后厨的一切尽收眼底,规规矩矩,看不出半分脏乱差的迹象。 顾惊山无声看着凳子和桌子,已经在心里虚构了许多层看不见的油脂和污垢,他立在那儿,半天都没有入座的迹象。 段崇明扭头一看,一言不发地去后厨借了张毛巾,把桌子凳子都擦拭了两遍。 顾惊山有些恍惚地抬眼,看着往后去的身影心情莫名。 他的洁癖大概就像薛定谔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源于哪一点。 明明淌过泥,看过rou沫,摸过畸形的组织团块,却也不见这洁癖没掉。 嗯……亲人的时候也没幻想出所谓的唾液细菌。 少年端着砂锅粥还有豆浆油条出来,没有过问,只把开水烫过的碗筷放在顾惊山的面前。 “尝尝,他们家的味道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