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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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吧,我想去洗澡了。” “看看下面。” 两个人同时开口。 祁漾烦躁地闭上眼,想装作没听见这句话的样子,手指已经按在了挂断键上。 谢忱言却快速地开口:“好,那我看监控。” 祁漾手一顿,忘记了自己生活在一个毫无隐私的空间。 他眼里一暗,谢忱言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盯着监控,那他把表带出去的那段视频,谢忱言看见没有呢? 他又有点焦虑了,飘在空中一般。 可是谢忱言没有问,他抓着衣摆,那他也不打算说了。 心里装着事,祁漾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天蒙蒙亮了才睡过去。 反正谢忱言已经给他请了假,祁漾也不想做一些无畏的挣扎,干脆一觉睡到了下午被陈森叫起来去机场。 谢忱言的行程缩短了几乎一半,提前了五天就回来了,很多事情应该都是堆积在一起完成的,祁漾看见他眼底的乌黑,问他:“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看着这么疲惫的样子,今晚应该不用做那种事吧? “嗯。”谢忱言拉着他的手,倒在他大腿上,“想你。” “给我揉揉,头好痛。”他牵着祁漾的手落在自己头侧,闭上眼睛安心的躺在祁漾腿上。 两个人的距离极其近,祁漾闻到谢忱言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谢忱言则闻到祁漾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贪婪地嗅着,扯着祁漾的衣摆把头钻进祁漾的怀里,沉溺在这独属于他的温柔乡里。 半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玉镯来,洁白细腻,在车厢的灯光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质地看着就很好。 “配你,好看。” 谢忱言抓着他的手腕帮他戴上去,对着灯光欣赏了好一会儿。 确实很好看,祁漾的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手臂也很漂亮,这个玉镯戴在他手上,反而被他的手更衬托出几分好看来。 就是手臂上的疤痕…… 谢忱言的手指从他那些凸起的伤痕上滑过,心里密密麻麻的,被绵绵细针扎过一般。 “找个机会,我们去把疤痕消了吧。” 祁漾摇头:“不用。” 疤痕留着好。 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些痕迹一旦消失,就觉得好像这件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祁漾看着手臂上那些斑驳的伤痕,这种类似的伤口在他身上有很多,有些地方甚至密密麻麻的看着吓人。 就连程枕曾经对着他身上这些伤痕都说过:“有点吓人。” 祁漾会因为很多事自卑,但他不会因为身上的伤口自卑,这种东西存在,才能够一直提醒他,不要忘记谢忱言带给他的伤害。 他看着谢忱言漆黑的瞳孔,感觉谢忱言眼里似乎流淌过许多情绪,他没有办法一一读明白。 回到别墅已经八点多,谢忱言喂祁漾简单吃了点东西以后,拖着祁漾就上了楼。 房间的门被反锁,就连窗帘也早就在他的安排下让陈森拉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祁漾乱动的双手压在门上,低下头用力地啃咬祁漾的嘴唇。 第13章 祁漾的呼吸完全被谢忱言剥夺,谢忱言的存在感过强,下巴上的力量让他无法合拢嘴。 光是接吻已经不能满足谢忱言,他撬开祁漾的牙齿,让祁漾完全地接纳自己。 谢忱言的吻总是很霸道很强势,抓着祁漾的手让他没有反抗的机会,用牙齿细细地撕咬,吻得祁漾的嘴唇很明显地肿胀起来。 “可以了。” 趁谢忱言退开的瞬间,祁漾抓住机会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缺氧太久,让他觉得大脑都有点不清晰。 谢忱言爱他这个样子爱到心里泛开涟漪,嘴唇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上还有他留下来的涎液,眼神在长久的缺氧下变得迷离,半天无法追踪到一个可以聚焦的东西上,白色的脸颊上升起来两片浅浅的红。 可爱得紧。 看也看不够。 谢忱言双手环抱住祁漾,连同他两只手也一起抱住了,用力地亲他,亲额头,亲脸颊,亲脖子和耳朵…… 亲不够。 最后等祁漾呼吸够了,又再次亲他的嘴唇。 “嗯……” 祁漾发出很低的喘息,落在谢忱言耳朵里,反而有一种欲迎还拒的意味。 半个小时后,祁漾咬着手指倒在床上,两条腿还在床下,裤子已经被谢忱言退下去了。 房间里灯都没开,视线完全被黑暗占据,触觉和听觉在这时候被放大,他听见细微的水声,感觉到头发扎在自己大腿上。 还是没反应…… 谢忱言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挫败感。 在祁漾推开他的时候,他难受地坐在地上,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上次那个药又拿了一点过来,我喂你吃点?” 祁漾打了一个冷颤,脚在床上撞了一下,开始蠕动着往床上爬。 爬了没两秒,谢忱言就扯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回来。他强硬地挤进祁漾双腿之间,双手抓着祁漾的大腿:“吓你的,明天开始我带你去看医生。” 身体的异物感太过于明显,祁漾在黑暗中无助地瞪大眼睛,感受身体硬生生被劈开的那种痛觉占据了自己全部的神经。 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谢忱言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了,躺在他身下又抱着他的腰坐起来,牙齿含着他身前的凸起用牙尖细细地啃咬。 祁漾难受地用手去抵开他,手腕上那个玉镯贴在他胸口,在谢忱言guntang的身躯上凿开一个小小的冰槽。 “好冰。” 谢忱言抓着他戴了玉镯的那只手咬一口,没等祁漾反应过来就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把他那只戴着玉镯的手捏着藏在胸口。 “宝宝,戴着是不是很凉啊,老公给你暖暖。” 祁漾被顶得视线难以聚焦,夜色中,他在不平静的湖面起伏,谢忱言是驮着他的一叶小舟,他只能也被迫依赖谢忱言。 彻底结束已经快到凌晨,四周一片寂静,谢忱言抱着祁漾帮他清洗干净,然后抱着他回到床上,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在黑暗中,他的手从祁漾肩膀上滑到手腕处,摸到他光秃秃的另一只手,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祁漾:“那天不是看你戴了块表吗?” “怎么没戴了?” 祁漾在夜色中睁开眼,谢忱言宽大的手掌在他手腕上收紧,轻轻地摩挲他那一块地方的皮肤。 “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放在餐厅里。”祁漾说,“忘记带回来了。” 谢忱言也不是很在意,淡淡地问祁漾喜不喜欢。 祁漾借着夜色掩盖自己脸上的恐慌:“还行吧。” 谢忱言就凑上来,吻他的下巴,很用力地嗅他身上的味道。两个人才密不可分地相处过,谢忱言觉得祁漾身上此时都是自己的味道。 “我困了。”祁漾怕他再问下去,对他的亲吻和胡乱摸索的手都没有什么反抗,只是抓着他的手指说,“睡觉吧。” 第二天祁漾醒得比较早,腰和腿都有点酸痛,艰难地翻了个身,发现谢忱言比他醒得更早,一动不动地用幽深的目光打量他。 “醒了啊?”谢忱言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动静,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带你去洗漱。” 祁漾一身酸痛,也懒得自己走,顺势用腿圈住他的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搬来搬去。 发现刚才谢忱言放的那部手机其实是他的。 祁漾收回目光趴在谢忱言肩膀上,幸好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这部手机做什么。 但是现在程枕也找到了,他也应该要有一部自己的手机来和程枕保持联系。 早饭是谢忱言陪着一起吃的,一些营养品的大杂烩,祁漾吃不习惯,每天早上都很艰难地让自己多吃一点开堵住谢忱言的嘴。 临放下筷子的时候,祁漾突然想到什么,扯着谢忱言的衣袖问:“中午能不能不让人给我送饭了?我不想在老板办公室去吃饭。” 谢忱言偏过头:“为什么?” 祁漾说:“每天中午我都去老板那里,别人以为我打小报告。” 其实还存了别的心思。 祁漾想,自己都恶毒地暗示到这种程度了,谢忱言会不会使用权力帮他把大寸头送走啊? 结果谢忱言说:“好,那中午你自己在外面吃吧,手机里有钱。”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祁漾怔愣了半秒,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在了身上,整个人都处在受到巨大喜悦的刺激下微微发抖。 那他中午要出去的话,岂不是有了很好的理由?多出来的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就是不出现在餐厅里也无人知道。 谢忱言的手搭在头上,站起来,抚摸小狗一样摸他的头:“在餐厅吃员工餐也行,但是不能不吃午饭。” 祁漾兴奋地点头,为突然得到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而感到狂喜,出门的时候脚步十分雀跃,哼着一些不知名的调调骑着电瓶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