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白皙的底配上浓艳的红,再加上一点黑,已经不需要其他颜色,就这三种就已经足够了。 林向榆尝试过用舌头顶开嘴里面的糖果,这么久过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林向榆还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也只能刮下来一点点糖沙。 埃博里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乱动,“小心把你自己给弄伤了。” 善意的提醒,配上恶意满满的举动。 他早该知道的,埃博里安把他带过来,还特意给他请了两天的假,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墙面上的钟表才刚刚走到10,距离今天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林向榆头一回感觉天都要塌了,脚上的锁链让他没办法走的太远,或者说是都没有办法下床。 他挣扎一下,那根固定着两只脚踝的棍子就会突然拉长一点,吓得林向榆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埃博里安发现后,还感到一点失落。 不过林向榆还是很聪明的,他合拢两只脚,往埃博里安胸膛上面踹,就是力道不怎么重,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把他撤回去。 “唔!”怎么可以趁机耍无赖? 埃博里安勾着唇,“林,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已经很注意了。” “有些东西,我替你试过了,不会疼的,不会出意外,放心吧。” 林向榆躺在那里气喘吁吁,脑袋已经彻底混沌了,听不进去埃博里安究竟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林,可惜现在天气太冷了,否则我还挺想带你去泳池里面逛逛。” 埃博里安语气有些可惜,“不过,这里面也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且比我那公寓里面的还要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服务,不过……需要一些小费。” 埃博里安跪在那里,像是对国王俯首称臣的侍卫,一头亚麻金色的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前,灯光打下来,鼻梁上的那点水渍格外的明显。 趁着埃博里安不注意,林向榆一脚踹了过去。 埃博里安好好的,脸颊就被踹了一下,直接往旁边歪过去,脸蛋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埃博里安擦了一下,“……亲爱的,你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虫子,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向着旁边滚去。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铁链,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 还好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否则就林向榆这个体格,真的会被埃博里安压到浑身淤青红肿。 前餐才刚吃一半,埃博里安就被迫停下。 “好了好了,我帮你把糖果拿出来。” 埃博里安用手去勾那颗巨大的糖果,不小心摩擦过他两颗锋利的虎牙。 “嘶,这是你的报复吗?” 林向榆重重点头。 埃博里安只能用点力气,一只手掐着林向榆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来那颗小了一点的糖果,糖果被丢在一边的地面上。 “埃博里安,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完全太超过了,根本就不是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虽然,林向榆也有点享受就是了,不过他才不会说出来,否则埃博里安下一次的要求就会比这一次更严重,变本加厉这个词完全就是为他而生。 埃博里安曲着膝盖,把林向榆抱到自己怀里面,“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向榆摇摇头,埃博里安的措施做的非常好,这层厚厚的羊绒地毯,替他隔绝了不少坠落伤害。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脚踝上面的铁链,实在是太碍事了。 “快!”林向榆用手拽了一下那根铁,“快帮我解开,这讨厌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埃博里安:“可是你分明答应过我,来了这里你会让我……高兴的。” 这句话确实是林向榆说的不假,但那是因为埃博里安那个时候在疯狂折磨他,不给他一个解脱,他没办法,只能口头上先答应他,安抚他,结果把自己害惨了。 林向榆小脸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着好几处地方,“埃博里安,你是属狗的吗?” 他气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里安瞧着那几处的痕迹,“是汪。” 如果当小狗能够吃上美味的佳肴,那么他不介意。 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不要脸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股高冷矜贵的模样呢?怎么变成了无赖了? “林,这里还残留着。”埃博里安伸手摩挲过林向榆的下巴,那里还有糖果融化的痕迹。 但是因为已经干涸了,所以没办法擦掉。 埃博里安盯着那一小块红色的痕迹看了许久,最后贴了上来,一点一点舔掉那里的痕迹。 “哈……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里安的气息。 诺卡斯 林向榆还在喘息着,就埃博里安抱起来,“如果你生气,也可以咬回来。” 手臂上面那个咬痕已经消失了,少年压根就没有用力,浅浅的痕迹,不过几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好是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然后能够留下疤痕,这样只要当他无意露出来的时候,别人就会知道,他已经有主了。 “埃博里安,这个东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来吗?” 林向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埃博里安搞回来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少再让我欣赏一下,我发誓,我会尽快将它摘下来。”但前提是,我已经餍足过一回了。 林向榆还在琢磨着自己怎么把那东西摘下来,埃博里安已经扑了上来。 锁链被放大,声音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 期间,有一只从帷幔里面探了出来,很快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给摁住,然后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绒地毯上,有许多件衣物堆叠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经破音了。 埃博里安难得有些心虚,“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着他,没说话。 埃博里安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慢慢喝,不要着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着,还因为喝的太急给呛到了。 “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个夜晚尚且如此,第二个夜晚要是再来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里安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气,乖乖应好。 客厅里,埃博里安坐在林向榆身边,替他夹菜。 因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简单且清淡的食物,这让安德烈有些不太适应。 “埃博里安,你要是破产了可以跟我说。”安德烈看着围在林向榆身边不断献殷勤的埃博里安,调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只靠海盐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几口还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欢。 更何况,还有一个埃博里安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声线还有一点点沙哑,被安德烈听了出来。 安德烈:“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发展的很激烈,啧啧啧,你身上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给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贵族的服装,白色的衬衣领口上有个蝴蝶结,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哪怕这个领子很高,还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迹暴露了出来。 埃博里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有约吧,怎么,被放鸽子了。” 能放安德烈鸽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胥。 “那又怎样?再说了,你这庄园这么多房间,我拿一间出来睡一晚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埃博里安很优雅的抿了一口苏打水,“只是,我怕会惊扰到你。”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赶人就赶人,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不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电灯泡在这儿吗?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情,不会在这里耽误你太久。” 埃博里安:“那就好。” 安德烈:见色忘义。 午餐结束,埃博里安带着林向榆在庄园里面逛了一圈。 “会骑马吗?”埃博里安忽然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