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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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个单纯的模具根本没有任何的思想,祂窥探不出任何一道有效的信息。 生命力在无法阻挡地流逝,萨尔莫不由暴动地低吼了几声,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祂的信仰在快速的失去。 如若不是这样,祂也绝不会如此早的苏醒,还不到第七日便召见教徒。 养分 rou块肢体不断地翻涌着身下的泥潭,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音量。祂在召唤祂忠诚的教徒。 祂需要充足的养分 *** 金桦双手撑在脸上,无法控制地扭曲着手指,指甲在脸颊抓出一道道血痕。 头疼欲裂,仿佛无数尖锐的针刺进了她的血rou,疼得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尖叫。 一缕光晕爬上了她的眼角,金桦的余光顿时落在了一抹身影上。青年的脸颊印着妖异图案,此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让人难以直视。 对方掩着睫羽,神情淡漠,闭眼席坐在蒲团上,如一道优美的风景袭入了金桦的心间,细细密密的疼痛竟在瞬间轻易地被打散。 金桦逐渐愣愣地放下了手,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然而不到半响,劈劈啪啪的响声打破了她的宁静,对面的青年也不可避免地被惊扰。 金桦神色霎那间狰狞,紧攥住自己身下的衣袖,到底是谁打扰到吾神的休息?!! 然而当她抬起头,却看到有人脸色惊恐地看着他。 闹出动静的人坐在她身后的玩家,黄毛。 黄毛浑身寒毛竖起,忍不住一阵哆嗦地看着对面的白渗影子。 他不过铃声一响就清醒了,正当他积极地打算查看今日份异常时,感到了身边传来的阵阵寒意。 女人低垂着头,双手捂着面。她的发丝浓密,遮掩住了外界的任何窥探。他本以为对方也是刚醒来,却无意间瞥到了对方的腿间。 她怎么会没有腿? 黄毛心里不断往下沉,他屏住呼吸往上移动眼珠子,却正好瞥到了对方放下了手,露出了遮掩在头发中的面容。 皮肤惨白,眼球泛黑,唇色铁青。 加上她一动不动,如同僵硬的雕像一般凝望着远处。黄毛竟有一刻希望自己没有那么敏锐,这样就不会察觉出对方完全没有一丝起伏的躯体。 黄毛一阵心慌,身子顿时没了重心,向旁一歪。 慌乱之际,他试着平稳住自己,却没想到他完全抓不稳,反而摔了个底朝天,让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 你怎么了?黄毛?虎哥困惑地在一旁问。 你、我黄毛猛地抬起头,对面的女人脸色如常,身子挺拔,与正常人没有区别。 黄毛顿时颤着唇不敢说话,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威胁的目光。似乎只要他说的话有哪些不对,她就会立即出手将他杀死。 真的,真的会死的。黄毛没有忘记他看到的那双手,修长的指甲上布满了血丝。 它们能轻易地划破细嫩的肌肤,狠狠地挖出一个可怖的血窟窿。 曾默尧见此画面,不禁有些同病相怜地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少年,你不是第一个。 曾默尧可以非常自信地说,他醒的可比所有人都早。在铃铛还未响彻前他就清醒过来了,这不四处观察就看到了金桦的变身过程。 不过还好之前他早就看过了,倒没受到多大的惊吓。 察觉对方动作后他就马上闭目养神。 但黄毛这可怜的孩子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实打实地目睹了对方的真面目,并且还被人家发现了。 黄毛,god bless you。 尧? 曾默尧朝着声源望去。 天空在无声中逐渐暗了下来,今天还是阴天的原因显得更加明显。屋内的环境本就暗淡,此刻所有的影子似乎都变得有些朦胧。 白洛的神色自然,该走了。 曾默尧诧异地回过头,不知何时领头教徒已然抵达。它看似神色如常,一如平常地吩咐其他人启程,像是并不在意那三名死而复生的玩家。 就连跟在它身后的灰衣教徒们也恢复平静,镇定地执行领头教徒的命令。 玩家们陆续往夜幕里走去,曾默尧跟随在众人的后边。他朝天际望了几眼,今天确实发生了许多不一样的事情,就连平时随处可见的乌鸦也不见踪影。 而今天的经历也格外多姿多彩。 能够从人和白影随意切换的正式教徒、最初遍布null后来出现不知名语言的册子、从骷髅重新成为人的玩家。 曾默尧收回目光,迈步跨入前厅。 很显然,这三者绝对是有某种关联在的。 除此之外,曾默尧总觉得白洛变得有些奇怪,这种莫名的感觉从外边看不出来什么,毕竟对方的神情一直没有变过。 于是这次吃完饭,他和白洛谈好目的便一路前往神龛。路程比较长,白洛就刚好将神龛祭坛的结构与他介绍了一遍。 甚至最后连里面的路径也开始一一讲解,深怕他会迷路一样。 曾默尧瞧着唇角微微上扬,目光朝他望来看着心情似乎很好的人,隐约意识到了是哪里的不同。 白洛的话好像变多了。 曾默尧苦思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难道是恢复记忆前的后遗症? -----------------------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廊道上, 白色的灯笼点缀在夜色中,像是点点繁星在黑暗中闪烁。 推开铜门,曾默尧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神龛祭坛。与他心目中的神像很是不一样, 虽然在来之前白洛也和他说过。 神像高大而厚实, 宛如一坨坨巨石堆积而成, 没有任何线条的修饰。它的头部也和身体一样, 呈现出一种巨石般的厚重感,没有明显的五官, 只有几个浅浅的凹陷, 仿佛不受人类的雕刻和刻画。 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没有他心目中那么丑! 不过曾默尧更欣赏的是镇守在神像两侧的青铜兽首,它们看着威风凛凛,威武霸气,炫酷无比。 做神真好, 就连坐骑也如此的霸气。 曾默尧热血沸腾, 默默地回想了下自己的衣柜。 他这次如果能顺利活着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试着踩着飞剑也上天入地飞一趟,好歹满足一下修仙梦。 你的任务是打扫这里吗?曾默尧四处观望了一圈,问向身后。 也没有,白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我日常就是在这随便坐坐, 基本不太需要我来动手,大部分时候都是灰衣教徒亲自行事。 还有这种好事。曾默尧忍不住偷偷抹泪。果真是上上签, 和他一对比, 自己这两天过得真的猪狗不是。 不过几天他人生简直如过山车刺激得不得了,人家白洛的日子却是安静淡然,跟来副本春游似的。 人比人气死人。 白洛果然是天选之子吧。 白洛似乎也觉得他的话语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不妥,便开口说了另一件事。今天神像出了一些问题。 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朝着他瞥来, 神像碎了一条裂痕,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碎了?曾默尧立即联想到其他的发展,连忙又仔细地将神像一寸寸打量过去,自上而下自左而右,果真看到一道与黑漆漆得外表有些色差的暗红痕迹。 它从对方的脖颈一路延伸到了锁骨的部位。 曾默尧的目光盯着神像的宽厚身躯。似乎看得太久了,他开始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些飘渺的雾气。 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幻觉从视野中消失。 裂缝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曾默尧扭头问了句。 白洛:我也不清楚,上午我才到不久它就出现了裂痕。 哦那就差不了太多。曾默尧回想了一遍,他们这里相差的距离并不远,当神像产生了异常时候,正好和那些骷髅进寺庙的时辰差不多对上极有可能是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