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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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也不会介意吗?”江叙轻笑了笑。 「如果你很困的话,我不介意。」 “头发还没干呢。”江叙顺着床头往下滑,沾上柔软的枕头后,他渐渐失去了等待头发变干的耐心。 沈聿成视线变得温柔起来,用极轻的声音说:「这样睡会头痛的,起来用风筒先吹干再睡吧,江叙。」 “嗯……”江叙闷声答了一句,但还是没有起身,而是把手机靠在了一旁的柜子边,好解放双手。他侧躺着看向手机屏幕,问:“桐桐说今天要去玩,是去哪呢?” 「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宴,带他一起过去。」 “是吗?帮我祝他老人家身体健康。” 「我会的。」沈聿成看着画面中神情慵懒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桐桐在吃早餐。」 “嗯,我知道。”江叙半闭起眼睛,说话时赤-果的胸口轻微起伏着。 「我是说,一时半会没有人会进来我的房间。」沈聿成盯着两抹挺-力的红-晕,补充说,「我锁了屋门。」 半睡半醒的江叙条件反射地发出“嗯”的疑问,低沉的声音因为睡意侵袭,尾音被拖得有些长。 沈聿成的呼吸声变得重了些,「我跟桐桐一样,」他试探性提高了声音,说,「我也很想你。」 “哦……”江叙未置可否,沈聿成喉结上下滑动,「江叙,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江叙睁了睁惺忪的睡眼,含混地说“好”。 沈聿成紧紧盯着屏幕,然后看江叙肩膀抬了抬,徐徐一转身,屏幕里就只剩下一道平稳呼吸着的背影了。 沈聿成不甘心,又喊了一声江叙,结果视频那头画面一阵混乱,就听“咚”地一声闷响,屏幕彻底暗了下来。 ——手机掉到地上了。 沈聿成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暗暗咬了咬牙。 第44章 疑云 江叙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他摸索着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机掉到了床缝里。 捡起来按亮屏幕,页面还停留在跟沈聿成的对话界面, 但视频早已挂断。 江叙揉了揉酸胀的额角, 往下滑动屏幕。 沈聿成发来了几张照片, 画面里都是桐桐兴高采烈的脸。江叙指尖轻抚过相片, 然后点开对话框输入:「抱歉, 昨晚睡着了」。 消息发送完, 他再次往回躺倒在床上。手机很快震动,拿起来看到沈聿成又发来了几张桐桐的照片,并附上文字:「起来了吗?要不要跟桐桐视频?他吵着说想见你。」 江叙的「好」字还没有发出去, 视频已经打了过来。 屏幕里,桐桐抱着手机,坐在沈聿成怀中, 一见到他就大喊:「爸爸——」 脆生生的童音让江叙的脸上瞬间浮起笑意。 “桐桐,”他坐起来, 看了眼还打着领带的沈聿成, “桐桐有没有好好听这个叔叔的话?” 沈聿成眼角抽了抽。 不过桐桐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称谓, 小手抓着自己的袖口,认真回答道:「我有很乖很听话,因为mama说,爸爸要工作,不可以打扰你。」 “真的吗?”江叙轻轻笑着,“那桐桐就是全世界最懂事的小朋友了。” 沈聿成替孩子理了理柔软的刘海, 语气平淡:「他很听话。」 “谢谢你,帮我照顾他。” 「他也是我的孩子。」 空气沉滞了片刻,江叙移开目光。 多日未见, 桐桐的话变得多了些。江叙陪着他没什么逻辑地聊了会天,很快,沈聿成就说阿姨要带孩子去洗澡,便接过了手机。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沈聿成问,「生病了?」 “不,可能只是睡太久了。”江叙起身,倒了杯水。 「……你昨晚睡得太快了。」沈聿成语带幽怨,注视着江叙仰头喝水的动作。 江叙不明所以,“是吗?抱歉。”他放下杯子,“我得去洗漱了,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就挂了吧。” 沈聿成没接话,江叙以为是信号不好,拿起手机准备挂掉视频,沈聿成才开口:「今天爷爷的生日宴,顾俊衍也来了。」 江叙顿住动作,s市还处在他的昨天。“他跟你爷爷也认识?”江叙问。 「对。不过我也才知道,说是以前得到过爷爷的帮助。」 江叙皱起眉,“肃政总署的前检政总长和商人往来密切,怕是不太好。” 「只是正常往来。」沈聿成明显不悦道,「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顾俊衍还没有发家,我爷爷也只是个普通的公诉官。」 “沈聿成,公诉官的职衔并不普通,有的人可能终其一生也只能走到那个位置。” 「你有些先入为主了,江叙。」 沈聿成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后来顾俊衍的地产生意风生水起,我爷爷已经有意和他疏远了。我不希望你用现在的身份地位去揣度他们之间莫须有的关联。」 江叙压下话头,“我只是习惯性提了一嘴,如果你觉得冒犯,我向你道歉。” 沈聿成的面色缓和了些,「我跟顾俊衍有意无意提到了顾采繁,但是他给我的反应,好像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他对顾采繁的画廊,甚至说整个人,都有点嗤之以鼻。」 江叙目光微动,“你是说,虽然嗤之以鼻,但还是在五年前毫不犹豫交出价值八千万的画,并且在此后一直暗中资助女儿的画廊吗?”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不,也许是我们想错了。”江叙走进盥洗室,“等我回去再说吧。沈聿成,我要挂断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沈聿成的脸,按灭了画面。 洗漱完毕已经日上三竿,江叙按时去了一楼餐厅,但一直到吃完都没有见到贺闲星。 他心下奇怪,上楼去贺闲星门前敲了敲。屋内很安静,接连敲了几下也没有人应答,正准备离开,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贺闲星睡眼惺忪,半睡半醒地倚靠在门边。 江叙松了口气,“你怎么睡到现在?” 贺闲星意味不明地哼了哼,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认出他来。 江叙疑惑地眯了眯眼睛,下一刻,对方突然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喂、贺闲星——” 江叙下意识去抓门框,但那股蛮力扯得他重心不稳,他被连拖带拽地甩到了床上。“唔……你干什么?!” 贺闲星耷拉着眼皮压在他身上,也不吭声,只用琥珀色的眼瞳盯着他的脸。 “……你是在梦游吗?” 江叙抬眼,贺闲星歪了歪头,忽地向下扑了过来,江叙被撞得闷哼一声,“喂!” 床垫发出“嘎吱”的声响,贺闲星guntang的身体紧紧贴了过来。江叙低声咒骂了几句脏话,对方那精神抖擞的东西,正火|辣辣地抵在他的腿|根。 好在贺闲星再没有其他动作,看起来只是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 真是难缠的家伙…… 江叙泄愤地捏住贺闲星的脸,用力往外拉扯。那张幼态的脸被扯得变形,但贺闲星也只是迷迷糊糊哼唧几声,摆了摆头,甩开了他的蹂|躏。 “别闹……”贺闲星嘟囔着收紧双臂,“我好冷……” 嘴唇贴在江叙的颈侧,呼吸似有若无地轻蹭在他的皮肤上。江叙心头一紧,空气里贺闲星的信息素被暖气烘烤得就像那天喝过的热可可,甜腻浓郁,带着点刺鼻的尾调。 那味道太熟悉了。几乎是本能地,江叙一脚把熟睡的贺闲星踹下了床。 贺闲星“扑通”一声被踹在地上,趴着好一会才动了动。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开口:“江叙……?” 他好像很震惊似地,“你怎么在我床上?”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我怎么在地上?” “……先把你信息素收一收。”江叙克制着体内的冲动。 “啊……”贺闲星收敛了信息素,笑着解释说,“对不起,我好像快到易感期了。” 灼热的酒精气息逐渐散去。 江叙放下手,略微平复了呼吸,“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小麦色的脸上还留着红晕,瞪起人来杀伤力不太够。 “诶,没跟你说过吗?”贺闲星从地上爬起来,长腿一跨上了床,“酒心可可哦。”他撑着下巴,两条腿晃啊晃的。 “……”江叙默默下了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昨晚去看极光了?” 贺闲星滚了一圈,抱住床上的被子放在怀里,“没有。昨晚回房间之后太困了,洗完澡就立刻睡着了。” “一直睡到现在?” “嗯,怎么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贺闲星拿起手机,挑了挑眉。两人对了个眼神,没继续说下去。 江叙整理了一下被蹭皱的毛衣,沉声道:“该起来了。” 屋外的风雪越来越大。 他们在公馆里逛了一圈,后院有人交谈的声音,走近后,看到昨天的昨天运输车停在雪中,有几个工人正在搬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