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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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个小小插曲,沈聿成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当然就没人真的相信一个在g城混吃等死的基层治安官,会和s市下派过来的公诉官之间有什么瓜葛。高层领导热情地围在沈聿成身边,打听这次肃政总署的真正意图。 贺闲星倒了杯茶放到江叙手边,“你怎么样了?先喝杯水吧。” “我没事,谢谢。”江叙拿起茶杯,杯中茶汤溅到桌面上,他心神不定地喝了一口,试图压□□内翻涌的热浪。 贺闲星担忧地看向他,他摇了摇头,只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江叙急匆匆冲进厕所隔间,伸手进喉咙催吐。可他今天一整天几乎什么都没吃,眼下干呕着怎么都吐不出来,只感到身体越来越热。 得赶紧回去。他推开隔间的门,捧了抔冷水拍在脸上,睁眼时,镜中赫然倒映出沈聿成的身影。 沈聿成双手环在胸前,过分苍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一丝阴鸷。他灰蓝色的眼睛半垂着,视线落在江叙宽阔的后背上,那里肌rou紧绷,隔着布料也能看见细微的痉挛。 “你明明就不能喝酒,为什么要在人前逞能?”说话间,冰冷的目光已经移至江叙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你明明就不吃鱼,又为什么非要夹一块放在碗里呢?”江叙站直身,颇为冷淡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手。 “这不一样。” “这跟沈组长没有关系。” “你我是合法夫妻。” “早就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沈聿成抿紧颜色浅淡的唇,好一会才说:“根据《民法典》第1076条,离婚协议书单方面签署的,无法进入离婚程序。” 江叙抬手揉了揉突突跳动的眉心,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如果组长是来找我要符合程序的离婚协议书,今天也许要失望了,不过改天我会奉陪到底的。现在我有点忙,麻烦你让开。” “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沈聿成看着他,没有挪开步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五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江叙怔愣片刻,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我向来有始有终。” “沈组长,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情比金坚的程度,”江叙心烦意乱地扯松脖子上的领带,“从你一声不吭去德国那天起,结束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没有想过隐瞒。” “是吗?” “江叙。” “事情已经翻篇了。”江叙转动门把,但手在酒精和信息素的作用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有握住。 “你不该被埋没在这里。”沈聿成站在他的身后,“我是来调查五年前那起绑架案的。” 江叙停住动作,把手被指尖划出怪异的声响。呕吐感再度上涌,他捂住嘴,半抵在门背上寻找重心。 “忒弥斯——”沈聿成仍在低语,“《雨雾中的忒弥斯》,那幅作为赎金的画在绑架案后就销声匿迹。但有可靠消息称,两个月前,它在g城的地下交易市场重现了。” “闭嘴……” “江叙,那起案子是你经手的,你难道——” 江叙两眼通红地回身,浑身已经汗得透湿。沈聿成没再说下去,他向江叙伸出手,指尖触在那guntang的额头,“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带着凉意的手指,动作温柔地拂去江叙眉心的汗。 沈聿成的手心温度总是很低,江叙下意识去轻蹭那只曾经熟悉的手掌,可那能给予他片刻沁凉的手,却霍地抽离开去。 “我给你叫医生,你再忍耐一下。” 江叙回过神来,“不,”他终于转开了门把,“不用麻烦你,沈组长。”然后仓促推门而出。 可沈聿步步紧逼,“江叙。” 胳膊被沈聿成攥进手里,江叙一个激灵,猛地甩开那只手,“不准碰我!” 沈聿成无瑕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别管我……” 江叙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踉踉跄跄,逃一样离开了这条昏暗的走廊。 第8章 alpha的信息素 已经不记得是如何回到的小区,江叙颤抖着打开职工楼的大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近一个月,因为很少这么晚到家,此前从未觉得没有灯的楼道这样漆黑过。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拾级而上,制服裤被沁湿,贴紧着大腿根部的皮肤,随着迈步,带来粗砺的摩.擦,更像是无尽的煎熬。 江叙哆哆嗦嗦,仰头喘出粗气。明明只是三层楼的高度,却觉得怎么都走不到终点与尽头。 身后传来铁门开启又闭合的艰涩声响,而后是一声声清晰且短促的脚步。 有人来了。 糟了,现在这种情况,万一被人看到的话——。 双腿不听使唤,身后脚步“咔哒”、“咔哒”逼近,硬质的鞋底碾过老旧楼梯上的尘埃与沙粒,带出令人背脊发麻的滞涩噪音。 “江叙,是你吗——” 明澈的年轻声音滑过江叙战栗的背脊。尽管已经两腿直颤,他还是咬紧牙,扶住生锈的栏杆,想尽可能往上爬。 可楼道实在太黑了,慌乱中,江叙一脚踏空,摔在了地上。 “欸——你在这里啊。” 晦暗不清的光线下,只能隐隐透过窗外混沌的月光,看见贺闲星隐于黑暗中的脸。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江叙粗重的呼吸回荡在破旧的楼道。“贺……闲星……”他喃喃自语般,而后被贺闲星拽住手腕,拉了起来。 “你怎么摔了?我本来跟督察长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想先送你回去,但是去到洗手间,你已经——” 声音停了下来,贺闲星看着把自己压在墙壁之上的江叙,那张英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倦怠疏离的眼睛里情.潮涌动。 “江叙……”贺闲星缓缓开口,“你在做什么呢?” 江叙抿着唇抬眼,极近的距离下,甚至能看清贺闲星清亮的瞳孔中映射着的自己的脸。鼻间萦绕着香甜的可可气息,江叙忍不住向前,那味道还挟带着某种浅淡的酒气,像火苗一样燃烧着他的理智。 alpha的信息素,在此刻显得如此诱惑人心。 “需要我帮忙吗?”贺闲星盈盈欲笑,“我应该做什么?” “……别动。”江叙声线不稳,伸手过去。 耳边贺闲星的呼吸变得沉重。 与沈聿成分开后,他便再没有过床伴。每天定时定量服用着抑制剂,加之平日独自带孩子的疲累,他几乎都忘记了这种原始的y/u/求。 “江叙,”贺闲星倚靠在墙上喊着他的名字,清纯洁净的一张脸,贴近江叙的耳畔轻语,“要回家吗?” 温热的唇擦过江叙的脸颊,烫得江叙忍不住缩起脖颈。“不……”他颤声拒绝,“桐桐睡了……” 贺闲星吻住他,双唇挚热如骤雨狂风。江叙两腿发抖,很快就被抵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无法收敛的信息素弥漫在燥烈的空气中,让人忘记此刻正身处寒冬。 “快一点……”江叙胡乱催促着。 贺闲星揉搓起紧实的j/1/rou,江叙并未喊疼,只是高大的身躯东倒西歪,抖个不停。眼看就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贺闲星及时伸腿,卡进那两.腿.间。“还能站稳吗?”他问江叙。 江叙抓着贺闲星衣衫前襟,无力地摇头,跌坐在那只弓起的膝盖上。 贺闲星的裤腿都被打湿了。 “去我家吧……”他偏过头,蹭去江叙脸侧的汗,声音染上了情y的喑哑,在暗夜里惑人心魄。 · 贺闲星和江叙两家本就隔壁相邻,屋内的构造也大同小异,两人进了屋就一路摸着黑去了卧室。 江叙把贺闲星推在床上,埋首向前。 贺闲星伸手扣在江叙后颈,粘稠的香气自江叙后颈的皮肤肌理里逸出,像某种熟透的浆果,馥郁丰盈,仿佛只要五指略微用力,就能掐出四溅的汁液。 男人破碎的喘息和熟练的动作让贺闲星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但江叙对那些污言秽语充耳不闻,狭小的职工房内,啧啧的轻响不断回荡。 贺闲星恶劣地按压手指,修剪平整的指甲搔刮着江叙后颈腺体处的皮肤,留下数道凸起的红痕。 江叙被掐得痛了,才向后仰起头,“别乱碰……”他声音里带着丝警告的意味,可惜作用不大。粘液飞溅,甩在了他的眼睛上。他短暂地闭起眼睛,眼皮上那道陈旧的伤疤在夜色中格外明显。 “抱歉,只是意外你竟然是omega。”贺闲星的手抚至江叙的腰间,道歉的言辞真假难辨。 他的手在江叙深陷的y/a/0窝处流连,那里的j/1/rou满富弹性,正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发出细微的抖动。 “坐上来点吧?”贺闲星一边说,一边已经半搂着把人朝前带了带。他两手向下用力,让两人贴合得愈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