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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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物。 林青络朝他微微一笑,伸手搭在了沈融的脉上,萧元尧这下也没心思想七想八,只一心盼着沈融能好起来。 林青络垂眸问脉,须臾换了沈融的左手又诊了一遍,然后眉头皱起,发出了啧的轻响。 萧元尧听见这声皮rou都是一紧,他嗓音几不可查的颤动:“他如何?” 林青络:“怎么不早点来看?” 萧元尧心又落下去一截,与大夫低声交待道:“他此般全是为我cao心劳力,以致病情反复拖大,也是我照看不仔细,当他好全了就放他一人在家,不想病来如山,烦请大夫救救吾弟,以后若有所需,我必还此恩情。” “救人性命乃是医者天职,郎君不必客气。”林青络道,“令弟之病乃是肺热反复所致,夏秋交际,此病最是易得,我观脉象还有体虚肾亏之症,想来以前多是昼夜颠倒,饮食混乱。” 萧元尧更是牙关紧咬:“他以前流落在外远离家乡,想来遇上我之前吃了不少苦头。”他却不知沈融以前熬夜吃外卖那都是常事,只以为是自己没养好沈融的缘故。 林青络感觉自己又被喂了一嘴。 他也不吓唬萧元尧了,从一旁取过银针,神色定定与萧元尧道:“此病可治,就是需要银针通引,既如此,郎君便先来试针吧。” 萧元尧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银芒闪过,这一施针,便是整整两日,沈融虽呼吸缓和许多,却仍不见清醒。 林青络已经从一日看诊两次变成了一日看诊四次,按理说最多一日半人就可以醒来,如今却已经两日已过,他从医多年从未遇到过超出预判之事,倒难得叫他有些怀疑医术。 只是诊来诊去,林青络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沈融就是睡着了。 睡得叫不醒,但这话他也不敢说,只得加重药量,看能不能给人一些刺激将人唤醒。 此间去县爷府上接生的老林大夫也回来了,一见萧元尧就激动高呼萧守备,林青络心内一惊,暗道这还真是个人物。 细细问过他爹才知道,萧元尧是安王州东大营的守备官,他虽不常出来行走,为人也低调,但前段时间乡里忽然回来了一批当兵的,各个都提着鸡鸭鱼rou,逢人便说萧元尧赠rou放归的仁义之举。 宿县已是如此,更别说其他地方,恐怕要不了多久,大半个皖洲的乡里都要知道有萧元尧这一号人了。 想到这里林青络不由得倒吸一口,如此名声,几人能得?更别说给人发rou放归,行走在外多年,他哪里见过这样的上官? 百姓又哪里见过这样的上官?自当感恩戴德口口相传了。 一时间他看萧元尧的目光少了些轻佻揣测,带上了一丝凝重和敬佩,又想到萧元尧漏雨前来为弟试针,不禁感叹此人的确名不虚传,当真是品性上佳。 ——这便是沈融想要的效果。 名声对古代人来说如此重要,只要名声远扬,哪怕是第一次见到本人,都会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好印象,如果本人的确人格魅力大,后续效果更是拔群。 萧元尧此番带着沈融寻医,误打误撞直接在林青络这里坐实了人设,叫林青络连他的医药费都不肯收了。 生怕收了铜臭与这种大德之人冲撞,再叫他损了阴德。 “萧守备不必过于担心令弟,”林青络收回诊脉的手道,“参片也含了,药水也喂了,如若还不醒,那便是之前劳累过度,此番是身体自行修补亏损,才叫他梦中酣眠。” 萧元尧不语,只出神的盯着沈融的眉眼看。 林青络摇头:“他这两日发了一身汗,又偶尔轻哼,想来是身上黏腻难受,守备不若打了水给令弟擦洗一番,如此他醒来后也觉得浑身爽利。” 这话萧元尧倒是听进了心里,林青络一走,他就去打了热水回来,只是打了水回来又开始发愁。 双手竟不知先解他的衣襟,还是先解他的裤子。 想来以前他连沈融的那里都瞄过一眼,初时只觉得竟有男人长得这般干净漂亮粉白可爱,现如今竟是连回忆的画面都不敢细想。 又觉得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肮脏,沈融与他毫无保留倾尽心血,他怎能背地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龌龊想法。 萧元尧心一横,牙一咬,从袖口扯了一长条粗布,僵着手蒙在了眼上。 布条死结于他脑后轻垂,萧元尧低声道:“祖父曾言,君子当心境坦荡,不窥人私隐,不贪于欲念,如今我心境不平难以自纾,唯有遮住耳目,才敢动你分毫。” 男人鼻峰挺拔,薄唇抿紧,喉结来回滑动数下,才敢动手去解沈融衣襟。 只是蒙住耳目,却叫心声放大,一时之间在胸腔内轰隆滚过,又叫人痛苦,又使人贪恋这份苦味儿。 沾了热水的布巾擦过沈融的脸颊,脖颈,胸膛,萧元尧后颊紧咬,心中羞臊,又将人揽起靠在自己身上,环抱着去擦他瘦薄脊背,行至下处,又想起梦中长尾,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人都要guntang到炸开了。 好不容易弄完了上身,萧元尧已是大汗淋漓,汗珠顺着额角鼻头汇集到下巴,他抬起手背囫囵抹去,恍惚觉得自己在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到了下方,萧元尧实是不敢太过放肆,只撩起了沈融裤腿,布巾擦到少年腿根,就再也不敢往上了。 收拾干净,给沈融穿好衣服,又用擦过沈融身体的水猛撩了几把扑到脸上,才在原地深深吐息数下,浑身沉重的出去收拾盆子。 - 管他外界如何兵荒马乱,反正沈融这一觉是睡了个天昏地暗。 就连自己已经不在大营都不知道,他睡姿不好,觉得嗓子难受了就要动弹,一会要趴着睡,一会又晾肚皮,被子也不好好盖,若不是有人在旁一直守着,沈融能给被子从窗户里挑飞出去。 还是系统忍不住叮叮叮的提醒他:【宿主生命值已回升,休眠时间即将结束,请起床与男嘉宾互动,你的男嘉宾好像有点死啦!】 沈融皱眉,拍蚊子一样在脑袋上拍了一下。 系统:【叮叮——男嘉宾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啦!】 沈融:“zzzz……” 系统:【。】 它绑定的是什么绝世小猪吗?外面天都快塌了宿主还睡得打猫鼾,男嘉宾他都快碎掉了啊! 系统开始魔音贯耳:【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男嘉宾是否孤独的转个不停,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 沈融:e=e=e=(#>д)/ 系统魔法攻击:【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的双手……】 沈融有一些不好的回忆被唤醒了。 他在梦中刚端上米饭碗,姜女士的辣椒炒rou还没上桌呢,耳边就一直有个讨厌的家伙一直播放他上学时候最讨厌的起床铃!可恶啊! 沈融气的一把把米饭倒扣在饭桌上,他妈从厨房死亡凝视过来,沈融又老老实实的把米粒拨到了碗里。 再抬头,就看见一个穿古装的帅哥坐对面,和老沈划拳喝着二锅头,姜女士端着菜喜气洋洋的从厨房出来;“哎呀小萧第一次上门,怎么提这么多东西哈哈哈哈——” 沈融:“?” 不儿,怎么哪哪都有萧元尧? 他揉揉眼睛,对面的古风帅哥就朝他看过来:“融融,你醒啦,该喝药啦。” 沈融一个激灵,看到萧元尧给他家提的上门礼全是草药包。 “…………” 啊啊啊噩梦走开走开! 宿县林家医馆。 沈融手舞足蹈的在空中挥舞,萧元尧把路过的林青络扯进来:“你快瞧瞧他是不是要醒了?” 林青络拿着一个晒干的草药簸箕,“好像是。”他放下簸箕也守在旁边,“守备莫急,他这是醒前有些魇住了。” 三天没睡,萧元尧眼睛下乌青更明显了,他还是那身来不及换的衣服,胡茬也长出来了一些。 这几天林青络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情深义重,说的熬药要几煎就守在炉子旁一动不动,熬好了又要过滤三遍才会端给沈融喝,就连林青络自己都做不到这样,一时间又更加佩服萧元尧了。 他心底也忍不住想叫苦,床上这小祖宗再不醒,他攒的枣糖都要被萧元尧全薅干净。 萧元尧直勾勾的看着,林青络无奈从袖中掏出一串难闻草药,正要熏到沈融鼻子上,床上的人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沈融视线聚焦,就见一个拿了把干草的青年面带惊讶的看着他。 “哎呦,你可醒啦?” 沈融:“?” ……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干啥? 林青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萧元尧挤到了一边,只见这位萧守备直直的看着他“弟弟”,喉咙滚动半晌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青络:“……” 得了,这位也魇住了。 此情此景,他杵在这不亚于一个烧红了的蜡烛,林青络忍笑悄悄退出去,还给两位病客掩上了房门。 沈融:“……额。”他清清嗓子,头痛欲裂道:“老大?咱们这是在哪呢?” 却见他家老大抬起拳头先给了自己一下,待到攮的神魂归位才哑声开口道:“你劳累过度以致晕厥,我带你出来看病了。” 沈融:“?” 啥?他们竟然已经不在州东大营了吗? 那现在是在哪里?新地图?? 沈融歘的一下坐起来,又软塌塌的躺了回去。 哎呀起猛了起猛了…… 等那阵眼冒金星缓过去,沈融才全然看清了萧元尧的模样。 他家老大面容憔悴眼神悲伤,就像最喜欢的娃娃玩具被撕扯的稀巴烂缝也缝不起来的大狗狗。 沈融都怀疑萧元尧偷偷哭过,不然眼睛怎么能那么红? ……我嘞个大事不妙,这把真玩大了。 沈融最后的清醒记忆停留在在大帐给萧元尧献刀的场景,想到这里他嗓子走音道:“刀呢?我给你的刀呢?” “别急,别急,”萧元尧连声安抚,“刀我都是随身带着,这是你的心血,我丢了它都不会丢。”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龙渊融雪刀,轻轻放在沈融的膝头,语气轻柔至极。 “看,这是我们两个的刀。” 沈融:“……” 有点诡异怎么回事,不知道还以为萧元尧捧了个孩子出来呢……关键这还真是他生的! 他梗了半晌,这才将修长手指落在裹了布的刀身上。 这就是耗尽了他心血的家伙。 龙渊融雪,是他在这个世界倾力打造的第一把刀具,论起材质也是唯一一把,不论以后他再给萧元尧武装什么,龙渊融雪都是嫡长子……停停停! 沈融甩甩脑子里的水,再看萧元尧,就忍不住和他道:“老大你、你怎么给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啦?” 胡茬也不管了,衣服也不换了,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现在变成脏脏大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