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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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的念头闪动,随着门锁解除的咔哒声,三人走进了屋中。 “秋千游戏是这样的吗?” 从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确实不太像呢,我想想——那就把它称为‘晴天娃娃大作战’好了!” 另一个少年轻快地说。 森鸥外当即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也顾不得两位警官了,随手放下寿司盒,快步冲向书房。 书房中,安装窗帘的杆子上,系着一条长长的电线。 太宰踩着椅子,脖子伸进电线绑成的环形圈里,低头看着长与涣: “现在只要拿开椅子,就能看见晴天娃娃了——” 长与涣蹲在地面,双手按住椅子,仰头看着他,“但是我不想要晴天娃娃——” “唉呀,动作太慢了啦!”太宰打断他的话,将椅子朝侧面用力踹去。 旋即,他整个人就悬挂在了半空中。 一开门就见到这一幕的森鸥外:…… 紧跟其后的两位搜查官:……?! 第21章 “太宰君——” 森鸥外赶忙解开电线,将太宰抱下来。 两个搜查官立即围上来,又是检查太宰的意识情况、又是发现太宰身上缠满绷带,看森鸥外的眼神已是哪哪都不对劲。 中田铃安抚着太宰和小涣,辻村隔在两个孩子和森鸥外之间,脸上的笑容已经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森鸥外:…… 请苍天辨忠jian。 他在mafia面对一众审视的眼神,都没感到现在这么大的压力。 尤其是当他发现,那位“月山警官”脚下的影子似乎在动…… 虽然这位警官说话如春风细雨,但假如他现在做出什么异常行为,对方绝对会动手吧…… “这孩子平日里,就是喜欢玩点奇怪的游戏。” 百口莫辩是不可能百口莫辩的,森鸥外尝试辩解。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游戏的范畴。” 辻村的声音淡淡的,已不复方才的温柔: “您是想把责任全推到孩子身上吗?” “我也有进行教育……” 森鸥外说话谨慎而缓慢,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位搜查官的神色。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时候不能继续辩解下去。 即使他有一万个理由,比如这是太宰自己的选择,比如他和太宰没有半枚硬币的关系,比如有长与涣这天使在旁边,太宰不可能出事…… 但客观上,呈现在他人眼中的,就是太宰这孩子在他家中自杀,旁边还有个更幼小的孩子注视着。 如今的情景,就像上课的时候,老师叫住你警告说,同学,不要再开小差——这时候狡辩称自己只是在思考问题,一定只会激化矛盾。 于是,森鸥外的脸上,浮现出无奈般的苦涩笑容: “但是无论怎么教育,都无法起到很好的成效。和孩子相处真是个难办的事情,唉,可能我真的不是个合格的监护人吧。” 他从水壶倒了杯温水,没有直接递给太宰,而是递给了安抚太宰的中田铃。 而他的眼神,则落到了太宰身上: “不要担心,已经‘完全安全’了哦,太宰君,感觉还好吗?” “糟糕透顶。” 太宰抬了抬眼皮。 明明非常完美的晴天娃娃计划,竟然遗憾地失败了! 而且,森先生三言两语就将气氛缓和了下来,让他的行动毫无惊喜的效用…… 果然是狡诈的大人! “我已经按你说的,去买了游戏卡带和寿司,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啦。” 森鸥外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示意太宰去看中田铃放在一边的袋子,又去拿来了寿司盒,放在不远处的书桌上: “需要我去热一下寿司吗?” “能不能加螃蟹刺身进去?” “不可以。” 森鸥外保持着微笑,直接拒绝。 顺便,不经意地将寿司盒的位置向太宰的方向推了推,正好停在书桌中间—— 寿司盒的旁边,平放着一本《儿童教育心理学》。 前两天,他为弄懂长与涣的心思翻出了这本书,此时,正好能让两个搜查官注意到。 即使他不特意提起,搜查官也一定会发现。 只要了解到他“的确有在努力了解孩子的心理”,再让搜查官明白“太宰的自杀想法不是他能够强行扭转的”…… 这一场“晴天娃娃”危机,大概率就可以在“再次接受一番教导”后,顺利度过。 “放一点乌头进去呢?”太宰问。 “乌头有剧毒……而且家里并没有这种东西吧。” “森先生不是医生吗?”太宰别过头。 “医生家里也不是什么都有的啊。” 森鸥外脸上挂着为难的笑容,头脑极端冷静。 被认为在监护上有失职,他倒是不担心,顶多被教育一下而已。 特务科在不知道太宰的价值的情况下,不会和他抢孩子。 比较麻烦的,反而是…… 那位天使。 长与涣没有戴天使光环,就像一个长得过分漂亮的孩子。 要是长与君被特务科带走就不好办了。 他已经试过了天使的异能之恐怖,而且,长与君的手里有他用异能篡位的证据——即他交付出去的五千万円。 回访来得太快。假如慢一些,让他已经成为mafia的首领…… 嗯……如果对方真的是异能特务科,就现在的mafia,好像也不能改变什么。 顶多把长与涣藏起来,但以特务科的情报水平,藏起来恐怕也很困难。 现在的他还是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还好,两个搜查官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太宰身上,虽然天使就大大方方地站在旁边,但也没人去仔细关注。 等一下。 ……不会吧。 森鸥外脸上的微笑不变,直直地看着太宰。 ……不会这才是太宰的真正目的吧。 明明只是一个少年…… 有可能立即发现门口出现的两个搜查官,随后马上想到展开自杀计划,成为来者视线的焦点,以隐藏长与涣的特殊吗? “森先生什么都不答应、太小气了!” 太宰撇着嘴,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我想就是因为这样,才引得两位警官小姐过来吧?一定要让你进到监狱里去才好,就以‘超级小气不给我吃蟹rou刺身还妨碍他人自杀’的罪名!” “……不是啦。” 那种罪名是怎么回事。 森鸥外扬着笑脸,朝两位搜查官投以求助的视线: “两位警官是来关心太宰的生活与心理情况的……对吧?” 辻村低下头,注视着身上缠满绷带,刚刚从电线圈中解救下来,非常令人在意的少年。 其实她更想打探那位“报警人”的信息,以及从森口中探听mafia首领的死亡经过。 但是…… 目前也没有两起事件一定与森鸥外有关的证据,来拜访的借口,也只是“回访”。 而且话都到这里了。 从少年口中,应该也能探听些消息出来? 少年是叫太宰吗…… “是哦……想和太宰聊一聊,溺水那天发生的事情呢。”辻村微笑着说。 “那个不是溺水哦。” 太宰歪了歪头,“是‘入水’……就是说啊,万分坚定地希望,能以那种方式死掉。警官小姐能明白吗?” 中田铃的眼中浮现出吃惊的神色。 也就十来岁的孩子,入水…… 她的视线,在太宰的绷带上游移着。 辻村依然保持着淡然,她蹲下身,温柔地笑着: “嗯、我大概也猜到了。我们这次过来,并不是为了责怪、或者教育你。我是想要知道,在那一天的河边,太宰是有怎样的感觉、抱着怎样的想法、亦或是有怎样的经历,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 她专注地注视着太宰的眼睛。 “太宰要相信,我们警署非常担心你,我们想要你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朝我们求助,所以才希望与你交谈。” 中田铃的惊讶视线移到了辻村身上。 之前的辻村前辈在苦恼什么来着。 《不懂得怎么与孩子沟通》……? “那好吧。” 太宰盯着辻村,静默了几秒,才出声道:“不过啊——我只想和警官小姐你谈话。” 他抬手指向森鸥外,“绝对不要森先生在场。” “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我们只是单独地谈话,不会有另外的人知道。” 辻村微笑着转头,看向中田铃和森鸥外。 以及那个她尚且不知晓名字的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正站在寿司盒旁边,打开了盖子,似乎已经被食物吸引—— 虽然样貌不凡,但从行为上看,只是寻常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