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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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言语一如既往的简洁:“有缘再会。” 早上,狐人少女已经随着星穹列车出发,已提前道别过一次。 景元也再度整理好情绪,挥手告别:“再见了,穹,丹恒,酥酥。” 穹眼角红红的:“再见了,大家。” 最后,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列车,丹恒终于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轻拥了一下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青年。 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叹息,在丹枫耳边响起:“若有机会,希望你是我的兄长,哥哥。” “……好。”这一刻,丹枫几乎落泪。 他想,若是有机会,做一个好哥哥,似乎也不错。 最后,四人留在原地,三人上了列车。在列车门关闭的那一刻,最小的孩子下意识地伸出手上前了一步。 “喂喂,各位乘客做好准备,跃迁即将开始,本次目的地,星穹列车——” 广播中,临时领航员说着必不可少的台词。 “5、4、3……” 观景车厢内,三人看着窗外动起来的景色,心跳开始加速,握着的手心有些出汗。 他们终于要回去了。 “酥酥,穹,丹恒——” 耳边似乎都出现了幻听,小孩又在呼唤着他们的名字……唰的一声,三人整齐地趴在了车窗上朝外看去 地面,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追逐着天空上的列车,一边大声地呼喊着。 “等着我,等我成为巡海游侠了一定会去找你们的,我们……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广播内的倒计时结束,列车已在瞬间跨越了数个星系。 “一定……”汗水顺着额角滴下,景元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已经迁跃出去的列车擦了一把汗 这么远的距离,不知道他们听到了。听不到也没关系,总之,从今天起,他有了一项新的人生目标了,金瞳燃烧着势在必得。 “舒服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又哒哒地跑回来的景元,三人反倒是被冲淡了不少离别的悲伤,有些特质,只有小孩拥有,与之相比,他们反倒是少了一些勇气。 不过,这样倒也不错。 列车中,有人喃喃低语。 “笨蛋……” 这个难度,可比当将军难多了,净会给自己找苦头吃。 那最后的声音,他们本不该听到的,只是某个恶趣味的神明施展了一点小小的魔法。 小浣熊嗷的一声扑了过去,泪眼汪汪:“无所不能的乐子神,求求你了,给我把景元也带上吧。” 大不了,等段时间再还回去。 阿哈笑嘻嘻地点着小浣熊的额头:“哦,这要看小浣熊你有几个脑袋经得起岚的扎了~” 那位小朋友,不愧是岚喜欢的小孩,最后迸发出来的信念,确实很美丽。 如果有机会,祂或许可以……嘻嘻…… 很遗憾,他没有一个脑袋能经得起巡猎的箭矢,最后,小浣熊只能又埋在小青龙的怀里独自伤神。 列车在不断加速迁跃,在某一刻,身体有一瞬感知到沉闷的阻力,接着又轻快起来,像是突然穿透了一个泡泡。 窗外的景色又变得熟悉,更熟悉的,是出现在不远的列车。 他们,回家了。 沙发上,亦有一只圆润的芝麻酥发出了迷惑的叫声:“姆niu?” 这是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红心]2…… 第227章 227 近乡情怯……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星核在心口跳的频率有些快罢了。 “三月,姬子姐,杨叔,帕姆,星期日——”火急火燎地推开久违的家门,穹大声宣布着,“我们开拓回来啦!” 丹恒抱着不断在怀中挣扎的芝麻酥紧随其后,对着熟悉的景色浅浅笑着:“我们回来了。” 真好,大家都在。 车厢内,有一瞬的时间陷入了静止。 自诩为前辈的粉毛少女正跟列车上的新晋老幺下棋,因此,被定格为了挠头苦思的模样。 只差一点就可以赢得一个布丁蛋挞的青年下意识地看向车门打开的方向,戴着耳钉的耳羽绷的笔直。 红发的领航员正用高超的谈判技巧说服成熟稳重的靠谱大家长品尝一下她最新研制的非牛顿流体咖啡,脸上笑意停在比往常更盛三分。 一番极限拉扯后已经基本可以宣布投降的成年男性推着眼镜,正准备接过咖啡的手停在了空中。 倾斜的水壶中流出的水已经没过了盆栽,正朝着光滑如新的地板侵蚀,列车长呆呆地看着离家许久的乘客。 “欸,怎么都这副模样?”小浣熊眨了眨眼,张开了双臂,再次气沉丹田,大声宣布,“这么久不见,难道不应该给我来个爱的拥抱吗!” “呜哇……你们两个可算回来了!” 回过神的粉色闪电弹射而出,抱着自家小浣熊就是一顿乱揉,还不忘抱怨,“下次出去这么久不带本姑娘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穹也反向揉着那头粉毛,浑身被回家的幸福感包围:“三月,我可想死你啦。” 两人互揉着,笑容同样灿烂,一旁的丹恒也轻轻放下怀中的重型坦克,加入了其中。 “欢迎回来。”姬子缓步靠近,眸中满是欣喜,“今天,可得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 瓦尔·特亦是欣慰:“看样子,此行收获颇多,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好好听听你们外出时的故事。” 星期日笑得清澈:“两位已经归家,列车又可再次起航了。” “回来就好。”列车长绕着两人转了几圈,确定了一下乘客的身体状态,发出满意的声音,“你们长大了不少帕。” 穹乘客跟丹恒乘客对比之前,看着都成熟了几分。说起来,这种成熟感,他在有的乘客身上可以看到,有些乘客身上却完全看不到帕。 穹挨个给了一个爱的抱抱,大人总是含蓄,他是小孩,大方。 芝麻酥迷茫地四处巡视着,到处嗅嗅闻闻,他好像又变得威武雄壮起来,不过这里是哪里? 他的两脚兽仆人怎么都不见了? 见气氛差不多了,小浣熊双手叉腰,神神秘秘地开口:“这次,我们还带回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为了保持一点惊喜感,列车长可以先闭上眼睛吗?” 只有他一个闭眼,帕姆敏锐地察觉盲点,穹乘客又在搞什么鬼点子帕。 对着那双闪烁着期待的金眸,列车长耳朵翘了翘,闭上了眼睛:“就听你一次帕。” 列车长有经验,刚回家的孩子,总不会这么快恶作剧的。不过有时候,惊喜也有可能演化为惊吓。 姬子与瓦尔·特对视一眼,刚回来,穹这是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星期日低头为难地看着一直在蹭他鞋子的黑猫,耳羽轻轻颤了两下,是错觉吗,总感觉这双阴暗的眼中透着一股食欲。 三月七不解,手肘轻轻捣了一下身旁的人:“喂,穹这是在搞什么鬼?” 丹恒小声地回应:“算是…列车长的一位故人,也是我们的大前辈。” 这理由很合理,三月七吐槽:“总感觉你们还藏着东西。” 丹恒目移,三月的直觉,还是如过往一样不可小觑。 见帕姆闭上了眼睛,穹后退了两步打了个响指,列车门应声而开。 背着光,白发的无名客有些不好意思地踏入了车厢。一向大大方方的社交恐怖分子此时反倒有些局促,四处乱瞄,就是有些不敢去看伟大的列车长。 唔,这个世界的无名客后辈虽少,但个个都身怀绝技不可小觑啊。 众人的视线停在白发青年身上难以移开,这种奇特的亲近感,该如何形容。 在众人的注目下,阿基维利来到了闭眼的列车长面前,半蹲了下来,做足了心理准备,鼓起勇气开口。 “帕姆,是我。” 熟悉的声音,简直跟不知道多少个日月前一直一直在惹麻烦的家伙一样。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那面前的,又是谁? 帕姆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容一如记忆中的白发青年,初时的愣神后,又低下了头,开始自言自语。 “奇怪,是最近休息不好吗,怎么又做梦到这个混蛋家伙了。” 没错,这一定是梦,他最近有点太思念穹乘客跟丹恒乘客以及这个混蛋家伙才做梦了。 阿基维利眨了眨眼,他以为会多少发生一点感人的情节,怎么直接快进到混蛋家伙这个环节了……虽然他也确实挺混蛋的就是了。 听到自家列车长的自言自语,小浣熊也有一瞬间的宕机,剧本应该是这么写吗? 丹恒轻咳一声,提醒道:“帕姆,这不是梦。他确实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不是梦啊,帕姆又抬起了头,看着又重新期待起来的白毛青年,唰的一下掏出自己的小扫帚,勃然大怒地劈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家伙,还知道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