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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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房后,这股淡定一下就泄气了,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丹恒,快给我抱抱补充能量~” 正在对镜梳发的丹恒感到身上一重,顺手摸了摸那头有些乱翘的灰毛,便任由挂在身上的人去了:“好。” 灰毛脑袋埋在温热的脖颈间,深呼吸一口气:“丹恒,你好香啊。” “你总是这么说。”丹恒放下玉梳,精准地扯住准备那张准备发动偷袭之人的脸颊,“我猜下一句是好想吃掉你。” 他们用的都是同一种香波,闻起来都是一个味,穹却总在说这种奇怪的话。 被扯住了脸颊的穹含糊不清的开口:“丹恒老师英明,料事如神。” 丹恒自然地接下这番夸赞,而后松开了手将话题转入正轨:“他怎么样,你出去了许久。” 穹眼神微移,轻咳一声:“被我打包送给景元了。” 丹恒有些诧异:“他坦白自己就是芝麻酥了?” “刃是不可能主动承认这种黑历史的。”穹摊开了手,遗憾地摇了摇头,“总之……我找个理由让景元暂时代养一段时间。” 丹恒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也好,有景元陪着,他的精神状态多少能稳定一些…嗯,与景元离开的时候,他有说什么吗。” “有的。”穹拿起桌上的玉梳,轻佻地挑起自家小青龙的下巴,压了压嗓子,开始了活灵活现的模仿秀。 “告诉饮月,他所言之事,我尚需思量几日,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被迫扬起下巴的小青龙双手抱胸:“学的挺像……嗯,也就是说,他还在抉择。” “对刃而言,这是个艰难的选择,那些过往,他从来都没放下。”穹顺势用指腹轻抚着那嫣红的眼角,“他困在过往太久了,若是这次依旧什么都无法改变……会更疯的。” “作为伙伴,我希望,至少可以让他不再那么执着仇恨,丹恒,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我知道。”丹恒握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叹了口气,“只是我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或许已经到了必须做出改变的时候……契机已经到了。希望他能尽快思明。” 那个男人选择与景元离开,或许是需要一个能更理性思考的环境。 还是芝麻酥时候,那个男人与景元的相处他是看在眼里的,往事种种,他与他,对景元都是亏欠颇多。 或许是想在曾经的故人身上弥补一些,与景元共处的那段时日,已将自己锻造为刃的男人,身上的沉重或许就连自己都没注意,减轻了许多…… “丹恒,你最好了——” 穹忍不住吧唧亲了那嫣红眼尾一口,嫉妒的心中的小浣熊当场打了一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摩挲着刚被吧唧了一口的地方,小青龙继续不轻不重地抗议:“别闹。” 今日也确实没什么精力继续闹下去的穹摸着下巴,转了话题:“不过今日一见,神策小将军活泼又可爱,不过距离后世的英明神武似乎差上许多,咳,编理由的时候我自己脸都有些红了,想了一大堆,结果他什么都没问……” 丹恒摇了摇头:“别小瞧景元,必要的时候,他可是装糊涂的高手。” 穹若有所思:“丹恒是觉得景元看出了什么吗?” 十五将至,月光格外明亮,丹恒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不过,景元的选择向来都是最正确的一个。” 以尚且稚龄之身,力挽狂澜,在一片混乱之中肩负起罗浮的未来……而他们,可真是给人添了不少麻烦。 “酥酥,这就是我跟师傅住的地方了。” 景元推门而入,一路上,牵着小孩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像是生怕一不小心人就会走丢。 时隔几日,刃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小院,面与心都有些麻木,身边的小孩叽叽喳喳地说了一路,不知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单单是‘酥酥’这个愚蠢的称呼就说了十几遍,简直像是故意一般。 他的新朋友酥酥有点惜字如金,一路上顶多回应嗯,哼,哦……不过这对景元来说都不是事,只要他说的话足够多,气氛就永远不会冷场。 “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打算回来了。” 坐在院中的女子正在独自小酌,桌上还摆着一盘吃了小半的桂花糖酥与两碟小菜,听到门外熟悉的动静,不急不缓地出声。 景元下意识地立正,立刻诚恳认错:“对不起师傅,我回来晚了。” “是晚了一些,但不算太晚……景元,这小号应星是谁。” 院内的灯光有些昏暗,不过这不妨碍目力惊人的剑首大人看清正被自家徒弟牵着小孩的模样,景元不是去接那只坏猫的吗,怎么拐了个跟应星如此像的小孩回来。 “他是酥酥,穹的表弟……”说这话的时候景元脸不红心不跳,将银河球棒侠的说辞同自己师傅又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的镜流看向自家聪慧过人的徒弟,又看了看那与某猫如出一辙的阴暗气息与应星一个模子刻出来唤作‘酥酥’的小男孩。 剑首大人捏了捏眉心,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地道了声:“你作决定便好。” 小猫振臂一呼:“师傅最好了。” “哼,过来。”镜流招呼了一声,伸手一指,“你倒是回来得正好,月昙要开了。” 景元定睛看去,只见那株迟开窍的月昙正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微茫,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的花瓣正rou眼可见的抖动,竭力绽放着最美的样子。 随着枝头最高处的月昙率先绽放,其余的花苞也瞬间齐齐开放,露出的嫩黄花蕊中飘散点点灵光,如萤火一般,情不自禁的,景元忍不住伸手去抓了一只。 这些并无形体的灵光,落入掌心,稍作停留后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温度,也没有香味,什么也没留下。 这是月昙,花开的那一瞬,枝叶中长久积蓄力量会化作灵光逸散入大地中,令人惊艳,但又无比短暂…… 触碰着光芒正在流失的花瓣,景元不免有些遗憾:“月昙真美……要是能开的更久一点就好了。” 镜流眸中同样惋惜,友人留下之物,下次再见花开不知是何时了,时间总不是这么凑巧的。 刃望着光华流逝的月昙,轻轻回了一句:“转瞬即逝,未尝不是幸事。” 像是回景元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镜流看了一眼背影消瘦的小孩,这番话未免有些太过消极了,充满了nongnong对自身的否定。 “酥酥。” 刃抬头,便见数十朵灵光朝着他飞来,那光很微弱,只能照亮寸地,又随风落在脸庞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口气吹完掌心聚拢的灵光,小小恶作剧了一番的景元笑着拿出玉兆:“这么好看的月昙,我们一起留个纪念吧。” 刃扭过头去,显然对这个提议不怎么心动。 猫可怜兮兮地凑了过去,蹭啊蹭:“酥酥,你不会拒绝我吧~” 咔嚓一声,两个孩子在月昙边留下了认识第一日的合影,一个笑颜灿烂,一个一如既往的臭着脸。 镜流提壶,为自己斟满一杯酒。 有景元在的地方,总是不缺闹腾,看着将树上睡着的麻雀叫醒,捧给新结识友人表演麻雀之舞的徒弟,镜流无奈地摇了摇头。 倒是显得她一个人形单影只了,早知道把那几个家伙叫上一起喝酒赏花了。 师傅抿了一口酒,开始招呼徒弟:“景元,今天可以破例让你喝一杯。” “这个……”头顶麻雀的小猫流出心虚的冷汗,师傅难得允许,他今天确实有点不敢喝了。 镜流奇了怪了:“竟然犹豫,可不像你。” “他今日喝多了已经撒过酒疯了,再饮就伤身了。”这是突然开口的刃,话短,但足够明了。 景元不可置信地看向背叛者:“酥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这绝对是记恨今天他把人当成女孩子的仇了。 这绝对不是报复今天景元将他当成女孩子的仇,别过脸的刃面无表情地想着。 “哦,原来如此。”镜流放下酒杯,饶有兴致,“景元,拿剑。” 徒弟泪眼汪汪:“师傅——” 夜到底已深,镜流也没太折腾,只稍微指点了一下徒弟剑术,待到月昙光华不在,便赶两小只去休息了。 被揍了一顿,躺在床上后景元真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了。 几乎睡了一整个白天,景元并不是很困,身边倒是已经响起了浅浅的呼吸声,似乎疲惫总是解不完一般。 他转过头去,真神奇,芝麻酥不在了,身边却多了一个更加鲜明的酥酥。 简直就像小号的应星哥躺在身边一样……以及,小偷抓到了。 金瞳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在一丝困意酝酿出来后,才不舍地闭上。 他在心中轻轻地道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