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书迷正在阅读:[综漫] 谁说影山不迷茫、[文野同人] 太宰夸我是天才、[综漫] 被超高校级首脑碰瓷后、[文野同人] 文豪学院怪奇谭、年代文大美人甜宠日常、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人,你可以在兔的胸膛里休息、鸦糖、天灾囤货,幼崽求生、猫猫肚子有那么好贴吗
埋在酥宽阔胸膛的景元,哭的闷声闷气:“穹这个笨蛋,你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再说打碎我命运的事吧。” 小浣熊头顶冒出一个问号:“我有什么问题吗?” 丹恒顿了一下,安慰道:“景元,事情还未发生,一切都有转机。” “芝麻酥。”小猫勾着酥的脖子,深情地看着那双阴暗的对眼,“等哥拿到百冶,你就跟我私奔好不好,我打工养你,我保证,就算我喝汤也给你吃rou。” 该死的先天公务员圣体,他就不信去了宇宙还能追着他跑。 刃酥:“……” 小孩就是容易破防,这种程度,换作他认识的景元绝对不会……他这个时候想那位坚强的将军大人做什么。 “还有你,腾骁。” 无名收回视线,这是他选中的令使,比起刚发芽的种子,已经长大的参天大树,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带领罗浮走过了无数个日月。 “罗浮,很不错,我很喜欢。” 白珩眼睁睁的看着一向脸皮厚到惊人的将军大人熟成了番茄,头顶冒出了一股蒸腾的热气,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一个嗯字。 嘶,无名到底是什么人? 将军怎么在他面前像一个害羞的小孩似的,难道是长辈…… “朋友们,我回来了帕。”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只浑身焦黑,毛发卷曲的小黑猫。唯有一双金瞳,还算余点活力。 他一开口,便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好不凄惨。 第78章 78 呦嚯,哪来的小黑碳。 小浣熊定睛一看,不太确定地开口:“帕姆派?唔……你说的急事,就是出去染个毛再烫个发吗?” “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的形象一点,这个颜色造型不太适合你哈。” 烤焦的帕姆派幽怨地看了一眼小浣熊:“店长,我对自己的毛色很满意,也不想换。” 穹走过去抱起了焦糊的帕姆派,该说帕姆派不愧是帕姆派,即便变的焦焦糊糊的,闻着也还怪香的,就像刚出锅的焦糖爆米花一样,好想啃一口。 于是,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脑袋口水的帕姆派更幽怨了:“店长,好吃吗?” 小浣熊的这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贪饕,让他想起了跟某人打赌搞得两败俱伤,一起被贪饕吞下,跑去胃酸里游泳的惨痛回忆。 嘴角一圈黑的小浣熊品味了一下老实摇了摇头:“不行,闻着香,吃着苦,跟舔了一口碳一样。” 美味的焦糖爆米花进嘴就变成了姬子小姐亲自烤的黑化版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那时,为了保护大家,也为了鼓励美丽大方的领航员小姐,他银河球棒侠义不容辞的啃完了一整个派,列车长感动的都哭了。 “至少闻起来还是香的。”帕姆派忧伤地望天,“你要是跟我一样连续踩中一千八百二十一次陷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珩倒吸一口冷气,“真的假的,连续踩中一千八百二十一次陷阱这听起来就超级刺激。” 陷阱这种东西,她也顶多连续踩到十几次而已,帕姆果然不是一般的无名客,是她输了。 帕姆派长叹一口,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也就一般般吧。” 他能说是因为某个卑鄙的家伙往陷阱里面放了列车长的等身手办,如果他不去踩陷阱,那被炸上天变烟花的就是可爱的列车长了~ 结果最后,棋差一着,还是让那家伙跑了。 穹看了看自己手上蹭上的焦痕,帕姆派,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香香脏脏猫了。 眼睛一转,踩着灰毛脑袋,尾巴一翘帕姆派纵身一跃︿( ̄︶ ̄)︿:“嘿嘿,好久不见,想我没~” 无名后退一步,躲过了帕姆派热情的拥抱,从行动来看,本人并不是很想念。 这一退,让热情的帕姆派扑了个空,直接撞到了腾骁身上,在轻甲上留下几个显而易见的黑爪印。 腾骁不敢动,能跟帝弓如此说话,这又是哪位大佬……等等,他眼珠微转,灰发的无名客正被自己的持明同伴揪着脸擦着嘴角的一圈明显的焦黑,教训着以后不能把活存在往嘴里塞。 金瞳轻眨,帕姆派歪着焦黑的小脑袋:“等等,你该不会是嫌弃我脏?” “……没有。”无名可疑地沉默一下,补充了一句,“你别多想。” 帕姆派再扑。 无名依旧继续躲。 帕姆派怒而拍桌:“你就是嫌弃我!” 他就只是变黑了一点,变脏了一点,小浣熊还夸他香香的亲他了嘞。 无名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过分亲密的距离。” 焦糊的帕姆派发动突然袭击:“嘿,你猜我信不信。” 猫扑,人躲。 几番来回后,几人眼见两道根本看不清的残影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腾挪,一个不想被碰到,一个拼命想要触碰,信念俱是无比坚定,可谓一段感天动地的生死虐恋(大雾) 被擦的嘴角红红的小浣熊指指点点:“丹恒老师,帕姆派一看就是那种不管瓜甜不甜都要摘下来啃一口的人。” 丹恒嘴角轻扬,单论这点,小青龙觉得小浣熊与帕姆差别不是很大,都是不会过问‘瓜’意见的人。 这位自称帕姆的无名客前辈,与穹跳脱的性格当真是极为合拍。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估计平时也没少让人头痛。 就比如现在,无名阁下还是太温柔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试图心平气和的与穹讲道理……后来,他与三月齐齐地悟了,对付难搞的小浣熊直接上手才是最有用的方法。 “无名加油啊!”富有正义心的狐人少女双手呈喇叭状,选择了自己的阵营,“不要被这只焦糊帕姆派抓到了。” 见有突发热闹,本来正沮丧的景元也恢复了不少精神,开始摇旗呐喊:“无名阁下,身为巡海游侠速度上不能输啊!” 两道相互纠缠的残影,有一道顿了一下,而后嗖的一声,转移了方向。 下一秒,加油呐喊的两人脸上齐齐地被印上四个焦黑的爪印,像极了某种恶作剧防伪标志。 既然变成了小猫,某人自然也就继承了小猫的气度,他才不是嫉妒有人给老朋友加油而他没有这件事。 有什么嗖的一下就从眼前过去了,白珩与景元下意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滑稽的焦黑爪印。 帕姆派,肚子里面真的撑不起一点船。 这场追逐战的结果,以无名捏住了帕姆派的后脖颈暂时制服住了对方为结局。 不过,这个结局也已经没什么意义可言了。 rou眼可见,蓝发青年的面具,发间,衣服上已经印满了猫猫踏煤图,不得不说,踩得还挺有意境,很符合仙舟人的审美。 无名微叹了一口:“玩够了吧。” 双爪抱胸,尾巴翘起,被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帕姆派淡定自若:“也就马马虎虎吧。” 无名无奈地将帕姆派放下,想了想,戴着手套的手轻挠了几下猫下巴,反正已经脏了,就稍微应付一下这个难缠的麻烦吧。 帕姆派满意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只要够死缠烂打,强扭的冰块也是可以变甜刨冰的。 目睹全程的几人,再次感叹,无名真是好脾气,被嚯嚯成这样子也没生气,至于帕姆派是渣猫无疑。 竟天摇着扇子,看着站的都快绷直的老友,有些纳闷:“腾骁,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啊?” “有吗?”腾骁若无其事地揉了揉鼻子,目光躲闪,“你的错觉吧。” 从细节来判断,这小黑猫无疑就是那位了,果真如传说中一般放荡不羁,帝弓若是为这位特意化身而来,倒也合理了。 前天,他还欺负过人家的小孩来着…… 竟天低笑:“你知道吗,你有个习惯,一说谎的时候就喜欢摸鼻子。” “!”腾骁摸鼻子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骗你的。”竟天若无其事地继续摇扇子,“将军大人,三岁稚童都不会上这种当。” 腾骁的拳头默默硬了,这么多年,这家伙欠揍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你个可恶的帕姆派。”擦完脸上爪印的白珩扑了上去,扯住小糊猫标致的小圆脸,“竟然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美少女的脸。” “好痛,好痛——”被秋后算账的帕姆派毫无说服力地辩解,“我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绝对是故意……呸,不是故意的。” “你个坏猫,就知道欺负无名这个老实人。”狐人少女撸起袖子轻喝一声,“今日我就替帝弓大人代天行道,吃我一记变好猫之拳。” 帕姆派配合地发出惨叫:“饶命啊,帝弓大人——” 帝弓大人选择性失明地转过头去,有人在求救吗,他听不到。 收拾完坏猫,白珩顿觉神清气爽。 穹伸手戳戳被制裁到四仰八叉的糊猫:“帕姆派,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