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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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陪着的鹤丸国永起身, “主人来了啊。” 轻盈的身姿几步便移动到了九月真言身边,鹤丸国永瞥了一眼里面的人,轻声道, “这位说是执法队的负责人,他说是有事情想要和您单独聊聊呢。” 执法队的负责人…… 越过鹤丸国永, 他看向里面的男人, 应了声, “嗯,我明白了。” “你先出去吧。” “欸~难道就不能留下了一起听吗?”鹤丸国永遗憾道。 九月真言微微皱起眉,“留下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他有事要和我单独谈吗?” 鹤丸国永摊了摊手, “好吧, 但是主人您的身体……我和光坊就等在门外。” 鹤丸国永带上门, 关门时还冲着九月真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九月真言:“……” 他在心底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他们。 九月真言瞥了一眼另外一杯摆放在桌子上的茶水, 抬脚朝着对方的正对面走去,然后坐下, 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白水,放在自己面前。 “前辈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还是,单独一个人。” “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 “上次看到你是在总部,嗯……这么一想, 当时你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好。” 尽管知晓这其中的具体原因,古城依旧道, “你是体弱多病吗?” 思考了一天时间,他最后还是亲自来了这里。 黑色的眼睛审视着九月真言, 风原说给自己说的结果不是没有可能,但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亲眼看一看这个本丸,以及,这个未来可期的后辈。 九月真言有些迷惑,对自己有关注这种事情有必要这么轻易的讲出来?“既然亲自来了,本丸究竟发生了什么,前辈也应该大致清楚了。” 古城敛眸,淡淡道,“既然知晓,何必明知故问?” “前辈不也是一……” 九月真言顿住,他转而道,“我以为会直接接到时政的审查通知,毕竟出现了暗堕这么严重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这次暗堕里面究竟有没有我的影子。” 古城则是直接道,“天守阁溢散的暗堕秽气,你本来就难逃怀疑。” 九月真言勾起唇角,“前辈是想检查一下吗?” 古城回应的理所当然,“这难道不应该是你为了摆脱怀疑必须要向我展示出来的事情?” 九月真言点头,“好啊,那是现在?” 古城没有废话,直接起身。 九月真言看向他,同时站起身时眼里浮现出疑惑。 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城推开门,门外的两人惊讶道,“主人?” “你们聊完了?” 这么快?不应该啊?鹤丸国永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移动着。 古城则是直接上了楼,鹤丸国永看看古城,又看看九月真言,“主人?” “没有,他要去我的房间检查看看。” “毕竟昨晚那么大的动静……” 九月真言缓缓跟了上去。 “很奇怪啊。” 鹤丸国永若有所思。 烛台切光忠也不由得皱起了眉,这个人类…… 九月真言在自己rou眼可见的范围内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眼底的疑惑愈发深了。 好像,没有恶意…… 或许是掩饰的很好,就算想做什么,这也太光明正大了。 可如果不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九月真言没明白他亲自过来的理由。 看着对方在书桌前停下,九月真言眸子微动,随即道,“天守阁在当晚就已经被我清除干净了。” 说完,九月真言便直接道,“那么,前辈还想知道什么呢?” “如果是暗堕的原因?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连我自己都在为这件事情发愁。” “因为思考这个问题,晚辈昨晚上可是一晚没睡。” 提及这个问题,古城抬眸看着他,“你就没有一点头绪吗?” 九月真言讶异的挑眉,“什么?” “刀剑付丧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暗堕,在他没有接触到其他未知物的前提下,所以,在这中间牵扯到的,如果不是你失格,就是他自己失格。” 九月真言脸上原本的礼貌性浅笑消失了,“前辈,提及这点是想和我说明什么呢?” 古城继续注视着九月真言,对他的情绪变化并不在意,“那振髭切不是你亲手召唤的吧。” “那又如何?” 九月真言继续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的过去你清楚吗?”古城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你带他去了一趟暗堕本丸,勾起了他自己埋藏在心里的恶念,但他终究是为你而极化的,就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这样的纠扯让他濒临碎刀,也不是不可能。” “一部分是因为过去的经历而无法控制的恶念致使失格,另一部分则是对你的在意而感到羞愧,试图自行碎刀,才会有后面的拒绝配合治疗。” “没有外物影响?”九月真言眯起眼睛,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点情绪,“前辈既然提起了暗堕本丸,他们当真无辜?” 古城平静道,“和他们究竟有没有关系,我也不清楚,但是,针对这件事情我联系过三日月宗近,他们给我的答案是没有关系。” “或许他们在骗我。” “但是,你没有证据。” “但我却有理由怀疑那振髭切自身失格,以及,你在包庇他。” 古城朝他的方向走过来,“那种程度的暗堕,在没有审神者在场的情况下,以那种速度消失……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暗堕刀剑。” “如果你真的有超乎想象的实力,可以做到那么轻易的清除髭切的暗堕,我不否认这世上的天才和强大,但你现在也不该这么一副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样有理由怀疑你自身失格,事发当时,你在天守阁,而且,天守阁的暗堕不是假象。” “髭切就是你的实验品。” “作为为你极化的极化刀,即使审问他,为你保守秘密也是极有可能的做法。” 听完了全部,九月真言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之后点点头,反问道,“所以?” “说了这么多,我要怎么做呢?” “或者说,你又想要我怎么做呢?” 对上对方不容一丝错漏的严肃神情,九月真言微微垂眸,随后道,“或许我该辩解一下的。” 他掀起自己的衣袖,将手臂上的黑色细线暴露在外面,原本还一脸平静的古城瞳孔骤然一缩,他不顾两人才刚刚见面的疏离感,一把抓住了九月真言的手臂。 “诅咒?” “你被谁下咒了?!” 诅咒? “不是我。” “是髭切。” “什么?” 古城不明所以,九月真言拉了拉自己的手,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古城手里拽了出来。 “是契约的问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古城放开他的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和那振髭切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名其妙的态度。 九月真言心里的那股违和感更加严重,但此时他的理智仍在。 “是魂契。” 古城愣了愣,他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 魂契…… 古城:“……” 九月真言则是实事求是的解释着,“当时我感知到髭切出了事,下意识的将他身上的东西通过契约给转移了过来。” “那股力量出现的突然,还很诡异,我差点也都栽在上面了。” 古城深深地看了一眼手臂上印下的细黑长线。 “对付丧神下咒啊。” 见多识广的中年人对他解释,“诅咒的条件是苛刻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关联性,即使对其做下诅咒,也没有所谓的效力。” “就像是你脱口而出去诅咒一个人,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口头的发泄。” “髭切这样的付丧神和人类更是不一样,他本就牵绊极少,所以能对他做下如此程度的诅咒……” 古城看向他,“他曾经有几任审神者?” 此时的他已经不怀疑髭切可能有所隐瞒了,所谓魂契,太大胆了啊这家伙。 但同时也一样的,古城这次是真的心动了。 “一任。” “人呢?” “死了。” 死了? “什么时间?” 九月真言平静道,“在我就任审神者的大概两个月前,我亲眼看见他死在我眼前,这点绝对不会有错。” ……亲眼? “本丸编号,还记得吗?” 九月真言默了默,随即露出笑容,“当然。” 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既然你清楚,事后写成报告上交给我。” “还有,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