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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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药往后退了一步,扶上了桌子,摸到了桌上的茶杯,趁权无用不注意,狠狠地向地上拂去。 权无用脸上一变,慌忙去接,夹着剑,双手捧着茶杯,将它稳稳地接住,不至于落在地上。他瞪着眼睛,紧张地手抖:“你怎么敢摔杯子,万一叫来人怎么办?!” 虞药平静地看着他。 权无用像变脸一样咧开嘴笑了,随手把杯子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粉末:“怎么样?装得像不像。” 旋即,他的脸猛地一绷,笑意遁去,恶狠狠地踩在椅子上:“妈的,我刚才摔了个茶壶,你有点脑子就该知道,外面已经没有你们的人了。” 虞药轻轻摇了摇头:“不是那个。” “什么?” 他话音未落,虞药一手挥来飞镖,一个身形闪去了门边。 权无用闪开飞镖,摸了摸下巴:“哦,在这儿等我呢。” 虞药急忙拉开门,两具尸体却顺着门倒了进来,同时,一双手臂从他身后伸来,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权无用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我都说了,你逃不掉的。” 虞药盯着那两具死尸,满是难过的表情。 突然,门外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响起来,镇山憾地,千里外也如同耳边吼。 权无用笑了:“看来,斥灌出来了。” 虞药一手肘捅向后面的人,却被轻轻松松地制住,他的右手臂也完全不听他使唤,整个僵住了。 权无用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在地上。 “申时了,你出不去,怎么办呢?”权无用笑嘻嘻地拔出剑,绕着他走,剑在地上呵啦啦划。 虞药终于摇了摇头:“你想怎么样?” 权无用无所谓地耸耸肩:“杀了你咯。” “我是说,”虞药看着他,“为什么一定要毁了北海。” “哦,这个啊。”权无用蹲了下来,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有在认真思考的表情,“我就是……这么想,就这么做。” 他伸手捏着虞药的脸:“都现在了,我再叫你声师兄好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同门,相逢也算缘分,假的就假的吧。” 说着一剑刺穿了虞药的心脏。 虞药哇地吐了一身血,就要倒下去,被权无用接住。 权无用把他拖到桌脚边,让他靠着桌腿,又抽出了一把剑:“放心,我会补刀的,你要是还活过来,可就太麻烦了。” 他这把短剑插在了虞药的腹部,这是准备横剖腹取丹的。 他还未动,虞药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剑刃,用了最后的力气,虚弱地抬着眼睛:“为什么……回程……不……杀我?” 权无用想了想:“啊,什么?回北海的时候吗……” 短剑捅进了虞药的腹部,划得虞药满手是血,但因为失了控制,并没有拿开,刀划过他的掌心,站了一身血向腹部没入。 权无用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想杀就不杀咯,反正都要死,早晚有什么差别,你问这个干什么?” 虞药的嘴在轻轻地动作,像是在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权无用把手上的血在虞药身上蹭了蹭,把耳朵凑近他嘴:“什么?你说什么?大点声。” 虞药居然还真的把他气弱游丝的声音抬了抬。 “算了吧……师弟……走吧……收……手吧……” 权无用站起来,又蹲下来,把插进虞药腹部的刀转了个圈横过来,划开了他的肚子,虞药闷声喘着,他还活着,真是太疼了。 权无用咬牙切齿:“我不是你师弟,假的不要当成真的!” 虞药的腹部被剖开,血肠流了一地,他断断续续抽搐着,眼睛闭不上,太疼了,真想立刻死去。 权无用在rou肠中翻找,看见了一颗发着点银色的烂珠子,便伸了手进去翻。 濒死的虞药疼得尖叫起来,他的心脏居然还没有完全停止跳动,长剑一把插在上面,腹部又血rou横流,他不受控制地哭起来,可怜地抖着。 权无用停下了,看了一眼虞药。 权无用慢慢地伸出手,摸上他的脸,擦掉了他的泪,滑到脖子上,扭断了他的脖子。 虞药停下了挣扎。 权无用低头看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血rou里卡着,那颗珠子滑去了深处。 他停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想,一动也不动。 然后他站了起来,把剑拔/出来,朝门外走去。 他沾了一身血,路上碰到了来接虞药的权家人。 权无用笑了笑,想虞药可真是准备周全,交代了自己负责,还是准备了其他人。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权无用拔出剑,对准权家人。 没来由地,他突然想起虞药问他的问题。 回北海的时候为什么不杀虞药。 为什么呢? 那晚,流水静悄悄地流,树枝静悄悄地晃,虫鸟花草小心地吹奏与摇曳,什么都不曾改变,安静的就像时间停了一样。 死气沉沉。 权无用望向火堆,抬起的手已经牵动了火苗,只要一划,火种便化利刃直穿身边这个正在睡觉的男人。 他准备好了。 虞药翻个身,连眼睛都不睁,懒洋洋地叫他:“师弟,扑个火。” 权无用顿了一下,突然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杀,不差这一会儿,不差这一晚。于是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扑灭了火,躺去了虚假的同门旁边。 虚假的同门师兄给他分了分毯子。 此刻权无用握紧了剑,又对上了他的同门。 同门们紧张地问家主怎么样了,为什么权无用满身是血,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 权无用说,没事。 拔剑杀光了面前的同门。 第83章 悬而待决 权中天从四道冲来了三道,铃星正坐在地上,旁边的人正在给他包扎。 铃星脸色苍白,他身后倒了一只巨大的怪物,满地都是死了的妖虫,战场上寸草不生,涤荡一空,不管这里曾有过什么草木活物,现在放眼全是焦黑荒芜的土地。 权中天看着这惨状愣了一下,才快步走到铃星旁边:“斥灌出来了,逼近了四道。” 铃星抬了抬眼:“我听见了。” 权中天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家主在吗?” 铃星摇头:“他不是在权家吗?” 权中天站了起来:“好,知道了。” 铃星却叫住他:“他不见了吗?” 权中天转身欲走:“放心。这里拜托你了。” 铃星挣扎着站起来:“喂……” 权中天已经离开了。 二道的燕来行情况也不太好,在斥灌出来之后,他们这边的受压倒是好了很多,终于有空坐下来处理伤者。 采微的白僧袍上染上了血,倒是没受什么伤,在屋内走来走去。 靠着墙休息的燕来行有气无力地问他:“你找谁呢?” 采微停住了脚步,捻着他的佛珠:“没有。” 燕来行随便翻了块布擦剑,一道抹下去,布块浸透了血,他抬头看采微:“大师,别找了,他什么都不会,这会儿估计在五道吧。” 采微点了点头,转身去别的地方帮忙,燕来行在他身后笑:“别忘了念阿弥陀佛啊大师……” 采微并没有理他,但是燕来行自己说完挠了挠头,啧,都怪自己跟权无用学坏了。 斥灌出土于四道,其他线的人在休整后,齐齐向四道出发,面对最后、最危险的妖煞。 按照原本的计划,牵制来煞许久的三道人处理周围妖煞,真正的攻击将在五道内召唤出新煞与斥灌搏命。 东西南北四地,申时阵点已启,跨越千里的高耸光柱在四界骤然打亮,天地通气,日月震颤,天地煞气指向五道内,夕雀台处,只等狂煞出土。 但夕雀台一片安静。 权无用翘着腿坐在台中央,周围尽是权家死尸,他一口一口地咬着苹果,看那来自四界的汹涌煞气汇聚在夕雀台,找不到载体,在附近晃着。 晃不了多久就散了,这种东西有时限的嘛。 权无用笑起来,把吃完的苹果核随手扔下高高的夕雀台。他低头看着果核滚在草丛里,被卷来的煞气裹住,燃着白色的火焰烧了个干净。 权无用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把,站了起来,这附近煞气太重,他光是坐着就受不住了,还是去别的地方避一避好。 去找谁呢? 去找铃星吧,省得他到处跑。 铃星确实打算跑动。 他到了四道以后发现事情迟迟得不到推进,自然去逼问了权中天,权中天并不愿意告诉他,还说权飞烟回去看了,有消息一定会通知。 燕来行也劝铃星,不要太激动,权右堂很忙,让铃星冷静一点。 铃星压下满腔愤怒,他很烦躁,一个人进了房间,又坐立难安,叫来了冥火,让它回一趟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