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死后所有人都在忏悔[穿书]、钓疯批、末世重生成冰山前妻姐的宠物、我靠情诗系统攻略白月光、渣A失忆后被钓系顶流大花看上了、强势攻陷、师妹她暗藏妖气、皇帝养妖日常、遥远的回信、[综漫] 审神者是只狸花猫
温锦:…… 对视片刻,辨认出阮听枝并未开玩笑。 温锦徒然直起身:“我以前跟你—” 阮听枝点头:“做过。” 尽管猜到了,但经由阮听枝口大方承认这件事还是第一次。 温锦眯着眼若有所思。 “难受还给你做,所以做吗?”阮听枝半边脸掩藏在暗处,攥紧窗帘,催促问。 温锦支着下巴,懒洋洋扫她一眼:“你让我想想。” 第67章 温锦嘴上说想一想,其实是委婉拒绝,没有下文的意思。 不多时,窗帘外,滚沙发上的两位苦命鸳鸯缠绵也结束了响动。 黑夜里裹挟悉悉索索穿衣声。 温宁声音带了喘说:“我们算和好了吗?” 庄教授:“只要你不放手,我也……” 阮听枝跟温锦并肩听墙角,到这里忽然有些羡慕温宁。 她也想问一句,能和好吗? 可温锦什么也记不得了。阮听枝唯一有资格问对方一句“”想不想要她的rou体。”而不是爱不爱? 阮听枝耷拉着眼皮,脸色苍白。 休息室的门很快打开又拍上。 空气里原本属于温宁庄教授的alpha对冲信息素被带走。 逼仄的空间内,再没有别的信息素干扰,温锦身上令阮听枝心尖颤栗的冰桃花再无阻碍压过来。 阮听枝甚至没来得及松口气,鹿眼水雾萦绕,涨的通红。 小嘴吞吐,不由自主溢出更多信息素迎合。 温锦眯眼,怀疑阮听枝是故意害她。 滚了龙舌兰酒香的薰衣草荡在温锦鼻端。 温锦先是猝不及防闻一口,一步步再次凑近猎物。 然而随着猎物身上气息越来越清晰可闻,脑海里碎片闪现。 须臾,温锦站定在阮听枝身前,一双手悬在omega脖颈边。本是半阖的眼睛刹那间掀开,流光溢彩,视线投注过来。 阮听枝似有所觉抬头。感到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徒然朝自己脸上来回逡巡。有那么一刹那,阮听枝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待抬眼细看,温锦目光却又飞快回归平静。 她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这一刻谁都不知道温锦在想什么。 唯独夜色流淌沉默,令空气都显出几分窒涩不通。 须臾,温锦手指抚上阮听枝脸颊,竟笑了。 阮听枝盯的发怵,抬起鹿眼,下意识执着于刚才温锦的想一想: “你想好了,四下无人,要么?” 温锦拖长语气反问: “要什么?” 阮听枝:…… 耳边一声轻笑落下来。 配上女人慵懒装模作样的质问语气。 阮听枝耳根烧的通红。 低估了自己没羞没臊追人的能力,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没能耐说出“要zuoai!”的需求。 勾、引失败。 阮听枝鼓着一张脸,没吭声。 温锦低眼,入目是一张含羞带怯(恼羞成怒)过分沮丧的精致脸蛋。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这样好叫我觉得你是在恃靓勾引,趁我并不想把你怎么样之前,适可而止?懂么?” 温锦像玩够了,弹了弹阮听枝脑门。 继而越上飘窗,打开旁边的窗户。 风一吹,逼仄空间内甜美迷人的信息素便散了些。 身后桔黄色的窗户,倒映出远方一条暗色狭长的河道。 阮听枝沉默的看着暗处凌凌波光,就在温锦觉得她听懂了自己的话时。 阮听枝缓缓摇头:“不懂。” 她一反常态主动让开了距离,没有像多年前动辄恼羞成怒的胡搅蛮缠,而是敛住势在必得,拉出温锦觉得舒适的距离。 温锦眼底掠了层愕然。 黑夜里似叹口气,温锦冷不丁开口道:“那换个话题,今晚温宁这件事……你怎么想?” 阮听枝听不出来温锦问这话意图,她在感情上所有的经验来自于温锦。 猜不出温锦语气里是否有弯绕。 阮听枝诚实回答:“我没想法。” 她一不闲的慌,二自己感情都弄丢了,没空关心别人。 将阮听枝神色收入眼底,温锦神色稍霁,不紧不慢勾唇问:“你知道她有对象。” 这话是陈述句,不等阮听枝点头,温锦又说:“还跟她订婚,后你两准备形婚么?” 阮听枝一愣,对上温锦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眼睛。 这还是头一回。温锦一反常态问不相干人等的事情。 反应过来,舌头都近乎打结了。阮听枝上前一步,拽住温锦袖子:“不是我……你你……” 阮听枝急于解释她没有订婚。 订婚了还怎么跟温锦在一起,尽管从废星出来断情绝爱,但亲手斩断和温锦任何可能。 阮听枝怎么会甘心? 解释还没能说出口,休息室门被人从外边再次推开。 “姐?”阮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温二姐。” “咦,原来你们在这里,叫我好找。” 此时窗帘被拉开一半,两人站得极近,温锦掀眸,瞥向阮橙这一眼带了寡淡的凉冷。 阮橙吸吸鼻尖,以为自己闻错了。 房间里有a.o信息素混合的味道,那就意味着刚才—— 阮橙睁大眼睛。 她记得刚才温元帅临走提过,温锦易感期到了。 alpha的易感期有多恐怖,只有在联邦信息素犯罪法案例里才能看见。 后怕的站在门口,阮橙根本不敢接近温锦。担忧的目光飞速转向阮听枝。 结果她家家主不愧是联邦战神omega,宛若无事人般皮笑rou不笑扫向阮橙,以眼神示意她现在过来碍事:…… 被盯的脊背发寒,阮橙不由缩了缩脖颈。 温锦眯眼瞥向阮听枝裸露的锁骨,大方走出来,不着痕迹挡在她面前:“出来抽根烟的功夫,你怎么找到这边来了,还是长辈们都回去了?” 阮橙捡着重点一一应答。 另外一边错失最佳解释机会的阮听枝,心气不顺把气撒在阮橙身上,盯死人一样盯她。 阮橙心下一咯噔,加快语速。 温锦跟阮听枝离开的半个小时里,温宁有些事情提前告罪离开。 几位叔伯辈的长辈们也陆续走了。 剩宇都是小辈们,也准备离开另找地方聚聚。 “姐,二姐。”阮橙问:“他们要去会所,你们去吗?” 温锦婉拒。 阮听枝瞧她一眼:“不去!” 阮橙:“家里司机先前送爷爷回离开,我这边——” 阮听枝不耐烦打发走阮橙,转头舔着脸冲温锦说:“能不能……” 温锦似笑非笑打断她:“不能。” 但后头,阮听枝沉默跟在温锦身后,蹿入温锦车里。 温锦也没有冷脸赶她下车。 * 车开出好大一段距离,温锦才想起开来口问:“你家住哪里。” 阮听枝沉默片刻,语气落寞:“我没有家。” 温锦根本不上套,一如既往没心没肺搭话说:“挺可怜,平时睡地铁口啊!” 阮听枝找补一连三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下车吧。” 阮听枝一愣,顺着温锦视线看过去,正前方赫然是东城区地铁站! 转向温锦,女人桃花眼弯着,胸腔起伏,憋着笑,也挡不住上扬的唇角。 她就是故意气她! 阮听枝恼羞成怒捶了捶驾驶座:“……” 尽管再怎样委曲求全,依旧换来温锦一句无情的“下车!” 阮听枝心知不能跟温锦来硬的,追老婆的o要什么尊严。 她垂头丧气往旁边让开,目视温锦把车开远。 结果温锦将车停泊在街道临时车位上,自己也下了车。 一头奶奶灰长卷发随风拂动,温锦抬手用一根黑色发圈将散乱的发丝收拢,松散绑于脑后。 周围好些omega驻足盯着温锦抬手露出的一截白皙漂亮的手臂。 阮听枝心里有气,忍住气告诉自己,要做个大度的omega,不发作。 直到温锦走近,她才抬眸瞧她:“你也要睡地铁站?” “我拿东西。”温锦从善如流回答,走了两步见阮听枝没跟上,回头问:“你不陪我过去么?” 温锦的声音放的很轻,自然而然的语气,像是她们本该如此。 这样的熟稔稀疏平常的腔凋,便近乎一只无形大手朝阮听枝心脏拨弄了一下。 阮听枝眸光闪烁,唇瓣无法抑制上扬。 快速走近,得寸进尺挽住温锦胳膊。 晃了晃。 “温锦,我喜欢你。” 温锦垂眸看她,一如既往没有回应。 阮听枝也没有咄咄逼迫。 其实阮听枝前生今世都没喜欢过人。 也没人教她,什么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