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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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迎欢:……? 苏云野:……? 全班其他同学:……? 哈喽?晕过去了吗? 贝迎欢有些踌躇,犹豫着要不要把新同学喊起来——她知不知道她旁边坐的是施亭玉?那个对谁都冷冷的,让人感觉对他来说谁死了都无所谓的施亭玉? 学神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单人单桌,独来独往,也从来没有人敢去和他做同桌,生怕一个不小心耽误人家学习,让一代天才陨落。 现在突然来了个转学生,一言不发地就坐在那个被所有人敬畏的位置上了,他们都感觉有些魔幻。 朝晕身后的一对儿双胞胎也忍不住站起来,探出头去看这位神秘的转学生,怎么看怎么觉得非常有资格加入他们的明星组合。 贝迎欢以为她是不舒服,趴在休息,想要拍一拍她问需不需要帮忙,结果认真一看,只不过几秒过去,新同学的肩膀已经有规律地起伏起来,略沉的呼吸从臂弯里透出来。 “……” 睡、睡着了? 趴下直接就睡着了? 贝迎欢吞咽了一下,又转眼去看施亭玉,想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再决定要不要把朝晕喊醒,结果发现对方脸都没抬,唰唰又往下干了三道物理题。 “?!”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悄悄把身子移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瞟施亭玉,结果被苏云野踢了一把椅子,毫不留情地拆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抄别人作业?!” 贝迎欢:……… 兄弟,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恰好这时,班主任走了进来,站上讲台,气氛顿时严肃了起来,下面鸦雀无声。 她压迫感极强的视线巡回了一圈后才慢慢开口:“再过几十天就该高考了,你们有没有点奔赴战场的战士的样子?!” 底下有些同学已经开始焦虑地反思了,她喝了一口水,在下面的人里面找着新同学:“从今天开始,又要有新的同伴和我们并肩战斗了。柳同学,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她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小姑娘的影子,眉头一皱:“柳同学?” 最后,视线定格在了这么多坐得笔直人里面唯一趴着的一团。 “……”方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加重了语气:“柳同学!” 睡梦中的朝晕顿觉不妙,身体已经率先一步做出了条件反射,“噌”得站了起来,眼睛发直:“到!” 方霏觉得这孩子应该有什么毛病。 刚才在办公室站着都差点睡着,让她先来班里找个位置,又睡着了。 不过见她回应得快,方霏又缓了脸色,点了点头:“你直接在位置上和同学们介绍介绍你自己吧。” “喔,”朝晕愣愣地点头,开始公布自己的信息:“我叫柳朝晕,我爸叫柳六六,我妈叫宁青,我18岁,身高165,体重……” “停。”方霏深吸一口气,叫停,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这样子就够了。” 她的目光略过朝晕,又落在朝晕旁边依旧低着头写题的施亭玉身上,顿了顿,问:“柳同学,你确定要坐在那个位置吗?” 朝晕转了转眼珠子,肯定地点头。 方霏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次开口问的人却不是她了:“施亭玉。” 青年终于停下了笔,抬起眼眸,平静淡然。 面对自己的得意门生,方霏略微软了一点语气:“新同学想要和你做同桌,你觉得可以吗?” 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青年薄唇微启,转眸看向自己身侧,还没抬眼,身旁站着的人影就微微晃动,弯下了腰,好奇地和他对上视线。 剔透的玻璃珠。 在他眼里——她一愣,眼里荡开了一圈水波,有意外在闪动。 生动的表情,不是死的,是活生生的。 施亭玉立即别开眼,重新看向手上死板的题,紧了紧笔,平静道:“可以。” 众人无声地哗然,震惊地瞪大眼睛。 第299章 别偷看我啦(4) 其实他并没有抗拒和别人做同桌,反正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都是空气,只要不打扰他学习,他是可以接受有人坐他旁边的。 他没有同桌的一大原因主要是大家都不太喜欢他,性格太淡,学习太好,话太少,家庭太差,看着不好惹。 施亭玉本人一同意,方霏就没有什么好顾虑 她也一直在考虑施亭玉的性格问题,勤奋是好事,但是过于勤奋就会过犹不及了,她怕他太压抑自己,高考之前反而会崩溃,现在多一个同桌也挺好的。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又苦口婆心地交代了大家好几句一定要好好学习,为自己的未来争口气。 朝晕坐得笔直,双手板板正正地放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发直,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让方霏非常欣慰,放心离开。 她刚走,朝晕的脊背一下子就弯了下去,眼神顿时变得迷离,她打了个哈欠,原本要直接趴下去睡觉的,但是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多出来了一个同桌。 她转身从自己书包后面的小包里拿出来了两颗单独包装的薄荷糖,见老师还没来,先光明正大地往自己嘴里撂了一颗,又把剩下的一颗往左手边一推,推到了施亭玉那边。 她葱白的指尖直接越过了两张桌子那条窄缝,闯进了他封闭狭小的空间,递进来了一颗糖,还有她的声音:“真巧呀,我们以后就是同桌了,送你一颗糖。” 施亭玉本来又握上了自己的笔想要写题,手边便被糖纸划了一下,轻微的痒意让他的手瑟缩了下,连着瞳孔也缩了下。 他再次轻轻晃首,表示不必,搬着自己的凳子往墙边靠了靠,摆明了是不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 “你害羞啦?”朝晕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那这样,我自己和自己猜拳,左手代表你,右手代表我,谁赢了就听谁的。” 施亭玉:…… 从哪里看得出来他害羞了?他就是不想玩而已。 他还没没说话,朝晕已经甩甩手,开始自己和自己猜拳了。 施亭玉甚至都没有纠结一下就直接低头做题了。 他的新同桌一定会让左手赢,然后把薄荷糖强塞给他,她坚定到想出这种占领智商洼地的方法了,他拒绝了没什么意义,反正她是不会收下的。 不要和别人牵扯。 手臂上前两天被施建南打出来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刚才写字的好速度已经让他的手臂发麻了,如今有些微的薄汗浸上了伤口,便又是一阵蛰疼。 清甜的嗓音像蜂蜜一样开始粉饰伤口,在他的耳朵便吹起一阵风—— “同桌,结果出来了。” 施亭玉猛地回神,不自觉地蹙眉,深吸一口气,正要最后重复一遍他不要,就听见朝晕cao着带有一些同情的语气道:“是我赢了,你吃不了了。” 她伸手把同桌桌子上的薄荷糖抓回来,觉得放回去麻烦,便直接又塞进嘴里,被麻得一个激灵,旋即眯起眼眸,微微晃动起身子。 施亭玉沉默了,把身子拘得更小了。 他轻轻抿唇,重重地把刚才吸进去的那口气吐了出去,清润的眉眼又低了一点,缩了下手。 在不可控抑地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的心理活动之后,一瞬间,施亭玉的脸上燎起了漫山遍野的粉红,而后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路向下坠去,爬进了校服下面的白衬衫里去。 ……好丢人。 好丢人。 好丢人。 虽然其实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的心理活动,但是他自己知道,越想越觉得丢人、羞耻,连写题都忘了。 嗯,就是这样一个不招惹就高高在上冷冷清清,一招惹就惊慌失措慌慌张张的人,和含羞草没什么两样。 朝晕无意间瞥了他一眼,一下子就被他红到吓人的脸色给惊得呆住,而后轻轻摇头。 看看,果然就是害羞了,还是要她出马。 于是,朝晕再次费心费力地转身从小包里掏出来了一颗薄荷糖,这次推过去的动作以及说话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同桌,你别害羞了,我再给你一个。” 施亭玉:…… 他没说话,甚至没有反应,朝晕直接收回了手,又背过身捣鼓自己鼓鼓囊囊的书包。 施亭玉已经不想说话了,看了一眼那块可以称之为“罪魁祸首”的薄荷糖,余光又瞥见朝晕在书包里面翻来翻去。 那么一大个书包居然都装得鼓鼓的,一看就带了不少书,看起来甚至比他的书都要多。 原来是喜欢学习的人吗? 那还不错,喜欢学习的话,应该就不会过多地打扰他了。 施亭玉这样想着,而后眼睁睁地看着朝晕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搬出来了好几本大书,把前面挡了个严严实实,最后拽出来了一个—— 枕头?!?! 他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朝晕把她的小枕头放在没有被书占领的后半张桌子,rua了又rua,最后心安理得地趴了下去,没过一会儿,身体又在均匀地起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