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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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在用伤口堵住伤口,是在用真诚疗愈真诚,用宽宥救赎宽宥。 斯溶忽然垂下了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有一两滴液体悬空、落下,在朝晕的裙边留下了一片濡湿。 他迎来了晚来的释怀。 他不要同情,不要可怜,只要有人知道,知道他一路走来多少风霜就好。 只要有人知道就行了。 他从来不敢想象,居然会有人,开解他,心疼他。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 5,目前好感度78。】 斯溶坐在朝晕旁边,头靠在她肩膀上,嘟囔着:“我们都不要说了。” “我想听你唱歌。” 朝晕欣然答应:“好呀,你想听什么?” 他的rou体连着灵魂偎在她身边,她一说话,他就能感受到带有温度的振动,缓缓地一笑,有些傻:“你之前唱的那首。” 朝晕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哪首了,简单清了清嗓子,有柔和的词慢慢流泻—— “sui mun min man ha,sui g lung zui tin ha。” 温温柔柔的月亮挂在天边,挂在唇角,挂在人生的幕布上—— “yu ta ,yu ta。” 与她,与他。 第259章 你是什么颜色(29) 斯溶一声不吭地听着,觉得有纷纷落花如雨般落下。他敛着眸,看到自己的裤边和朝晕的裙边挨在一起,就不可抑控地笑起来。 一曲末了,他半阖着眼,轻轻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gas station dinner。” 绝望的文盲一阵默,又问:“什么意思?” 朝晕沉吟片刻:“汽车加油站餐厅吧,或许有什么更深的含义,我也不知道。” 斯溶转头,下巴搁在朝晕肩头:“你会鸟语吗?” 他刚说完,就发觉自己说了难听话,立马纠正:“…英语。” 朝晕忍不住发笑:“自学的,学得不好。” “粤语也是吗?” “嗯,粤语学得没有英语好,不太标准。” 斯溶这才真正意识到,她真的是一个在不断进步的人,背负着一身霜雪,拉着她jiejie的手,勇往无前地爱着这个世界。 他不是,他做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什么也不会,唯一擅长一点的吧,就是把白球戳进洞里去。 不过—— 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朝晕也会夸他。 他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不清楚,耳朵却好使,听见朝晕问他是不是困了。 斯溶呆呆地望着前方:“有点。” 朝晕微微侧眸,头发扫在他脸上,痒痒的:“那就睡觉吧。” 斯溶重重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晃了两三下,又重新跌坐了回去,愣了好几秒:“地震了。” 这三个字触碰到了朝晕的笑点,她低下头,闷笑着,最后又爆笑起来,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蹦着跳着进了斯溶的脑海,拂动着琴弦,让斯溶也笑起来。 朝晕笑够了,自己站起来,伸手向他:“我带你回去。” 光线像连成一条线的萤火虫,驻停在朝晕手上,她摊开手掌,给他看。 斯溶看到她的手,看到自己的手放上去了,他站起来,拾起了自己残废的灵魂,连同自己沉重的身躯,跟着她,完全不用自己思考,跟着她,去到哪里都没关系。 当夜晚和白天倒置,世界上的一切都颠倒了过来,在这个时候,斯溶成了一个瞎的,他看不见,只能跟着朝晕走,他也心甘情愿。 他压根不在意朝晕带他去哪里,就算带他去厨房,他也能到底就睡。 他现在有更想做的事情。 斯溶低着头,看到了他们两个的影子,像是碎玻璃般的海面上飞过的两只海鸥。 他抬起脚,又踩在了朝晕的影子上,一直没有脚的鸟着陆,他眼底有色彩在迸发,连着唇也上扬。 只要他的影子跟上了朝晕的影子,他就永远不会被丢弃。 朝晕对一楼的布局已经了如指掌了,她开了斯溶房间的门,松开他的手,让他自己进去,注意安全,慢一点。 斯溶听话地走进去,慢慢地向自己的床靠近,在走到床边时,又突然回头,一双眼睛亮得灼人:“我们明天还可以再见,对不对?” 朝晕被问得发笑:“不然呢?我不是也在一楼住着吗?明天当然可以再见面了。” 斯溶现在什么也不相信,只相信她说的话:“真的?” “真的。” 她的坚定让他安心,他也催促:“你也回去睡觉,不要管茶几上的东西,明天,我去整理。” 朝晕笑着说好,斯溶喝酒上头之后,脑子不够用,一直以为自己没说,又重复了两三遍,这才放心。 朝晕关上了门,把最后的光亮也带走了。斯溶平时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开灯,不开灯睡不着,但是这次,他在黑暗里滚动着,沸腾着。 他不再惧怕黑暗,因为黑暗是他喜欢的人的家。 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听到了自己的鼻息声,听到了海浪潮涌的声音,他张开唇瓣,无声说了一句—— “晚安。” 晚安,晚安,苦痛。 早安,早安,朝晕。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 3,目前好感度81。】 三天一晃而过,家里又变得格外热闹。 虽然他们两个想要竭力隐瞒,但是苏姨还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判断出来他们这三天吃的都不是健康东西,气得把他们两个叫到跟前坐着,又是絮絮叨叨说了将近四十分钟。 两个人板直了腰,并拢着膝盖,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眨着眼看苏姨,装作乖宝宝。 苏姨拍了斯溶一把,又捏了捏朝晕的脸,又好气又好笑:“净跟着斯溶学坏!” 斯溶护着朝晕,给他们两个辩白:“朝晕才没有跟着我学坏,我教的都是好的。” 信他才有鬼! 没过多久,裴爵还真的把裴沥住院的账单送了过来,这让斯溶大呼畜牲,准备了一个假的手榴弹,带着账单又送了回去。 后来,朝晕给南悦卿打电话,南悦卿在另一边笑得嘎嘎乐,说家里那个给她脸色看的管家在拆开快递的时候脸色一变,直接往旁边一扑,结果闪到腰了,现在正住院呢。 裴爵气笑了,又把管家的账单送了过来,斯溶直接绑了个炸弹送过去,又吓到了裴爵他爹,也住院了。 裴爵因为这些事忙得焦头烂额,再也没有寄账单过来了,估计是消停了。 朝晕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讲给斯溶听,两个人笑得人仰马翻,斯溶说裴家一群都是傻rou。 春假之后,斯溶忙了一些,回家的时间延迟到了七点,不过每一次回来都会给朝晕带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她也喜欢去后院和小动物们玩,或者跟着苏姨做刺绣。 实在不行,也能上楼。 楼上一般都是斯溶那些小弟在,斯溶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任务完成的早,就能来上楼一起玩,不过在斯溶回来之前都会各回各家——如果不这样的话,斯溶就会拉着他们看他打台球。 他们人都不错,朝晕没有特别反感谁——除了李西。 让她惊讶的是,他们也十分讨厌李西,简直到了听了名字就骂的地步。 李西这个人,仗着以前和斯溶是过命的交情,如今就霸着管理这栋房子的任务,实则几天见不到人,大多数都在外面花天酒地。 在之前斯溶警告过他一次之后,就更是这样了。 第260章 你是什么颜色(30) 李西平时眼高于顶的,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朝晕平日里也见不着他,不过因为刚来的时候,这货一直明里暗里排挤她,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不过,这几天她倒是觉得他回来的次数频繁了一些,虽然她看不见,但是总觉得他鬼鬼祟祟的,像一只老鼠。 有一次,他从她面前经过,身上居然有一种朝晕觉得似曾相识的味道,不过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直到一天中午,苏姨出门买菜,走之前还说看到桌子上不知道谁放了一个超市清单,有大促销,东西卖得特别便宜,她今天可能会晚回来一点,让她在在家待着,不要乱跑。 家里只剩下朝晕一个人,她自己倒是不觉得孤单,斯溶给她买了很多故事书,她基本上三天能读完一本。 突然,耳朵一动,她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冷不丁的,她的房门又被敲响。 朝晕抬眼“看”去,没吭声。 家里应该是没有人的,苏姨回来也不应该是这个动静。 她没说话,敲门的人急了,又敲了好几声:“南小姐,是我,李西。” 李西按耐着等了一小会儿,还是没有人理他,就在他要急眼的时候,女孩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斯少让我接您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