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书迷正在阅读:大佬她又轰动世界了、快穿:悲惨反派救赎计划、重回离婚前,手握空间被绝嗣大佬宠上天、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我死后所有人都在忏悔[穿书]、钓疯批、末世重生成冰山前妻姐的宠物、我靠情诗系统攻略白月光、渣A失忆后被钓系顶流大花看上了
他个头不算高,脸盘圆胖,皮肤泛着油光,眼睛又细又长。 眼缝里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扫向谢中铭和乔星月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看他摆的这架势,不像是普通的首长,官一定不小。 乔星月有种直觉,这个西瓜大肚的小眼睛老男人,不会就是谢中铭昨晚跟她说的,谢江和陈胜华的死对头,赵,赵什么来着吧? 她把脑袋靠近谢中铭,小声问了一句,“谢中铭,那个大肚子小眼睛的老男人,是不是咱爸的死对头,赵啥来着?” “嗯!赵光亮!”谢中铭压低了声音,应了乔星月一声。 这时,赵光亮朝旁边又黑又瘦又高的军人,递了个眼神,便见这军人拿了两个信封递到谢中铭面前,“谢团长,这是检举信。” 谢中铭接过检举信,那大肚子小眼睛赵光亮,眼神阴冷道,“谢中铭,你好歹是一个团长,怎么可以干出乱搞男女关系这种目无组织纪律的龌龊勾当?” 谢中铭握着检举信,没有拆开来看。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去举报了他。 除了邓盈盈,还能有谁? 他的手指紧紧一攥,“赵首长好歹也是一个师长,怎么能仅凭两封检举信,就乱给我扣帽子?” 第89章 黄桂兰学着星月样发飙 谢中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气场丝毫没有被对方的阴鸷压下去。 “在部队讲究真凭实据,赵首长不能因为两封检举信,就定我的罪。赵首长不觉得,你说我乱搞男女关系这般话,未免太不过脑子了? 谢中铭觉得,没必要和赵光亮讲什么和气。 听说很早之前,这赵光亮贪生怕死,当年在战场上当过逃兵。 那时,陈胜华是班长,谢江是副班长,赵光亮逃了。 不过那个动乱的年代,一个新兵蛋子的逃了,也不可能费劲儿抓回来,大家伙的重心都在继续战斗上。 后来50年代过鸭绿江,赵光亮运气好,他是最后一批过鸭绿江的战士,还没抵达前线,前方告捷,传来喜讯,战争胜利。 这赵光亮没上战场,没见过枪林弹雨的血腥场面,却跟着沾了光,享了军功,回部队竟然成了陈胜华和谢江还有江德贵的上级领导。 赵光亮害怕陈胜华和谢江江德贵三人,把他之前当逃兵的事情抖出去,一直各种打压他们三人。 后来赵光亮凭借自己那四处讨好巴结,左右逢源的德性,一路升到了一师之长。 除了早前当逃兵的事,赵光亮和谢江结下了梁子,还有黄桂兰的事情。 当初赵光亮也看中了黄桂兰,啥手段都用上了,黄桂兰却正眼也没瞧他一眼。 瞧着长得惹眼家世又好的黄桂兰,嫁给了谢江,赵光亮心里更是记恨。 加上后来,赵光亮的儿子在谢江手下任职,一次任务之中,谢江为了顾全大局,撤走了所有人,没有继续营救赵光亮的儿子赵有为,让赵有为牺牲了。 这梁子就结得更深了。 有人检举谢江的儿子谢中铭乱搞男女关系,赵光亮巴不得马上定谢中铭的罪,把他抓起来,撤他的职,让他受到严重的处分。 谢中铭保持着他的沉稳和冷静,“赵首长,都说您心思缜密,这次却随意听信谣言,不经过任何查证,直接判定我乱搞男女关系,难道是赵首长特意针对我?” 心思被谢中铭猜中的赵光亮,眼睛微微一眯。 这赵光亮眼睛本就又细又长,这一眯,更加蛇眉鼠目,“你若行得端坐得正,怎么可能有人举报你搞破鞋?” 此时此刻,谢中铭把乔星月的手牵过来,紧紧扣在掌心里。 他不允许任何人说乔星月是破鞋,“星月是我谢中铭娶回家的媳妇,不是什么破鞋,我不怕接受调查。” 虽是行得正,坐得端,可谢中铭心中忧心忡忡。 一旦接受调查,确实能证明星月就是胖丫,胖丫就是星月,星月就是他谢中铭在茶店村娶的媳妇。 可是会有另一个隐患。 在茶店村没上过一天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胖丫,咋可能会精通医术,样样能干? 他怕星月被扣上特务分子的帽子。 赵光亮一门心思想整死谢家的人,他阴狠地看着谢中铭,咬着后牙槽道,“带走!” 谢中铭当然会配合调查。 他身子挺拔如松,“我自己走!” 身侧的乔星月,攥住他的手腕,“谢中铭!” “别慌!”谢中铭反握住乔星月的手,掌心沉稳有力,原本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地藏着安慰的力量,“就是去说清楚,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大事。” 他的黑眸深邃明亮,没有半分慌乱,只有笃定和坦荡。 仿佛是在告诉乔星月,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安安宁宁也早就从跷跷板上跳下来,跑到爹妈面前。 谢中铭摸了摸安安宁宁的脑袋,“别怕,爹没事。” 赵光亮听到这一声爹,想起自己唯一的儿子赵有为。 谢江下令停止搜救,就是故意的,否则有为怎么可能牺牲? 这杀子之仇,赵光亮一直记恨在心里,他咬着牙,想要整死谢家的所有人,“把这女的也带走。” 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就算没有真凭实据,被人举报了,也必须要好好配合调查。 乔星月没有反抗,她看安安宁宁第一天上学就慌了神,忙安慰着两个娃,然后吩咐了幼儿园的老师,“李老师,要是放学的时候,我们两口子没有来接娃放学,麻烦你去通知一下两个娃的爷爷奶奶。” “爸爸,mama……” “没事,爸爸mama把情况说清楚,很快就回来。” …… 不用等到天黑。 乔星月和谢中铭前脚被带走,后脚就有人去了谢家的院子报信。 报信的人是江春燕和邓盈盈母女俩。 两人从院外走进去,江春燕故意扯着嗓子,边走边吆喝,“桂兰呀,出大事了,你家出大事了,你赶紧出来。” 平日里,江春燕有啥事,肯定会走到谢家的堂屋里,坐下来不客气地抓把瓜子,或者是抓把水果糖,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边吃边说。 今天却只站在院子里,就是不进堂屋。 她巴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谢中铭和乔星月被保卫科带走的事情。 “桂兰呀,不好了,你家中铭和你家保姆被保卫科的带走了。保卫科说他们乱搞男女关系。” “这回你家中铭会不会受到处罚,被部队开除呀?” “桂兰,你说这可咋整,你家中铭要是被部队开除了,那不就等于成了一个废物了吗?” 堂屋里的黄桂兰正在数着自己攒的一张张的大团结。 大儿子二儿子结婚的时候,她给老大老二家置办了不少新家具,三转一响是必备的,还有五斗柜、雕花大衣柜、红木沙发、梳妆台、樟木箱、双人床、三十六条腿。 这星月和中铭结婚,这些一样不能少。 昨晚黄桂兰高兴得一宿没睡,今天早起后,反而倍精神。 只是听闻院外江春燕的吆喝声后,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陈素英在旁边说,“桂兰,这江春燕又在搞啥幺娥子?” “我出去看看。”黄桂兰把一张张大团结叠起来,重新包到干净的手帕里,起身朝院外走去。 外头的太阳又毒又辣。 江春燕从院里的瓜架上,随手摘了一根翠绿的黄瓜,一口咬进嘴里。 见到黄桂兰,她故意装作发愁的样子,“桂兰呀,这回你家谢中铭,可要完蛋了。” 邓盈盈也站在一旁,故作担忧样,“兰姨,中铭哥这次遇上大事了。他堂堂一个团长,乱搞男女关系,是会被部队开除的。” 就是邓盈盈,去了赵光亮那里举报。 她知道赵光亮之前和谢家结了不少梁子,赵光亮恨不得谢家所有人都去死。 这回谢中铭别想全身而退。 她邓盈盈得不到的男人,那她就要亲手把他毁掉。 明明心如毒蝎,可这邓盈盈偏偏表现出一副十分心疼黄桂兰的模样,上前拉住黄桂兰的手,宽慰道,“兰姨,你也别上火。赶紧想想办法。” 还有啥挽救的法子? 有赵光亮在,谢中铭和乔星月搞破鞋的事情只会越搞越大,这回谢中铭肯定会被部队开除。 江春燕在旁边拱火道,“黄桂兰,我早就跟你说那乔星月不是啥好人,现在好了吧,她勾引你家中铭,跟中铭搞破鞋,被人举报了吧。你早就该把这狐狸精给赶出去。” 黄桂兰也听出个所以然了。 就是这两人去举报了她家老四和星月搞破鞋,让保卫科的人把她家老四和星月带去调查了,这两人还敢在她面前惺惺作态。 黄桂兰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将立在屋檐下的扫把随手一握,抄起来朝着两母女毫不客气地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