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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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人都喜欢吃她种的番茄,这番茄从播种到挂果得三个月的时间,挂了果还得每天晒太阳,又要过一个月才能长成现在这样红彤彤的。 十几颗番茄,全被这两人给摘光了。 乔星月心里窝着一口恶气,见挺着大肚子的金花想撒泼,她可不惯她。 金花挺着大肚子,“干啥,你打,你敢打下来,我就到公安那里告你杀人。我肚子里的娃要是有个啥三长两短,你是要吃牢改饭的。” 乔星月懒得跟她废话,等谢中铭和江北杨端来了水,她接过一盆,往前一泼。 那盆水全部泼在了金花身上,金花一身湿透了,“你干啥呀?” 乔星月把空的搪瓷盆还给谢中铭,“再去打盆水来。” 随即,端走江北杨手中的盛满水的搪瓷盆,满眼凌厉地瞪向大肚子的金花,“走不走?” 一身湿嗒嗒的金花连连往后退,乔星月又一盆水泼过去。 江北杨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这乔星月对付恶的法子实在是太妙了,眼见她盆里没水了,江北杨赶紧接过去,“星月,我去打水。” 江北杨这边刚走,谢中铭的那一盆水又端来了。 刘大柱赶紧拉着金花往院外走。 端来一盆水的谢中铭,把盆儿递给她,“媳妇,给!” 接过水的乔星月,半点不拖泥带水,又是一盆泼出去,泼得金花和刘大柱已经退到了院门外。 乔星月端着空盆子,站在院前的门槛前,凶巴巴道,“赶紧给我滚!” 凉水顺着刘大柱和金花身上的粗布衣裳往下淌,那衣裳打湿了粘在身上,又凉又狼狈。 全身湿嗒嗒的刘大柱两口子,赶紧上了牛车。 乔星月一手拿着空的搪瓷盆,一手叉着腰,“再敢来我家门前撒野,我就再泼!” 见二人只是上了牛车,还不滚,乔星月进屋拿了铲子,将门口老牛拉的牛粪铲起来,一铲子挥向刘大柱和金花两口子。 一铲子挥完,又去铲第二铲子,吓得刘大柱不顾金花还没坐稳,赶紧勒紧车架子上的牛绳,拍着牛的屁股落荒而逃。 那又一铲了牛粪抛出去,正在砸中金花的脸。 院门前,江北杨瞧着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他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随即拍了拍谢中铭的肩,“中铭,你媳妇真是个人才,难怪这些年她一个人能所着两个娃,还把两个娃养得这么水灵。平日里可看不出来,她这般火辣。看她这样子,就没人敢欺负她。” 这几句话,谢中铭并不认同。 星月确实有勇有谋,胆子大,不怕事,不怕任何恶人。 他想起星月刚来谢家,隔壁的周婆婆冤枉安安拿了他家两毛钱时,星月那般护着安安的样子。 不知道这样被刁难,被欺负的事情,她和安安宁宁,到底经历了多少。 是他这个当丈夫的没尽到责任,才把星月一个看起来风都能吹倒的柔弱女同志,给逼得这般强悍的吧。 他本该护着她。 他身为军人,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这五年多的时间,却让自己的媳妇独自面对种种磨难。 看着星月鬓角散乱的碎发,还有她眼底未消的怒气与强撑的坚韧,谢中铭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内疚涌了上来。 这时,黄桂兰和谢江从堂屋里走出来…… 第83章 这声爸爸他热泪盈眶 日头毒辣辣的。 乔星月站在火热的烈阳下,手里紧紧握着大铁铲。 那刘大柱和金花两口子,要是再赶返回谢家门前闹事,她铲子里的牛粪指定得朝二人泼过去。 刚刚回谢家的时候,在大门口看到那辆牛车,还有那头老牛拉在泥土地上的牛粪还影响心情。 这臭哄哄的,苍蝇满天飞。 心情能好? 这下倒派上用场了,起初金花和刘大柱坐在牛车上还不肯走,现在两铲子牛粪泼过去,溜得飞快。 谢中铭看着这抹挺得笔直的纤瘦的背影。 他没有说话,胸口心疼地发紧。 “什么玩意,敢来我家撒野?” 乔星月嘀咕着。 脑子里涌过无数小时候胖丫在茶店村,被这个刘大柱欺负的画面。刘大柱是家中兄长,可是没个兄长样,不让胖丫上桌,嘲笑胖丫,和外面的那个熊孩子一起扔她石头,骂她肥猪,在家里对胖丫拳打脚踢…… 她真后悔刚刚最后那铲子牛粪没泼在刘大柱的脸上,而只是泼在了金花脸上。 这会儿她的手臂上还绷着灾牛粪的那股子狠劲儿。 谢中铭伸手时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指尖先轻轻碰到乔星月的手背,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却又藏不易察觉的轻颤。 星月瘦弱的小身板下,是无比的强悍 胸口被紧紧揪了一下。 他没有安慰她,只是用掌心覆住她的手,一点点掰开她紧攥铁锹的手指,她握得发紧,松开时指关节发出轻微响声,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谢中铭没有松手,另一只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铁锹往旁边的院门墙根一靠,铁锹啷当一声撞在砖墙上,在安静的家属院外格外清晰。 谢中铭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乔星月那张写满坚毅的白皙脸颊,黑视的眼眸里翻涌着心疼,像揉碎了的星光,浓得化不开。 眉头微蹙着,不是生气,是心疼,疼她一个女同志曾经无数次像方才那一刻,被逼得端起冷水,拿起铁锹保护自己,保护安安和宁宁,硬着头皮对抗,疼她此刻的坚强模样。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抓着她的手,“下回遇到这种泼皮,我来赶他们走。外面日头晒人,咱进屋洗把脸,喝口水。” 这是谢中铭第一次主动牵乔星月的手,还攥得如此紧。 他抬手,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动作温柔的不像平时训练时的雷厉风行的军官,眼神软得像水,顺着她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蛋往下,落在她刚刚握着铁锹的掌心上,那里还有几道浅浅的印子。他悄悄用拇指印上去摩挲着,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像是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乔星月被这细微的动作,安抚得鼻尖一酸。 穿到这个年代,终于有人这样无声地安慰她,她心酸的是过往的所有艰辛,但从今以后有眼前这个男人了,他肯定会好好护住她们母女三人吧。 黄桂兰和谢江站在院门前的门槛里,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从星月和中铭俩把曾秀珠带走那一刻,黄桂兰惊喜得仿佛被雷霹了一下,始终反应不过来。 她总觉得星月是胖丫,安安宁宁就是谢家亲孙女的事情,是她在做梦。 直到看到这一刻,她家老四紧攥着星月的手,两个四目相对,眉目传情的那一刻,黄桂兰才真正相信,那不是她的梦。 星月确确实实就是胖丫,是老四的媳妇,安安宁宁也是老四的亲闺女。 谢中铭啥也没说,可乔星月与他对视,看到他这柔软的眼神便知道,这个男人是心疼她的。 她干脆地点了点头,“嗯,咱进屋。” “你先进去。”谢中铭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 随即松手,又道,“我把门前这堆牛粪清理了。” 说罢,望向手里端着搪瓷杯的江北杨,“还愣着干啥呀,去给我端两盆水来。” 语音刚落,谢中铭便拿着那把立在门前的竹子做的大扫帚,手臂一扬,准备把那堆牛粪给扫走。 “等一下。”乔星月拉着谢中铭的手臂,“铲起来,拿进院里堆肥,当肥料种菜。” “行,我听你的。” 站在门口的黄桂兰,早已经是热泪盈眶。 等乔星月反应过来抬眸不经意间望过去的时候,黄桂兰眼里浸满的泪水夺眶而出。 “星月!”她拉过乔星月的手,喉咙发紧,哽咽得厉害,“是兰姨对不住你。” 她赶紧改口,“是妈对不住你……” 乔星月能够感受到,黄桂兰握着她的手在颤抖着。 “妈早年应该让中铭去茶店村看看你,该让他把你接到部队来随军。是妈心胸狭隘了,妈要是早些让中铭回去,也不至于让你和安安宁宁在外面吃这么多的苦,遭这么多的罪……” “妈,不怪你。” 乔星月上前抱住了泣不成声的黄桂兰。 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个时候的胖丫除了长得胖不好看以外,还是个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的人。” “那时候的胖丫,确实是根本配不上谢中铭这么优秀的军官。” 其实乔星月是理解谢中铭,理解黄桂兰的。 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长得俊俏,年纪轻轻就是团级干部。她来这大院大半年了,听了许多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其中不少议论谢中名的,好多人家都想把自家的闺女嫁给谢中铭。 其中就包括陈胜华陈师那样同样家境优越的家庭,巴不得把嘉卉给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