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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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没看你娘背上背这么重,还不快给我接下来。”曾秀珠瞪着乔星月的同时,紧攥着背篓的两条肩绳,借着身体的力道将背篓往下送。 那意思是让乔星月帮她接下来。 可乔星月站在那里纹丝不动,锐利的眼神让曾秀珠有些发怵。 这丫头在茶店村的时候,不知道拿啥扎了她几下,扎得她全身又疼又麻,好吓人的。 曾秀珠的语气不敢再凶巴巴的,缓了下来,“赶紧给娘接下来呀,娘大老远给你背红苕来,也不知道搭把手。” 不明所以的谢江,出于礼貌,赶紧帮忙把背篓接下来。 站在一旁的黄桂兰,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她攥住乔星月的手腕,疑惑道,“星月,这胖丫妈咋说,她是你娘?那你是?” 第80章 抱抱她的乖孙女 乔星月还来不及和黄桂兰解释。 方才本是想让谢中铭把她就是胖丫的事情,把她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的,谁知道突然杀出个曾秀珠来。 这曾秀珠一看就不怀好意。 乔星月的手从黄桂兰的掌心里抽出来,顺势轻轻拍了拍黄桂兰的手背,“兰姨,我就是胖丫,我回头再跟你解释。这曾秀珠今天不请自来,我看看她到底想干啥。” 说话间,乔星月从黄桂兰的身侧,走到曾秀珠面前去。 这会儿卸下背篓的曾秀珠顿时一阵轻松,她随手拿起四方桌上的一把芭蕉扇,扇着风。 谢家的堂屋被她打量了个遍,落地扇,红木沙发,四四方方的八仙桌,长条凳,藤椅,雕刻着花纹的木脸盆架,收音机,缝纫机,还有院子里的那台二八大杠,咋没看到有电视机? 按理说不应该呀,谢中铭现在可是团长了,他爸是师长,黄桂兰更是大学教授。 刚刚来的时候,曾秀珠向树下纳凉的人打听过,这谢师长一个月两百多块的工资津贴,黄桂兰也有两百多块。 两百多块是啥概念? 她在农村累死累活挣工分,一年到头折成粮食,也卖不到两百多块。 可这谢家光是一口人,一个人一个月就能挣两百多块。 不可能连台电视机都买不起呀? 殊不知,是黄桂兰节俭惯了,那些大件的东西她没让谢江买。 曾秀珠心想着,要是谢家不给彩礼钱,一会儿她就把谢家的这些东西都搬空了,拿回乡下去。 曾秀珠估计,这会儿她儿子刘大柱和儿媳金花已经借到牛车,快要过来跟她汇合了,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用借来的牛车,把谢家值钱的东西全搬空。 “胖丫,我说你愣在那里干啥?”曾秀珠瞪着乔星月,“你娘我进屋半天了,你倒是赶紧给我倒口水喝呀。” 乔星月非但没有去倒水,反而冷冰冰地哼了一声,“曾秀珠,你出门是不带脑子吗?” “……”曾秀珠瞧着乔星月那犀利的目光,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刚刚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怕乔星月又拿东西扎她,曾秀珠见乔星月走近时,不由往后退了半步,“啥脑子不脑子的?你说啥?” 乔星月往曾秀珠的面前一站,没有多余的动作。 气场压过半截。 眉眼利落,眼神亮得像淬了光的刀刃,不笑的时候自带锋芒,扫在曾秀珠的身上,仿佛割曾秀珠rou一样。 在茶店村,曾秀珠被乔星月扎了几下,当时又麻又痛,动弹不得,事后疼了好几天,那种疼是钻到血rou和骨头里,像被蚂蚁啃咬一般。 这会儿那痛苦的滋味,曾秀珠依然记忆犹新,“……咋,老娘生你养你二十多年,你给老娘倒杯水都不成?” 旁边一头雾水的黄桂兰和谢江二人,快要惊掉下巴了。 黄桂兰想着,不管这曾秀珠思想觉悟有多差,她总是胖丫妈,是他们谢家的亲家。亲家登门,出于礼数该给人倒杯水。 这会儿听到对话,黄桂兰手中的搪瓷杯却“咚”一声掉在桌子上。 水花溅了她一身,她眼睛猛地瞪圆,半天没合上嘴。 她往谢中铭身前走了两步,指尖发着颤,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兴奋劲儿,“……中铭,星月真是失踪多年的胖丫?” 这咋可能呢? 胖丫可是有两百斤重。 虽然中铭娶了胖丫后,黄桂兰谢江两老两口从来没见过胖丫,但两百多斤又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形象,他们老两口还是能想象出来的。 胖丫咋能变成眼前星月这般能干、漂亮、惹眼,哪哪都讨人喜欢的模样? 方才老四对他们老两口说找到胖丫和娃了,黄桂兰还心想着不管那胖丫过去有多招人讨厌,终归是他们谢家的儿媳妇,要老四对她负起责任来,至于星月她以后就把星月当亲闺女,把安安宁宁当亲孙女。要是星月愿意,她甚至想让星月和她没结婚的老三和老五处对象,一样能成为他们谢家的儿媳妇。 可忽然间,胖丫妈闯进来了,还口口声声喊星月胖丫。 黄桂兰的思绪有些杂乱,被兴奋、惊喜冲昏了头脑,但不难理出一条线来。 星月怀了娃后,就被曾秀珠赶出去了,她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头,遭了不少罪,又一个人即当爹又当娘养着两个娃,瘦下来也很正常。 加上安安和宁宁,都有谢家的家族遗传病。 安安天生对花生过敏。 宁宁有着和她家老谢一模一样的哮喘病,连去昆城做的检查结果都是一模一样的。 之前她就觉着,安安宁宁咋和谢家这么有缘分,还怀疑星月有可能就是失踪多年的胖丫。 当时觉得星月又能干又漂亮又招人喜欢,又不叫刘胖丫,觉得这事不可能,她没多问星月一嘴。 要是她多问一嘴,早就知道星月就是中铭正儿八经娶回来的媳妇了。 硬生生拖到现在才知道。 黄桂兰兴奋高兴的眼泪唰唰往下落,猛地走到乔星月面前,抓住她的手,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星月,你真是胖丫,真是中铭娶的媳妇,安安宁宁真是我们谢家的亲孙女?” 这时,里屋的老太太陈素英走出来,浑浊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点亮,像是一盏燃尽的煤油灯又突然加了煤油,灯星子一下子冲起来,“啥,星月,你真的就是中铭失踪多年的媳妇,安安宁宁真的是我的曾孙女?” 曾秀珠看不懂这是咋了? 这谢家的人之前不知道乔星月就是胖丫吗? “奶奶,兰姨,我一会儿再慢慢跟你们解释。” 说着,乔星月望向曾秀珠时,眼里哪还有方才的笑容,变得锐利如鹰,“曾秀珠,五年前,你早就将我赶出你们刘家了。我现在不叫刘胖丫,我叫乔星月,我的名字是救下我的那对夫妇替我重新取的。你可不是我娘,你忘了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说过,没生过我这样的话?” 这话是曾秀珠说的。 当时的原话是:你个好吃懒做的死人,咋不去死?你给老娘滚,你要再敢踏进我刘家家门,我打断你的腿,我曾秀珠就没生过你这样得像猪一样的死肥婆。 亲妈咒自己亲女儿去死。 多半是从小就不喜欢这娃。 其实乔星月也理解,这个年代生在农村,家家户户都靠挣公分分粮食过活,家里生的女儿没有劳动力,挣不了啥公分,所以普遍重男轻女。 但也不至于要女儿去死吧? 别说她是穿过来的,就是她是胖丫本人,她也不可能认曾秀珠这样恶毒的娘。 “这里没有你家的刘胖丫,没有你闺女,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请你滚?” 说话间,乔星月手里已经多出了几根银针。 这时曾秀珠才看清,原来上次在茶店村,她就是拿这玩意扎她? 曾秀珠连连往后退了几步,黑瘦的身子撞到身后的四方桌,这才停下来,发怵地看着乔星月,“你,你想干啥,我,我喊人啦。” 等会儿她要是再敢靠近她,她就倒地上撒泼打滚,又哭又闹。 到时候左邻右舍肯定会过来看热闹。 她再把事情闹大,就不信谢家人不给彩礼钱。 “这五年,你以我的名义,骗了我男人多少钱?咋,没到法院起诉你,没把你送进去吃牢改饭,你不知道消停是吧?” 乔星月可不怕这曾秀珠。 上次他们只是让茶店村的公安同志把曾秀珠给带走了。 但没有正式起诉这曾秀珠,以为钱拿回来后,这曾秀珠应该也不会到锦城军区闹事了。 没想到这曾秀珠不见棺材不落泪。 曾秀珠上次只是被拘留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以为钱已经被他们拿走了,自己也构不上犯罪。 本就是文盲的曾秀珠认定了自己不会被抓,“钱都被你们拿走了,凭啥抓我?我啥时候赶你走了,你有啥证据?我是你娘,你嫁进谢家这么好的家庭,还多亏了我给你出主意想办法。要不是我,你能嫁这么好的男人?我问你男人要五千彩礼,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