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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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队,陈胜华是首长,是领导。 私下,是叔叔。 江北松换了一种叔侄间的口吻,道,“陈叔,有啥事您直说吧,侄儿向来都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黑麻麻的田埂间,陈胜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江姨当初是用配种的兽药,算计了你邓叔,所以才成了军嫂,才有了邓盈盈。邓盈盈有这样的妈,受你江姨的影响,她的心思也不纯净。方才她想毁中铭名声的事,你也看见了。” 江北松一点便通,“陈叔,您的意思是说,盈盈爱生恨,所以给中铭也下了那种药?” 陈胜华:“不无这种可能。” 说罢,他拍了拍江北松的肩,“北松,你的个人问题,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别被邓盈盈同志表面的样子给蒙蔽了。” 江北松没有回答。 难道,他真的没有看清邓盈盈的真面目? 田埂的那一头,陈嘉卉见邓盈盈从玉米地里钻出来,她身上头上沾满了细碎的叶渣子,气不过的陈嘉卉上前推了她一掌,“邓盈盈,你是存心想陷害谢团长和星月吧?就没见过你这般有心机的,得不到的就想毁掉。你这种人,咋有脸当烈士子女?” 邓盈盈心里本就窝着火。 这会儿被指责,她更是来气,语气不由凶了起来,“陈嘉卉,你咋说话的?我咋就不配当烈士子女了?本来就是中铭哥和乔星月两人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只是不想中铭哥因为那个女人一错再错下去,要不是乔星月勾……” 啪! 没让邓盈盈说完,陈嘉卉一个巴掌扇下去。 晚风轻拂的田埂间,那巴掌声脆生生的,惹得江北松从不远处走回来。 陈嘉卉铁青着脸,警告道,“邓盈盈,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到底是谁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谁心里清楚,不许你污蔑谢团长和星月。” 她和乔星月虽是认识的时间不长,可陈嘉卉对乔星月相见恨晚。 乔星月这样坦荡的女同志,又多次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人民群众与危难之中,乔星月才是她陈嘉卉想要结交的朋友。 她不允许邓盈盈如此诋毁乔星月。 江北松走近后,邓盈盈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北松哥!” 呕! 陈嘉卉快要吐了,这人咋这么能装? 刚刚瞪着她的眼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这会儿又在江北松面前装什么柔弱。 “我就打你了,怎么了,谁让你要诋毁谢团长和星月?”陈嘉卉心里的火气还没消,这会儿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邓盈盈啥也不说,只一个劲儿地哭。 她肚子里现在怀着孩子,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爹,嫁不了谢中铭就只能嫁江北松了。 她以为只要她这般不停地哭,江北松肯定会心疼她,因为以往的每一次落泪,江北松都会安慰她,心疼她。 可这一次,江北松的脸色阴沉沉的,“盈盈,这次你真不该叫一堆人来围观,也不该诋毁中铭和星月同志……” “北松哥……我……” 哪里还有人听邓盈盈哭诉,江北松已经黑着脸,在彻底擦黑的田埂间走远了。 留下同样黑着脸色的江北杨,瞪了邓盈盈一眼,“邓盈盈同志,你休想找我二哥的主意。有我在,我绝不可能让你嫁给我二哥。” 这个女同志,一直把他家二哥当成备胎。 就他二哥傻,才看不清邓盈盈的真面目。 江北松走了,江北杨将谢中铭的二八大杠扶起来,推着它跟在他家二哥后头,然后是肖松华和陈嘉卉,最后是陈胜华,他看了一眼一个劲儿抹泪的邓盈盈,“明天早上,我要在大院公示栏看到你五千字的检讨书。一个烈士子女,就该有烈士子女的样子,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所有人都走后,邓盈盈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倒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一边打滚,一边哭喊着,不停地骂着乔星月。 “啊啊啊,乔星月,你这个该死的,你咋一直坏我好事,你就该去死。” …… 田埂另一头,谢中铭扶着一身泥土和草叶碎屑的乔星月吃力地往前走。 乔星月身子guntang,意识模糊。 “星月,马上就到了,你再撑一撑。” 穿过这片田埂,就能走向一条小道。 那是一条捷径,能够直接抵达军区的招待所。 星月全身烫成这样,意识也有些不清醒,刚刚在玉米地里她才骑在他身上,跟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这会儿她没走几步路,沾着泥的柔软的小手伸过来,扯着他扣子早就掉落的衬衣衣衫。 guntang的小手伸进去。 狠狠摸了一把。 “好结实的肌rou!” “星月,别闹了……” “不要,我还要摸……” “我们马上就到了,乖一点!” 要是把她送回大院,让父母和奶奶看见了,他也不知道该咋解释,况且家里还有安安宁宁两个娃,让娃看到星月这个样子也不太合适。 根据谢中铭的判断,星月这是和上次喝了曾秀珠下了配种兽药的红苕粥,一模一样的症状。 邓盈盈怀孕了,邓盈盈今天又去过团部,他好几次打量邓盈盈都觉得她有些鬼鬼祟祟的。 以上的信息迅速在谢中铭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定是那邓盈盈干的好事。 邓盈盈的目的不是星月,而是他,她想让他给她肚子里的娃当爹,偏偏遇到星月也来了他们团部,说不定他给星月喝的那杯水,早就被邓盈盈动了手脚。 这会儿星月太闹腾了,怎么也不肯走,她的双脚像是在田埂上生了根似的,小手又不安分地扒开他本就敞开的军绿色的衣衫,往里一伸…… 第77章 一整晚都呆在一起 guntang的小手落扒开衣衫,朝里伸进去,在谢中铭的胸膛前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谢中铭抓住这只guntang的手。 此刻,他的耳根子也是一片guntang,那片红彤彤的血色一直蔓延到他挺拔的脖颈处,喉间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克制力由心而生,这才定住心神。 星月这个样子,真不能送回大院,他必须马上把她送到招待所去。 宽厚的手掌在她柔软的后脖颈,用力砍下去。 纤细柔软的小身板,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像是一根栽倒的树枝一样。 …… 军区招待所。 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坐在一楼招待所的办公桌前。 那桌子刷着深棕色的漆,漆面掉了一大片,桌上摆着本登记册,一只蘸水的钢笔。 女同志坐在桌前端着搪瓷杯喝了一口水,见谢中铭扶着乔星月走进来,她愣了一下。 这个人好像是谢师长家的四儿子,谢团长? 两三个月前,谢团长好像替一个又黑又瘦的乡下妇人来开过两间房,说是他的丈母娘和大舅子。 这谢团长今天咋扶着一个神志不太清醒的女同志来了招待所? “是谢团长吗?” 乔星月有些不太安分,整个身体一半都靠在他的胸膛前,脑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窝,她指尖划过他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衣襟用力一扒,沾着泥的指尖又伸了进去。 那坐在登记桌前的女同志,看得傻了眼。 谢团长怀里的女同志,这越看咋越是眼熟,怎么有点像是谢师长家的那个漂亮保姆。 当初乔星月来大院没几天,大院就传开了,传言她长得又白又惹眼,关键是还有了不起的救人本事,加上她在军区医院救过一个被歹徒挟持的小女娃,也救过晕倒在地脸色一片惨白的陈师长,大院好多人都认识乔星月。 有的人佩服乔星月有这救人的本事,有的人也嫉妒她长得漂亮,也有在她背后说闲话的。 乔星月的小手越是不安分,谢中铭越是禁锢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再乱动。 他呼吸有些沉,“同志,麻烦帮我开一间房。” 女同志看了他俩一眼,严肃道,“谢团长,你和你家保姆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开房,是不合规矩的……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看见,谢团长还是带着你家这位女同志回去吧,免得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你名声。” 谢中铭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眼下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稍不留意,怀里的乔星月便会挣脱出小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扯他衣服。 这个样子让任何人看了,都会误会,再加上这个年代男女一起来开房,必须出示结婚证,否则就算是登记的同志报公安,公安同志也可以直接过来严重惩戒。 好在他和星月已经补办了最新的结婚证。 而且昨天谢中铭给安安宁宁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正好放在帆布包包里。 他一手扶着乔星月,一伸掏出那张对折的像是奖状一样的结婚证来,“同志,你误会了,乔星月同志不是我家保姆,她现在是我妻子,麻烦你帮我开一间有厕所的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