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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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余秒的时间里,从小到大关于陈嘉卉与谢中铭的所有记忆,都在肖松华脑海里回放了一遍。 这次,嘉卉真的能放下中铭了吗? ……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辗过铁轨,一路开往锦城。 来的时候,乔星月和孩子们坐的是硬座,硬木板座位上的乘客挤得满满当当的,空气里混合着各种臭味,乘坐体验感极差。 可是软卧车厢安安静静的。 每间包厢最多四张铺位,谢中铭给她们母女仨买的是下铺,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穿中山装的干部,正夸着安安宁宁长得乖巧可爱。 乔星月和对方说了会话。 安安宁宁特别喜欢软卧的环境。 “mama,车票是中铭叔叔给我们买的吗?” “对。” “中铭叔叔怎么对我们这么好?” 不仅给她们买了这么舒服的卧铺票,还给她们准备了好多好吃的,有炒花生,南瓜子,水果糖,用网兜装着的苹果、梨。 而且乔星月发现,苹果和梨谢中铭已经洗干净了,又用干净的手帕裹着。 她打开铝制的饭盒,其中一个饭盒装了几个色泽鲜亮的卤蛋,蛋壳已经剥干净了,另一个饭盒里还装了三个卤鸡腿。 难怪上车前,谢同志特意吩咐过,饭盒里的东西一定要早点吃掉。 天气热了,再不吃掉,放着也坏了。 乔星月拿出两根鸡腿递给两个娃时,心窝子暖暖的,“你们中铭叔叔确实安排得挺周到的。” 当他的媳妇,肯定很幸福。 因为他对家里的保姆和保姆的孩子,都这般照顾。 就是不知道,谢同志为啥要和他媳妇离婚? 安安拿着鸡腿啃了起来,“mama,我见到中铭叔叔的媳妇长啥模样了。” “长啥样?”乔星月也啃起了鸡腿来。 她想起谢同志的媳妇在昆城军区任职,难怪安安能见到她。 没有去谢师长家干活时,她带着安安宁宁一个月都吃不上这样香喷喷的卤鸡腿。 到了谢师长家,隔一两天就能吃上rou,她感觉自己腰上都开始长赘rou了,真怕这样吃下去会胖起来。 原主胖丫可是易胖体质呀。 咬了一口,乔星月便把鸡腿放下了,盯着啃鸡腿的安安,又问,“中铭叔叔的媳妇,肯定长得跟仙女一样漂亮吧?” 第38章 她是我媳妇 乔星月对谢中铭媳妇的印象,停留在又高又瘦又漂亮的几个词里,但是脑海里没有一个完整的画面。 因为这些描述,都是从谢中铭的奶奶以及江北杨的妈梅姨的口中,说出来的。 这时,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辗在轨道上,窗外是昆城山区里一片绿油油的梯田。 风一吹,一片绿浪随风涌动。 车窗微微开着,阵阵清风吹进来,掀动着安安额前的碎发,一缕碎发粘在了安安沾着鸡腿油星子的嘴角,乔星月替安安拂了拂,又给她擦了擦嘴。 安安是个小吃货,啃起鸡腿来停不下来,啃了好几口,才有功夫摇着脑袋,回答mama的问题,“mama,中铭叔叔的媳妇才不是仙女那么漂亮呢,中铭叔叔的媳妇长得有点胖。不过中铭叔叔说,他媳妇人挺好的。” “啊,胖吗?”乔星月就纳闷了,不是说又高又瘦又漂亮吗? 这咋回事? 乔星月正要问,安安拿着卤鸡腿又咬了一口,这才又道,“mama,你不要告诉中铭叔叔,我说他媳妇有点胖的事哦。我答应中铭叔叔,不在背后说他媳妇坏话的。” “确实不应该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啃着鸡腿的安安到现在还有些心虚,她可是差点当着中铭叔叔的面,说他媳妇胖得跟猪一样。 这时,在旁边同样啃着鸡腿的宁宁,眼睛越来越小,一颗小脑袋像挂了铅似的往下耷拉。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着她的衣角,可宁宁已经困得不行了,手里的鸡腿差点没掉下去。 乔星月忙接住鸡腿,把鸡腿重新装进铝制的饭盒里,宁宁每回奔波去医院看病,都会又累又困,这会儿连鸡腿也顾不上吃了。 她把宁宁抱到软卧的床铺上躺着,安安则是放下鸡腿,帮宁宁脱了脚上那双红色碎花的新布鞋,这样的鞋子安安也有一双,是黄奶奶给她们姐妹俩做的新鞋子,穿在脚上可舒服了。 脱了meimei的鞋,安安擦擦手,重新拿起鸡腿啃了起来,见mama的鸡腿也放进了铝制饭盒,她忙问,“mama,你咋不吃?” “安安,你看mama是不是胖了些?”乔星月不答,反问。 她不吃鸡腿,就是怕自己长胖,在谢家的伙食太好了,她真怕有一天自己就胖成原主胖丫那两百多斤的模样了。 “mama腰上都有赘rou了。” “mama,你没有胖啊。”安安盯着mama看了又看,没觉得mama哪里胖。 不过这么一瞧,mama的眼睛和中铭叔叔媳妇的眼睛有一丢丢相像。 但是mama的眼睛更有神,眼里也有光,那个胖姨姨的眼神过于呆滞,一点光都没有,像个傻子一样。 “还是我mama好看!mama最美!” “就你小嘴甜!” 安安正准备跟乔星月说,她没见到胖姨姨本人,只是在报纸上见到她的照片。 突然,包厢的门被推开,安安的话被打断,“mama,我……” 一个胖胖的大婶牵着一个平头小男孩走进来,那男孩和安安宁宁差不多大小,长得胖嘟嘟的,一脸小村霸的凶神恶煞样。 凶巴巴的胖男娃刚进包厢,二话不说朝安安走过来,肥肥的手拽着安安的胳膊用力一拉。 安安也不是吃素的,被拽起来后大吼一声,“你拽我干啥?” 乔星月瞧着这凶巴巴的胖男娃不是啥好货色,赶紧也跟着站起来,把安安护在了身后。 “你们起开,这是我家的床位,给我滚下来。” 凶巴巴的胖男娃,鞋子未脱,直接跳上床。 洗得发白的床铺立即被踩出两个脏兮兮的鞋印。 眼见着他就要伤害到刚被吵醒的宁宁,乔星月及时拎着对方肥肥的胳膊把他拽下了床。 “干啥呀,什么你家的床位,你先下来。” 跟着这胖男娃一起进来的大婶,大约三十来岁,穿着深色的碎花衣赏,一双皮鞋上还沾着泥土,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没啥素质的妇女。 她又黑又胖的身子往乔星月的床铺上一坐,吓得宁宁赶紧坐起来躲到乔星月的身后去。 宁宁这两天身子不太舒服,睡到一半又突然被人吵醒,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吓。 安安把宁宁护在怀里,“宁宁没事,姐保护你。” 乔星月也摸了摸宁宁的脑袋,“宁宁,没事,妈在这儿呢!别怕!” “赶紧起开呀。”又黑又胖的妇女瞪了乔星月一眼。 瞧着乔星月长得又高又瘦,皮肤还白白净净的。 关键是,刚刚她自称是孩子妈? 长这么漂亮,又年轻得跟刚考上大学的小姑娘似的,咋就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同样都是生了娃的女人,凭啥她就能长得又瘦又高又漂亮,关键是皮肤还白得发光。 这又胖又黑的妇女同志瞧了瞧自己生娃后肥肥的身材,还有自己黑黢黢的皮肤,瞬间酸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你这狐狸精,还杵这干啥呀?赶紧给我滚,这是我们娘俩的床位。” 嘿! 这是遇上个没素质的,还满嘴喷粪的人了! 真是啥年代都有奇葩。 乔星月也不生气,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看着这个又黑又肥的妇女同志,干脆利落道,“这当狐狸精呀也得要有狐狸精的姿色,得长得漂亮好看才能被称作狐狸精。这位大婶,不过我要是真狐狸精的话,某些个长得又黑又肥的人是啥?是肥肥的黑母猪,生了个同样又黑又肥的小猪崽?” “嘿!你骂谁是肥母猪呢?” “我指名道姓骂你了吗,咋,难不成你自己也觉得自己长得像是一身黑毛的肥母猪?” 乔星月可不难受。 反正谁肥、谁黑、谁丑,谁难受。 “你想打架是吧?” 那又黑又肥的女同志,捞起袖口,上前两步,一副要和乔星月干架的仗势。 坐在对面戴眼镜穿中山装的男同志,赶紧起身上前,拦在乔星月和肥胖妇女的中间,好心劝道: “同志,有啥话好好说,别动手。这铺位本来就是这位瘦瘦的女同志的。我和她一起检的票,你们娘俩一进来就想抢人铺位不说,还先骂人,这可不对呀。” 胖女人推搡了中山装男同志一掌,推得瘦弱的男同志连连往后跌了两步,“咋的,你看她长得又瘦又漂亮,对她有啥想法不成?所以你要帮着这狐狸精说话?” 中山装男同志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说话声音文质彬彬的,却也透着一阵无可奈何,“同志,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