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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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真知他不服,可那又怎样,嘲讽显露无疑。 正当一行人准备继续动身赶路时,一阵鼓掌声从暗处传来。 精彩,真精彩。 迷真等人瞬时警戒,几人背靠着背,发现一个个人影从他们四周现身。 他们被包围了! 看丧家之犬互相撕咬,这场大戏着实不错。一窈窕女子缓缓从他们面前的树林中走出。 握瑜!迷真咬着牙吐出了一个名字。愤恨若能化为火焰,迷真此时就是喷火巨龙。 传我家殿下一句话,阴沟中的老鼠永远不要见光,也见不得光。永别了。握瑜抬手,准备示意扶光攻击。 等等!迷真大喊:你们如何查到我们的?所有痕迹都应已处理干净,章予白在岭南查不到我们!那两个九婴遗孽的功劳?他们在哪?我可以用其余八人的信息来换!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问来说给鬼听吗?握瑜眼底不屑,笑容凝固的瞬间命令道:动手! 几人拼命反抗,可扶光的人如流沙一般覆盖了他们,一阵翻涌后,回归平静。云雾散开,月光重新撒下,有几声乌鸦啼叫。 打扫干净。将头割下,带回通州示众。握瑜的身影消失,天地一片静谧。 与此同时,岭南道督府所在地,滇州。城内有一处宅院,是岭南道巡司,韩责成的家宅。从外观看灰瓦粉墙,平平无奇,可内里却别有洞天,真真是锦缎铺路玉做门,绫罗做帐金为尘! 可如此好居所,主人却无心享受。韩责成独自走书斋走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坐下去一会站起来。犹如离开了水的鱼,动个不停。豆子大的汗珠不断落下,那混蛋害死自己了!他们居然是九婴的人!祖宗啊,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且不说南禺与大燕的恩恩怨怨,通州惨案的罄竹难书,只说,如今的掌政公主,大燕真正的皇帝,容华,那位殿下对九婴厌恶至极,凡是与之沾一点边,仕途绝无指望,何况自己直接做了保护伞! 扶光在暗处监察百官,那位章大人,更是容华公主座下得力干将。他亲自在岭南各州徘徊数月,说句过一些的话,哪位官员几岁还在尿裤子怕是都清楚了!韩责成深知他多年来受贿渎职是瞒不下去了,只求祖宗庇佑,不要查到他与九婴的关联,弄不好,那就成了叛国!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他书房的木门。 韩责成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几乎瘫坐在地。他想问是谁,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门被打开了,男子的身影被月光拉着老长,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韩大人,怎么不应门呢? 韩责成瞬间失了力气,他知道自己完了。 昭宁二年,秋,通州惨案告破。其为南禺jian人所为,贼人头颅曝于城郊十里处示众三日。岭南道巡司,韩责成,通敌叛国,渎职妄为,斩首示众,株连九族。 此案牵连深广,容华借此将岭南官场彻底清洗了一遍。一些新皇登基时没来得及处理的,常正则党余孽皆被牵连。后又辐射至剑南、江南一带。大燕南方三道至此大换血。此案波及近千人,获罪者五百二十四人,其中四成丧命,四成流放,两成被贬。 后世称昭宁四大案之一。 田维这个刑部尚书忙如陀螺,通州郊外确实一片哭喊。逝者亲人与周围百姓纷纷前来唾骂南禺贼人,有拿臭鸡蛋的、也有拿白菜叶的。 囡囡,老天睁眼了!你可以瞑目了! 媳妇儿,你安心去吧,老娘俺来照顾! 娘! 诸如此类的嚎哭告慰三日不绝。更有道人、高僧前往那间石室超度亡魂,早日送他们入轮回,登极乐。 容华对通州刺史赵敏钊大加赞赏,宣召进京述职。 长乐宫前,见是奉召前来的赵敏钊,艳丽如花的女郎开口:烦请大人稍等,殿下在与蔡、林两位大人议事。 赵敏钊连忙点头:多谢这位姑娘。 赵敏钊站在殿前,他是有些意外的。 赵敏钊于嘉德二年入仕,因苦于没有门路,辗转托人搭上了当时正如日中天的常正则的大船。后太子公主相斗,他秉持着在其位、忠其事的精神还提醒过太子小心容华,也曾试图阻止容华回朝。可后来常正则勾结南禺、因私舞弊,令赵敏钊动摇了想法,自请外调地方。在通州一呆就是好多年。 他本以为自己作为曾经太子一党,能保住性命已是上上大吉,没想到还有一展抱负的机会。 大人,殿下有请。 赵敏钊的思绪被梦巫打断,他整整衣着,抬脚进殿。 长乐宫内没有燃香,只有淡淡的草木味道,很是清爽。窗外树影摇动,容华正在俯首提笔写着什么,桌案上堆满了奏折。 臣,通州刺史赵敏钊,拜见殿下,谢殿下恩典。 容华听到声音并未停笔,通州的历年奏报我看了,这次九婴祸事,也多亏你细心觉察。这么些年待在通州,做得不错。 赵敏钊连忙道:谢殿下夸奖,臣不敢居功! 容华搁下笔看他还跪着,开口道:起来吧。赵大人慌什么? 赵敏钊头上汗珠渗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臣有罪!臣 赵敏钊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他作为常正则旧臣,这些日子提心吊胆,时刻担心被清算。 你是太子一脉,我为何不找你算账。你想问这个对吧?容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开口接过话。 是。赵敏钊低下头去。 你曾经的出谋划策,在孤眼中,那都是各为其主无可厚非,立场不同罢了。儒家的读书人大多都有入世报国之念。你出身不显,当年孤身在昭陵,若想向上爬,去求常正则是人之常情。你与周时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你不伤国本,不愧百姓。党争自古是败相,若非不得已,孤也不愿与他分党相争。 容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如今各道归一,孤希望你们能抛却旧时的党派之念,真心想想能为这天下做些什么。忠一人事是小忠,忠天下事才是大忠。为一人谋是小道,为苍生计才是大道。可惜很多人成天喊着遵圣训,做良臣,却不明白。通州物价平稳,商家安乐,稻仓丰实,说明你是有干才的。孤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不负自己寒窗数十年。 容华绕过桌案,走到赵敏钊身前将他扶起:放下顾虑,向朝堂证明,孤没有看错你。 赵敏钊泪盈于睫,心中震撼、愧疚交缠:殿下!臣明白了! 梦巫这时走进来:殿下,窦大人到了。 容华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拍拍赵敏钊的肩膀:去吧,路上小心。 赵敏钊再行大礼,红着眼退去,心中无比轻松。 窦汾看他的样子,就知容华又收服一位能臣,他没有心情感叹,在梦巫的带领下进殿。 自初夏,大燕朝廷一直在准备对南禺用兵。工部、户部、兵部,三部协同,一面等秋粮下来,一边构筑工事、加固桥梁、补充兵械和粮草。 南禺于大燕如一位人得了咽炎。不致命可烦得紧,不知何时就来sao扰一下。容华其实早有心思,这次通州惨案,提供了绝好的借口和民意。 眼见立秋,万事渐渐具备,窦汾向来仔细,作为尚书省长官,choucha了历年边境各镇的物资调配。窦汾胜任右仆射前,户部呆了很多年,这一查还真让窦汾看出了点名堂。 你是说,北边诸镇军械消耗过快?容华眉头皱起。 是。窦汾肯定道:按理说,嘉德一朝近十年,北方边境几乎没有大的匪患,可这消耗,尤其是铁这一项,几乎赶上永安四年,穆景帝与突厥的幽云一战了。 知道了。暂时不要声张,我会派人密查。 殿下是担心有人勾结。窦汾猜到了容华言下之意。 突厥前些日子刚换了新可汗,屈勒。此人心思狡诈,出手狠毒,又曾在中原游学多年,不得不防。还有卢家也在那边。容华叹口气:卢玄徽暂时不能动他,你二人同为仆射,他的事,留个神。 窦汾称是。 南伐在即,此刻任何事都不能动摇军心。她面色很冷,言语坚定。 ----------------------- 作者有话说:开始日更模式,日更时间,每晚九点~ 小可爱们快看看俺! 巡司一职是私设 九婴的设定(20章),还有窦汾的升职(15章)前文都有提到。 锦缎铺路玉做门,绫罗搭帐金为尘作者自己编的,平仄什么的不要计较~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