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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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眼疾手快地接住突然昏过去的江望津,赵仁脸色一白,“怎么回事……林三你赶紧把侯爷送回去,杜建,去带医师过来。” 众人各自行动起来。 赵仁捏着画卷,收也不是丢也不是。 毕竟侯爷是看了这画才晕的,赵仁吩咐侍卫守大门,咬着牙又说了一句:“一定要把人找出来!”他定看看了,是什么人要害他们家侯爷! 燕来早已魂飞天外,一转眼赵仁已经吩咐完人再去请大公子回来,而林三也不见了踪影。 赵仁见他这个样子,一把拎住他后颈,抹了把脸,“走吧,去茗杏居伺候着。” 也不知道大公子回来会怎么样…… 赵仁一脸苦哈哈地拖着还没缓过神的燕来去追林三。 他们过去时,江望津已被安置到了榻上。 医师刚好被杜建扛着过来,待把过脉后下去给人开药方。药还未入炉,大公子就回来了。 赵仁默默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退下。 房中只剩江南萧和江望津。 江望津躺在榻上,即使是昏迷中也依旧能感觉到心脏正在绞着痛,眉心紧紧拧起。 此时此刻,江南萧同样紧皱着眉。 不过半日不见,又这样了…… 他的心脏也跟着抽疼,却还担心自己的心情会影响昏睡中的人,死死压制着。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 江望津依然没有醒过来的征兆。 已经按捺了一整日,心情陷入极度郁燥的江南萧周身笼罩着一层寒霜,唯有望向榻上时方才稍缓。 他看着,往榻边靠去,视线扫过江望津紧闭的眉眼,而后往下。 接着,江南萧俯身。 江望津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待他有意识时,唇上一软。 他下意识张开唇想要发出声音,口中便卷入了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明天见! 第55章 【一更】 再次看见上一世指控他的罪证之一,江望津也没想到自己会就这样昏过去。 毫无征兆的,那一瞬间的心悸让他难以为继。 甚至于昏迷时那种绞痛的感觉都仍然伴随着他,没有半分安宁。 江望津脑海再次被上一世的记忆占据。 旧梦重现,他身心都在为此遭受巨大的折磨。 早在这画卷出现之前,江望津便已能确定自己的流放与沈家并无干系——当初他与沈倾野之间亦只是他二人之间的事。 无关其他。 他清楚这一点,也能够做到慢慢放下。可容舒的背叛、以及蔺琰的步步紧逼都让江望津没办法那么快释怀。 以至于还未能完全摆脱那份前世一直笼罩他到死的阴影。 直到醒来的前一刻江望津都还是处于那种前世与今生记忆交织着的混沌状态。 然当他睁开眼,眸中的惺忪还未散去,继而便见一个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 不必多想,只需一个隐约的轮廓他就能分清。 是他的长兄。 但。 对方在做什么…… 江望津眸底先是流露出几分茫然,而后是无比的震惊。 他的嘴唇被迫张得更大,方便对方完全地进入,呼吸错乱。 每一寸都被对方唇舌扫过,不留一丝缝隙。 江望津指尖无意识抓紧了被褥,刹那间有种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感觉。 待看见长兄眼睫一动,他第一时间重新便闭上了眼,脑子里一团乱麻。 江南萧盯着身下的人,鼻息似有不稳,他眸色瞬间深暗,舌尖舔过他上颚,一寸寸轻舐着。 在他动作的一刹,江望津身子变得僵硬了瞬,耳边亲吻时发出的声音不断。 江南萧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逐渐往更深处掠夺。 许久许久,久到江望津感觉整个口腔都变得麻木,他才被放开。 房中发出一声清脆又令人羞耻的声音。 终于好了。 江望津心弦竟是微微放松下来。 直到耳旁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你醒了。” 江望津犹如瞬间被定格般。 江南萧:“不醒的话,我再亲一次?” 此话一出,江望津立时便睁开了眼睛,顷刻便同江南萧低下的狭长凤眸对上视线。后者漆黑的眼里似藏了几分未能得到满足的侵略性,强势地将他锁定。 他说不出话来。 江南萧抚了抚他鬓角,态度自若,“我去给你拿药。” 江望津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还有些恍惚。 自己方才果然还是在做梦吧。 缓了片刻,江望津坐起来,刚靠到床头,江南萧就回来了。 - 江南萧行至榻边坐定,在江望津的注视下执起勺子。 眼看一口药喂过来,江望津呼吸屏了屏,出声道:“我可以自己喝……” 江南萧垂眸凝视他,没有动,嗓音低缓,“不是还难受?” 江望津抬起眼,只听他长兄又继续:“我喂你。” 可能是对方的眼神实在过于灼热,或者是……方才的那一幕给他造成的冲击太大,江望津还是没再坚持,任由江南萧一点一点把汤药喂进他嘴里。 汤药入口的刹那,口中顷刻被苦涩占满,江望津却毫无所觉。只依稀还能忆起刚刚被吮丨吸时的感觉,汤汁浸过那一块舌尖早已麻痹。 此时此刻,他心中有满腹的疑问想要出口。 长兄方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亲他…… 江望津睫羽微颤,很快一碗汤药下肚,唇角似沾上些许,他正欲舔去。 却见长兄忽而抬指,江望津唇边落下一只温热的指尖,下意识伸出的舌丨尖不及收回,两者猝不及防相撞。 江望津一怔,他呆了呆。 紧接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舌丨尖上轻轻一压,又像是勾丨颤了瞬,一触即分。 江望津再度僵硬,而后面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发热发烫。 江南萧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去将药碗放下。 在他身后,江望津已经完全思考不能了。 长兄方才…… 在做什么。 江望津还没想明白,江南萧便已折返,“进去些。” 说罢,他不等对方反应,径自抱着人往床榻内靠了靠,继而跟着上榻。 及至两人并排坐在榻上,江望津被他的长兄揽入怀中,他这才缓慢回神。 “长兄,你……” “嗯?” 江南萧搂着他,江望津贴在他胸膛,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说话时传来的振动,他耳根也跟着烧红,完全忘记了反应。 从醒来到现在,江望津一直都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好像在做梦。”他涩声道了一句。 话落,肩头就被握住。 江南萧把他捞起来,两人四目相对。 “做梦?” 一场刺激,江望津的眉宇间又被病气缭绕,此刻的他表情略微恍惚。 “你觉得,是在做梦?” 江南萧盯着人,一字一句问。 心中是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心疼。 他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可若不这样做,他日夜难寝。 江望津察觉出他语气中的不对,眸光渐渐凝聚,在看清长兄眼底的那丝占有欲时,不禁心头一跳。 他想躲,却被牢牢桎梏着。 “长兄……” 他不知如何是好。 每当面对长兄,江望津都无法腾出任何一丝哪怕一毫的注意力分给其他事情,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人占去。 就好像…… 他的身心都被这个人占满了,完完全全。 但江望津依然无法做出回应,仿若求饶般。昏迷后的他语气虚弱,似是稍一用力便能把人弄伤,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可怜极了。 无端惹人怜惜。 江南萧心潮起伏,他缓缓说了一遍,“觉得是梦吗。”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 江望津略微抬眼。 房中光线昏暗,烛灯摇晃。 然而片刻后,江望津什么也看不见了。 高大的身躯朝他俯身而来,将整个视野掩盖。 与此同时,床幔悄然滑落而下,彻底把烛光遮去。 看不见的一刹,江望津是慌张的,但是很快他就顾不得这些了。 湿丨热的唇舌毫无预兆地再次覆上来,口中的每个位置都没有被放过,粘丨腻的声音以及不知是谁的喘丨息声响彻整个榻间。 双肩被固定住,被丨迫丨承丨接着对方的亲吻。 江望津眼眶一热。 他被长兄的唇丨舌彻底地占丨有了。 时间的流逝于他们而言无关紧要,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 只有他们,也只剩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