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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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视线也让江望津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他们不是还在府中,待在长兄身边让他彻底放松了心弦,不自觉便流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等到众人收回视线,江南萧的眉头依旧皱得死紧。 那些人的目光令他不悦。 极其不悦。 江望津觉察到什么,转头,瞥见江南萧紧皱的眉峰,低低唤了声,“哥。” 江南萧:“嗯。” 沉沉的嗓音跃入耳中,觉出长兄情绪不愉,江望津不得不再次握了下对方的手。结果刚一碰触到后者,还未来得及动作,他就被人单手扣住。 桌下,江望津的手被一只大掌完全盖住,泛着热意的掌心牢牢将他包裹,完全不容抗拒的姿态,隐含丝丝霸道。 他心头一跳。 与此同时,酒桌间传来一阵呼声。 江望津没有转头,而是抬眼看向前方,没能注意到身侧之人望来的眼神。 这一眼,满是侵略性。 前方,沈倾言看出气氛不对,为活跃气氛,便提出要行酒令。 “输家罚酒三杯,如何?” “好!那便行酒令!” “这个提议不错!” “三杯?沈将军小瞧在场诸位了,我看三壶都可!” 众人开始欢呼。 江望津的手被放开,他这才转头,江南萧亦表情平淡地注视着前方。 “哥,要玩吗?”江望津问。 他觉得既然来了,这种小游戏无伤大雅。 江南萧转眼,“你想玩?” 江望津沉吟几息,道:“也无不可。” 江南萧抬眉,“你能喝?” 江望津笑了下,“长兄觉得,我会输?” 他说得平淡,眉眼却颇为生动,难得流露出几分张扬肆意,添了些少年气。 这副样子,即便是江南萧也是少有得见。 上一回还是在皇家靶场中,江望津也是这般,傲然立于台上,目无下尘,轻松便射中‘靶心’,博得所有人的目光。 耀眼又夺目。 江南萧喉结耸动,开口道:“那便玩。” 江望津笑了下,颔首,“好。” 确定所有人都要加入,沈倾言笑得颇为意味深长,“这样,既然诸位愿意赏脸前来,你们先玩,我来当一回令官可好?” 令官,即出题人。 一般是出诗句或是对对子。 行令方法则有许多。 沈倾言朗声开口:“既要玩,那就玩点不一样的,什么投掷、划拳、抽签、猜数都算了。我们便这么轮下去,一人一句。” 这样所有人都能参与。 江望津默默听着,倒没觉出有什么。 直到沈倾言出题:“以友做诗如何?” 众人正待响应,却听沈倾言又接着说了句:“还得是在场的友人,不可重复,一人三句。” 言外之意,每个人需要对应三个人说出三句诗。 这也无妨。 下一瞬,江望津就见沈倾言深深一笑。 又是一句:“友人是谁,由令官指定。” 江望津脸色微变,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他人哗然了瞬,而后起哄。 “那便开始吧,”沈倾言把沈倾野推了出来,“二野,你先来。” 沈倾野表情凝重,他哪里会作诗。 沈倾言似乎早就料到,提前便把三壶酒摆到了沈倾野面前。 他道:“二野酒量好,他喝三壶,你们随意。” 一圈下来,喝酒的人不在少数,毕竟一人即兴三句还是需要点底子的。 轮到江望津时。 沈倾言微微笑着,“望津,不若先以你沈大哥我为题?” 江望津颔首。 只听他下一句是,“二野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第二句便用他吧,第三句……” 江望津蹙了下眉。 “这第三人我竟一时想不出让谁来,”沈倾言沉吟片刻,灵光一闪,“不若就以施公子为题吧。” 他似乎也是随口一说,说完,众人都望了过来,这回是光明正大地看。 江南萧觉出什么,他拧了拧眉。 江望津沉沉吸了口气,脑海中组织着诗句,说话间扫过沈倾言、沈倾野、施无眠三人。 沈倾野视线正正与之相对。 他喝酒不上脸,刚饮完三壶酒,也只眼神略微涣散。 在江望津视线扫来时他下意识站起身,“二津……我、” 沈倾野摇晃了下,脑子里猛地闪过什么,一帧帧画面让他头疼欲裂。 隐约间,他好像看到江望津用一种悲伤到了极点的眼神望着他,沈倾野心脏忽然揪紧。 好像是他说了什么。 “不是的!二津,我没有想和你恩断义绝!” 此话一出,江望津身形都震了一下。 沈倾野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十二点见哦~ 第26章 江望津脑海中有一瞬的嗡鸣,他单手抵着桌沿,眼神直直盯向沈倾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沈倾野却是在说完那句话后就用手撑在额头上,神情痛苦,牙关紧咬。 “倾野?”沈倾言瞧出他状态不对,这下也顾不得再看戏,起身便上前扣住沈倾野胳膊,扶住人皱眉道:“怎么了?” 沈倾野没说话,亦说不出话。在他无意识喊完那句话后脑子像是要炸开,沈倾野根本无法思考。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几人上前帮着搀扶,“怎么回事,是喝太多了?” “赶紧送医馆!” “对,送医馆。都来搭把手,帮忙把人送出去。” 沈倾言嗓音沉了沉:“不用。” 说罢,他手上发力,用了个巧劲,瞬间将人扛了起来。动作间袖袍下露出来的手臂遒劲,肌rou上青筋鼓起。 沈倾言对众人说:“抱歉各位,今日事出突然,我去去便回。” 众人连道无事,不必道歉。 沈倾言扛着人出了雅间,外面守候的侍卫欲上前帮忙,被他淡声阻止,“不用。” 走出两步,身上的人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声音,沈倾言蹙了蹙眉,“什么?” 他又仔细辨认了下,这才听清楚,沈倾野嘴里喃喃的是……‘二津’。 沈倾言眉梢一挑,方才在雅间内,沈倾野喊的那声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连他也不例外。 沈倾言疑惑,这段日子他这个便宜弟弟和江小世子闹矛盾原来是因为‘恩断义绝’了,那话听起来还是沈倾野先提出来的。 虽原因不明,可明显放不下的是这小子。 “傻小子。”沈倾言毫不客气地评价。 他与沈倾野同父异母,他的母亲是沈将军已故的发妻,沈倾野的母亲则是沈将军娶的续弦。继夫人待他也如亲子一般,只是对方进门时沈倾言已然懂事,两人相处从来都是客客气气。 直到沈倾野出生,对方幼时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整天窜天入地,谁喊都不听。即便是沈将军也拿他没办法,只有沈倾言能制住他。 因而兄弟二人关系倒算得上亲近。 沈倾言其实最初是讨厌这个弟弟的,喜欢看人急眼的样子,那个熊样颇有一番趣味。但真有什么事,他还是会为对方着想的。 “既然是你先提的‘恩断义绝’,又为何还要执着。”沈倾言将人丢上马车,吩咐车夫往最近的医馆行去。 沈倾野在混沌中像是被这句话激得找到了一丝清明,带着嘶哑的嗓音响起,“不、我不是……错怪你了,二津……” 沈倾言听得头疼,看他还能说话的样子,估计没什么事,丢了个枕头到他脸上好让人闭嘴。 居然还是因为误会,沈倾言突然后悔为这傻子组局了。 - 雅间内,沈倾言这个东道主虽离开,但因在场众人皆相互熟识,方才的热闹气氛并没散去。 少顷,有人窃窃私语。 刚刚沈倾野那话着实算个话题,然当事人还有一位在这里,也没人敢当面提,心中别提有多好奇了。 就是卫恒也未往这边打量,只一眼。江望津是他的朋友,虽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总归是站在对方这边的。 卫恒转脸打算同施无眠聊几句,却见后者正低着眼,似在思索什么。 卫恒只好左右乱看,一不留神便和正和他一样百无聊赖的张祎对上目光,两人同时嫌弃转脸。 张祎正好转到另一边,有人过来问:“你和卫公子很熟?” “什么?”意识到‘卫公子’是谁,张祎即刻道:“不熟!”不仅不熟,还是世仇。 那人懵了下,不过他的心思并不在此,紧接着又追问:“你知不知道少将军、” “不知道。”张祎打断他的话,不用问他都知道想说什么。 上次输给江望津后张祎其实是服气的,因为对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射艺却远胜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