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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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满意地看着他。 饶是司君元这样好脾气的人,此刻也脸色微微发青。 这俩人闹矛盾,怎么却像是在戏弄他? 谢离殊装作未曾察觉,将那碗菜搁在一旁,许久未动。 顾扬偷偷用余光瞥去,眼见那一碗菜都凉透了,谢离殊都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失落地想着,谢离殊就真的要和他疏远到这个地步,连挑的菜都不肯吃了。 亏他挑的还全是谢离殊爱吃的。 顾扬不信邪了,他又拿来个空碗,郑重地按了按司君元的肩,委以重任。 “师兄,就靠你了。” “我?”司君元还未吃上几口,又被顾扬叫起来。 “他这些时日饿瘦了不少,定是又为了修炼不好好吃饭,除了我们,谁还会惦记着他?” “所以不如你再……” “你为何不亲自去?” 顾扬哀哀叹息一声,撑着下巴:“要是我能去就好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肯让我靠近。” “你做了什么事,能让师兄气这么久?” 他摇摇头:“不知道,他一直这样喜怒无常,我也无可奈何。” 这时荀妄站起身,端起酒杯:“玄云宗能有今日,全仰仗诸位鼎力相助。来,我敬诸位同门一杯,愿诸君今后都能得偿所愿,修成大道!” 席下的长老喝高了,皆是面色酡红地摆摆手:“担不起担不起,宗主客气。” “宗主言重了,玄云宗有今日,全是仰仗宗主。” 年轻的弟子也恭敬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谢离殊尝了两杯酒,面色如常,耳尖却悄悄落上层薄薄的红。 顾扬注意到那抹绯色,不以为意地侧过头,暗骂一声。 真是犯贱。 随即那人便不胜酒力地告别了席间,顾扬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计划只能落空。 转眼年关将至。 山下集市的炭火早被抢得差不多了,价钱水涨船高,百姓们叫苦不迭。 于是谢离殊便亲手做了许多能燃整日的火石,想去送给那些买不起炭火的穷苦人家。 他本性属水,火灵力极为稀薄,连夜做的火石已经耗费大半气力,却仍是不够用。 昨日下山时还看见四五家贫苦人家没能分到火石。 多事这些穷人买不起炭火,定会被活活冻死在严寒的冬日里。 眼见一天冷过一日,谢离殊便整日都去后山捡石头,将一颗颗石块打磨光滑,渡入火灵,做成火石。 这日,他又抱着小山堆一样的石头,准备带回玉荼殿渡上灵力。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眼力见的在面前挡住去路。 见着这一大堆石头也不知道躲开。 谢离殊往左走,那人便往左走。 他往右走,那人也往右走。 如此循环往复后,谢离殊终于恼羞成怒,喝道:“你到底走哪边?!” 对方只轻轻咳了两声,躲在小石堆后,不肯露出面容。 谢离殊只当遇到个有病的人,转身就要走。那人却依依不饶,还一掌抓住他的肩膀。 他勃然大怒,刚要反手折过去,手中灵力却不稳,怀里的石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谢离殊怒斥转身:“你这个混……” 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竟是顾扬。 他想要挣脱开顾扬的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一路连拉带拽。 “哎!我的石头!” 谢离殊被顾扬半推半就地带到汲古阁的角落。这处是个死角,余光还能瞥见是不是有弟子抱着书册路过。 谢离殊咬着牙:“你要做什么?” 顾扬终于得偿所愿地靠近他,眨了眨眼:“好久不见。” “前几日不是才见过。” 他见谢离殊转过头,也不强求,而是将脸也转到谢离殊看的方向。 “可师兄都不曾好好看过我。” “看你做什么?” “唉……说错了,是我没能好好看看师兄。” 谢离殊正欲说话,却和那双含笑的眼撞了满怀。 顾扬每次都凑得这么近,那双温柔的眼眸不由分说地就插进他的视线。 他心中不可控地一滞,随后如擂鼓般—— “砰” “砰” “砰” 一声声,砸向胸腔。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大家的评论了,关于本文后续的走向,现在知道就没趣味了,所以不细说。 至于两个人的感情问题。 我写文呢,只会让两个真正值得相爱的人彼此走向对方。 离殊,梨树,我想他是值得被爱的,也需要在过程中学会如何去爱人的。 他的爱其实就像梨花一样,飘渺如雪,悄无声息地一片片覆盖在土地上,风来时,轻轻落下些许,直到最后被彻底惊扰,才将满树芳华倾付在一人的身上。 这个顿悟需要时间沉淀也需要内心挣扎,所以这段历程必不可少。 师兄这个人,注定不会那么快认清自己的感情,会刻意疏远,逃避,他需要一个爆点,才能顿悟自己到底爱不爱谁。 而对于顾扬呢,我想他是一个热情温暖,或许带着些幼稚,却慢慢在经历中成长的少年。 就像本文的立意那样~爱会让锋利的人磨平棱角,也让幼稚的人走向成熟,所以两个人都会慢慢变化的[撒花] 第54章 受伤为二计 谢离殊醒了醒神,懵懂地垂下头,几缕被顾扬拉扯间弄乱的发丝微微翘在脸侧。 他不知道如何应对,干脆喃喃道:“我要……去捡石头。” 言罢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对,捡石头。” 才侧过身,顾扬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别走,好不好?” 他瞥过头,默不作声,悄悄握紧了尚存温暖的掌心。 “你要做什么?” 顾扬一时语塞。 谢离殊等了片刻道:“不说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走?你要去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谢离殊那双缱绻的狐狸眼上,因着身高的差别,垂眸便能看见那微微低垂的乌黑睫毛。 顾扬喉间滚了滚,又站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裹挟在谢离殊的周身。 “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谢离殊后退半步,心里也不是滋味,自知这事也并非全是顾扬的错,也犯不着他眼巴巴地来认错。 “……” “师兄可以原谅我吗?” “你没做错,何必来寻我原谅。” “那你为何不理我?明明那天还好好的。” 顾扬的眼神委屈,仿佛受了多重的情伤一般。 “……” 他沉默了。 顾扬从来不够稳重,连真正的喜欢都分不清,只知道粘着自己,顶多是把对床笫之欢的贪恋错认成了情意。 这浅薄的情意称不上喜欢,贪恋的不过是他的身体罢了。 若非那日误入幻境,他们之间,本该止于师兄弟之情,再无其他多余的纠葛。 而他自己,也万万不能沉溺其中。 “我们本就没有关系,为何非得理你?” 没有关系? 顾扬听得后槽牙发痒,他没想到,谢离殊竟然能薄情到这种地步,什么都做尽了,还能说没有关系这样轻飘飘的话…… 情人不算?朋友不算?连师兄弟都不算?! 简直比上话本子里的陈世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谢离殊回心转意,肯和他好好说上几句话? 顾扬生来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他真不信世界上有他做不到的事。 天下第一或许难了些,可若连让谢离殊理他都办不到,还不如不活了。 对上谢离殊这样冷漠的人,他只能…… 顾扬索性摆出一副嚣张跋扈的姿态,他咬着牙,扯住谢离殊的衣领,来势汹汹。 谢离殊蹙眉:“做什么?” “呵呵,谢离殊,你可真是好本事,你看我不……” “你又发什么疯?”谢离殊怒道。 “不……闷死你算了!” 他猛地扑上去,将连日积压的气焰怨气尽数倾泻在这个冷心冷情的人身上。 说白了,谢离殊凭什么让他这样委曲求全? 顾扬恨不得将人按在榻上好好教训,掐着谢离殊的下巴强行逼问他到底谁才是夫君,还敢不敢这样横? 他本来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何必来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才合该是他的性子! 于是顾扬强行将谢离殊扯过来,眼眶发红,目眦欲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一刻就要动手了。 可惜……顾扬终究是个软包子,最终只是“呜”的一声,将脸埋在对方肩头,委屈着哽咽:“师兄,你别不理我。” “我也是个人啊,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你总是这么冷落我,我难道不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