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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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铺出长风堡下所有的人手找寻温阮的下落,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阿阮,你到底在哪里? 看着天边飞过的鸟雀,苏岺辛红了眼。 元大在一旁看了他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劝说:堡主,您别再找了,夫人若是还活着,怎么会不回长云堡呢? 说到最后,元大哽咽了,他也想夫人能够好好的,可是,事已至此,堡主不肯接受事实,仍旧如此苦熬着,每日等一个渺茫的希望,会扛不住的。 长风堡已没了夫人,不能再没了堡主啊! 苏岺辛沉默不语,他不信阿阮死了,阿阮一定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去,他一定要找到阿阮,一定要告诉阿阮,他们之间有好多好多误会,他的心里一直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他们只是有误会,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真的让他们再也见不到的,不会的 苏岺辛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现在,他只有怀着找到阿阮的希望,才能在苏辛这个令他厌恶的身份里,在这场仿佛无穷无尽的梦境中活下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他闭上眼,guntang的眼泪划过他俊俏的脸庞,而在长风堡外百余里的地方,山间的小院子里,温阮抬着手,笑着为令山擦去额头的汗。 你的身子是真的好,晚上那样卖力,白日里也不歇着,我真怕你累坏了。 令山红了脸。 他不觉着累,只要与阿阮在一起,他就浑身都有力气。 温阮拉他的手,领着他往屋子里走,别忙活了,进去歇一会儿,躺床上,眯一下也成。 令山忽然定住脚步,不肯再往里走。 温阮回过头,奇怪地看向他。 令山的脸很红,明明做那种事的时候,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一下了床,就忽然害羞起来。温阮想着,娇滴滴地瞪他一眼。 令山:阿阮,白日里可不可以? 一听阿阮提起床,他就忍不住想,有了感觉,若是阿阮不许他做,他还是别进屋子里了,就在外面忙活着,不去想那件事,才熬得到晚上,不然,此刻就去房里与阿阮共处一室,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她美丽的脸庞,他真是胀得难受。 温阮松开他的手,走进屋子里。 令山站在门外,有些失望,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 温阮扶着房门,眼神像钩子一样朝他递来,你还傻站着做什么?难道想在外面? 令山一愣,明白她的意思后,眼里乍现光芒,喜滋滋地迈进屋子,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反手关上门,便将她一路往里推,直到推上床,压住 一番欢愉后,他摸着她汗涔涔的额角,凑在她耳边,轻声问:下次,在外面,可不可以 温阮迷糊一震,反应过来,捏着拳头砸在他结实的臂膀上,他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令山没忍住,笑了。 * 小溪边,温阮笑着看令山叉鱼。 削尖的树枝猛地插进水里,激起水花,令山的动作顿住一瞬,而后,他将树枝举起来,尖上已多了一条肥鱼。 温阮朝他走近。 密林中,忽有什么东西朝她射来。 令山察觉,扔下鱼,将她扑在地上。 一瞬金光闪过,那东西忽的又缩回了密林中。温阮瞪着美丽的眼眸,将令山扶起来,瞧见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 那是什么暗器? 那样的细 来不及多想,温阮扶着令山躲避着回到他们的院子里。 令山的伤口很深,得到城里去寻个大夫医治。温阮搀扶他起身,要带他去。令山苍白着脸,握住她的手,别去。 去了城里,他们可能会被长风堡的人发现。 温阮咬着红唇,她管不得那么多,就算被发现,她也要带令山去找大夫! 咱们乔装打扮一番 令山拗不过她,只好点头。 两人到城里寻着一家隐蔽的医馆,请个老大夫给令山包扎、上药,又拿了些伤药离开,正好与长风堡前来寻人的人错过。 回到山间的院子里,温阮照顾着令山,看着他的伤势一日比一日好,心里终于渐渐安定下来,蹲在院子里,她看着令山为她种下的花,露出一抹笑颜。 不远处,苏岺辛终于瞧见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他顾不得自己一身狼狈,红着眼一步步走来,越走越快,直到瞧见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他忽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再醒来时,他发觉自己躺在林间,温阮蹲在小溪边打水,左顾右盼,显然是带着防备。他起身走过去。 听着脚步声,温阮猛地扭回头,瞧见熟悉的脸,她才松一口气,令山,是你啊。 令山? 苏岺辛皱起眉头,尽管心里有疑惑,他还是一下冲到温阮跟前,将她紧紧搂紧了怀中,阿阮阿阮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阮渐渐发觉不对劲,皱起眉头。 她一把将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眼神带上明显的敌意,你不是令山?你是苏辛? 苏岺辛张嘴,想要说明自己的身份。 咻 林间一道金光刺来。 苏岺辛瞪着眼睛,只觉心都要停了。 有什么东西正中温阮心窝 作者有话说: ---------------------- 好啦,这个故事完啦。下一梦,完全不一样哈。 第18章 青峰镇上,有两户人家是世交,一家姓苏,一家姓温。 两家长辈想要亲上加亲。 苏家的小儿子苏辛与温家的小女儿温琴便有了一纸婚约。 这本来是一桩好事,苏家经商,家底殷实,小儿子苏辛又很争气,碰上开恩科,商人子女也可参考,苏辛年仅十四,便一举考下个秀才,正可谓是前途无量的时候,却在郊游时遭逢意外,伤了脑子,成了个成天只会玩儿泥巴的痴儿。 苏母日愁夜愁、一病不起,死了,苏父死了老婆,也没熬过第二年春。忽然间,整个苏家的重担都压在了苏家大儿子苏令山肩上,那年他也不过十八岁。 苏令山虽是苏家长子,迟早要继承家业,可他本人喜爱书画,父亲在时,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尽可做自己喜欢的事,可是家中遭逢变故,他再不喜欢经商,也只能接下这个担子。 他不但要打理家里的生意,还要照顾痴傻的弟弟,心力交瘁,也没想给弟弟娶个媳妇回来,祸害人家姑娘一辈子。 他本打算为弟弟退了婚事。 可温家怕别人说他们薄情寡义,宁可牺牲女儿的幸福,也要将这桩婚事进行下去。 温琴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姑娘,从前瞧着苏辛那样有出息,也是打心里喜欢的,日日盼着能够嫁到苏家去,常在心里暗暗与自己的阿姐温阮攀比,想那些上门求娶阿姐的男子,没有一个比苏辛更好,阿姐嫁给谁,往后都一定不如她,可谁想得到,苏辛竟然成了个傻子,温琴一下从天上坠到地上。 她的阿姐嫁个再差的男人,也比个傻子强。 温琴想不开,成日闹着退婚,退不了,便一哭二闹三上吊。 温家老爷心疼小女儿,便让大女儿替嫁,一句:你是长姐,理应照顾meimei。便是全部的理由。 温阮纵然也是不情愿,但为了担起长姐的责任,真的替meimei嫁去苏家。 成亲前夜。 令山为弟弟担忧,再三叮嘱了好多话,就怕第二日出差池,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第二日,媒婆喊着新郎官该上马去迎亲时,苏辛钻进狗窝里,抱着狗要睡觉,死活不肯去,未免误了吉时,只好由令山代替苏辛前去接亲。 温阮坐在大红花轿上,在车帘荡悠时,偷偷瞧一眼令山,见他俊俏,不像个傻子,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谁想到,洞房花烛夜时,苏辛弯着腰朝她傻笑着,将一团湿泥巴糊在她手里,拉着她转圈圈,要她与他一起玩耍。 温阮才知来迎亲的根本不是自己要嫁的傻子,仅有的一点希望落空。 嫁了个傻子,温阮心里苦,整日愁眉苦脸。 傻子也是真的傻,温阮摔了,他就围着温阮转,哭,也不知把人扶起来。 温阮出门,他就拿两团泥巴跟在后面,痴痴傻傻、惹人嘲笑,温阮渐渐连门都不愿出了,成日憋在苏家里。 恢复自由身的温琴后来如愿以偿高嫁,嫁了徐家的大郎君。温阮虽然也为meimei高兴,但心里终究是有个疙瘩的。meimei嫁了个好人,她却嫁了个傻子。 徐大郎起初两年还像个人,后来迷上赌钱,败光了家产,越来越没个正形。温阮虽没有看meimei笑话的意思,但到底是很唏嘘,又想到自己身为长姐,meimei有难不能不帮,便一来二去地接济,温琴与徐大郎就赖上了温阮,连徐大郎也是在苏家的铺子里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