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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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里,那联接的事情迟早要被研究明白。 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经历,所以他并不在意自己被变相软禁,每天帮帮哨兵,吃吃美食,再上网冲冲浪的摆烂生活祁纪也觉得很好。 联接则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情。 不能再提供更多数据了。 祁纪在心底祈祷一会可以看见叶硝。 这次他不会再错失机会。 第9章 祁纪这次并没有心思像以往一样随便找点话题。说到底他之前那么做只是避免和哨兵大眼瞪小眼,再加上遇见他的哨兵们大多有话要说而已。 这次的实验对象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整个过程中安静地像个假人。 空旷的办公室中回档着机器运作时产生的响动,贺止鸣注视着屏幕上曲线的走向,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条曲线正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平缓上升,变化微不可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柯因忍不住看了眼时间。 祁纪的平均治疗时间在26分钟左右,但这并不准确,因为青年通常会在某个话题结束的时候才宣布治疗的终止,这让具体时间变得想当模糊。 唯一真正有参考价值的是上次祁纪和凯德的治疗过程。 当时祁纪上尉的对话仅仅进行了不到十分钟,从最开始见面,到祁纪被叫醒也只有二十一分钟。 从最后对凯德的检查来看,这位上尉除了莫名出现的,不太明显的斑秃之外都想当健康。 柯因当时听了一耳朵结论,他不记得带着一大堆关键词的正经内容,但他还记得一段对话。 基本就是一个研究员问另一个凯德上尉的斑秃有没有可能与治疗被强制中断有关联。 而另一个让第一个别想那么多,将斑秃列入可能后遗症清单就完事了。 柯因越是紧张越是容易胡思乱想,他眼睁睁看着光脑上的数字再次变换。 现在祁纪沉默的时间已经超过了27分钟,没有超过最长时限,但柯因觉得自己可以试着刷新一下最快辞职记录。 他虽然二十多岁,但他六十岁的心脏真的经受不起这么大起大落。 贺止鸣倒是一直没表现出什么异常,至少柯因没看出来,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这个男人唯一的举动就是将目光从曲线移到祁纪的脸上。 三十一分钟的时候,祁纪终于再度“鲜活”了起来。 谢天谢地。 柯因松了口气,上前去接待那位女性哨兵:“请这边请。” 随后,他引导着对方从后门离开。 这下子屋内就剩下祁纪和贺止鸣两个人。 贺止鸣在仪器上cao作了两下,随后将屏幕摆在祁纪的面前。 祁纪先是观察了一下贺止鸣的表情,没看出什么,随后才看向屏幕。 熟悉的绿色曲线,熟悉的增长速度。 刚刚的治疗过程,对指标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在见不到人的情况下,祁纪能对联接做的一样有限。 尤其在另一方不知为何在努力修补的情况下。 现在研究员们恨不得每小时给祁纪检查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把握还不如先什么都不干。 贺止鸣一手搭在祁纪身后的椅背上,一手指着曲线:“这项指标的增长速度很快,但是治疗二级损伤的哨兵看上去对它并没有什么影响。” 在这个姿势下,贺止鸣整个人就像将祁纪环在手臂中,祁纪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油墨味,这在新世界相当罕见。 在不爱读书的祁纪这里,这并不是什么加分项。 祁纪偏头:“你不需要和我说这些,我并不想听。” 祁纪能够感受到耳边传来了轻微的振动:“还是不喜欢阅读是不是?留给你的资料可都是你需要的部分。” 祁纪脑海中随着男人的话回忆起占据自己小卧室半壁江山的书籍,贺止鸣的私人物品很少,而他将大部分都留给了祁纪。 祁纪并不领情:“你随时可以拿回去,不过有一部分被我用来折纸飞机了,你需要的话可以等它们飞回来。” 令祁纪失望的是,贺止鸣依旧十分平静:“恰巧我十分擅长等待,并且一直相信属于我的事物最终总是会回归到自己身边。” 他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如果想像之前一样,借助我的失误将我赶走,可能要再废一些功夫。” 祁纪满脸无辜:“你自己将人弄丢,却要怪举报的人有错吗?” “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 祁纪观察到不对劲,想要起身躲避,但是脑袋上的芯片以及椅子与办公桌之间有限的空间极大程度地限制了他。 他再也不坐空间这么小的椅子了! 贺止鸣不紧不慢地替祁纪摘掉了额角的芯片:“先别动,小心些。” 祁纪注意到贺止鸣顺势用后背挡住了摄像头的位置,他的声音同样足够轻,不足以被收音。 这是一场仅限于祁纪和贺止鸣之间的悄悄话。 “他们担心我影响你,但他们不知道,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 “我们双方都清楚当时到底哪部分才是演的。” 大门处传来了刷卡的声音,随后是纷沓而至的脚步声,还有随之而来的高声警告:“贺止鸣!” 在祁纪的恶狠狠的视线中,贺止鸣从容地起身:“失陪,我要去做一些必要的汇报工作。” 门口的林子清有点想进门去查看祁纪的状况,但却被贺止鸣叫住:“你是新来的专门负责祁纪的医生对吗?” 林子清慢半拍才回应:“……嗯。” 贺止鸣:“要一起来吗?你刚接触,应该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吧?” “……”林子清看了他两秒,默默跟上。 研究员b忍不住说:“感觉有点像前任和现任之间的修罗场。” 研究员a微笑:“闭嘴。” 等到柯因恋恋不舍地送女哨兵离开,实在拖不下去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整个办公室都空了,只有祁纪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严肃。 柯因犹豫半晌,做了一个违背员工守则的决定。 他上前将声音压到最低,问:“请问你是出不来了吗?” 祁纪瞥了他一眼,嘴角缓缓上扬:“你来的正好。” 柯因:“?” 随后的时间祁纪的生活仿佛回归了原样,工作、吃饭、检查、画小人、随手给随机幸运路人的生活添堵。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今天的工作更少,画的小人更多——无论从数量还是种类来讲。 任何一个偶然翻开祁纪小本子的人,都会觉得这更像某种诅咒道具而不是记录本。 之前道歉的那页依旧空空荡荡,祁纪断定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示威,拿着笔将自己之前的字迹完全涂黑,之后又翻回素描那页。 又合上本子。 再苦不能苦了自己,画里的自己也是自己。 在快速发泄完自己的情绪之后,祁纪开始拿从柯因那里抢来的光脑刷短视频。 祁纪自己的光脑也能刷,但他的光脑被设置了儿童锁,虽然不至于只剩婴幼儿向的视频,但所有有争议的部分都是没有的。 比如,祁纪曾经偷听到一个实验员担心,如果祁纪某一天喜欢上哪个明星,以后遇上对家的时候会不会故意造成医疗事故。 比如斑秃。 祁纪先是快速浏览了一些新闻,重点关注评论区的情况,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外面的风土人情,和网络用语,和网民基本素质之后,又顺着各种民生相关一路摸过去。 大体上,除了已经扩展到星际的版图,还有大量被成为哨兵带来的各种后遗症所困的倒霉蛋之外,这个世界也没那么不同,顶多是人们更加及时行乐,有些甚至显得疯疯癫癫。 这对祁纪有好处,如果以后在外面干了什么不恰当的傻事,他就可以解释那是他狂野内心的呼唤。 偶然间,祁纪看到了一条新闻。 【于联邦的边缘处,抓拍到某个不明势力的歼星舰】 祁纪看着歼星舰帅气的外形,心想着我迟早也要搞一个。 小一点就好,不喜欢太大的。 在柯因在门口站了快半个小时,终于鼓起勇气敲门的时候,祁纪刚好看到了美妆部分。 柯因视死如归地开口:“请把光脑还给我。” 祁纪将光脑还回去:“给。” 过程这么顺利让柯因当场愣住。 他从来想着只要祁纪稍微强硬一点,他就倒地不起,趁机退役来着。 柯因拿着光脑犹豫着开口:“你知道我需要把记录交给研究员对吗?” 祁纪:“嗯。” 柯因不解:“那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 “反正我用自己的光脑也没有什么隐私。”祁纪理直气壮地说,“那还不如再拉下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