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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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司行舟哄睡后,江妄轻手轻脚地走出儿童房,径直走向了主卧。 司愿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桃粉色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 江妄出现,从身后轻轻揽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一圈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这是他惯用的沐浴露,用在司愿身上,江妄有一种标记了自己爱人的感觉,很奇妙,也很满足,让他心绪宁静。 真好,以后司愿身上都会是他的味道。 司愿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向他,声音好像都带着几分潮湿的水汽:“小舟睡了?” “嗯,睡熟了。”江妄的目光落在她水光潋滟的眸子上,心绪瞬间一动。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司愿。” “嗯?” 司愿应了一声,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沉稳的心跳。 江妄的声音格外低沉,带着明显的动情:“我想。” 司愿怔了怔,随即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眼眸下意识地乱飘,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小声问:“你想什么?” 江妄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才想起来她现在还是十年前的记忆。 十八岁的司愿。 也是这样含蓄又胆小,可爱的要死。哪怕她现在二十八岁了,可在江妄心里,仍旧是娇贵的小玫瑰。 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想你。”他凑到司愿耳边,说:“想要你。” 司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江妄就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 灯光熄灭的瞬间,屋内陷入一片静谧,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酥麻从每一寸皮肤上猝不及防的炸开。 司愿有些害怕,喊他的名字:“江妄!” 是制止,但落在江妄耳朵里是勾引。 这个时候他还能收住,就不是男人,对司愿,他从来就正襟危坐不了。 床榻微陷,落入两只交叠的手。 司愿一点点的,失控的收紧了掌心。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相拥的两人轮廓。 满室旖旎。 —— 一夜荒乱。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卧室,司愿被窗外的动静轻晃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江妄不在。 她意识还有些混沌,昨晚折腾到了半夜才睡,此时慵懒困顿还缠在四肢百骸。 司愿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慢慢坐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脊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 喉咙干得发紧,司愿想喝水。她掀开被子,踩着微凉的地板下床,随手裹了一张干净的白色床单当睡袍。 客厅方向隐约传来江妄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打电话。 司愿没细听,接了杯温水。 刚喝一口,目光就被旁边茶几上的一个小瓶子吸引了。 那是个透明的小药瓶,标签上是英文字,司愿认出那是治疗失眠的。 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司愿的目光缓缓沉下来,久久没有移开。 “咔哒”一声,玄关处的门被推开,江妄挂了电话走进来。 看见司愿醒了,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白色床单。 腰肢的线若隐若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苍白,很勾人。 江妄走了过去。 “怎么不多睡会儿?” 江妄从身后搂住她,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贪恋至极。 司愿没回头,又喝了一口水:“一大早就这么忙?你现在,醒的都很早。” “嗯,公司的事。”江妄应着,鼻尖蹭了蹭她的发丝,熟悉的馨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饿不饿?早餐好了。” 司愿摇摇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着彼此。 “不饿,只是还有些困。” 良久,司愿又开口:“江妄,我离开的五年,你是不是也很痛苦?” 江妄的身体一僵,圈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她发顶的旋,沉默了几秒,才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还好。” 司愿怔怔地眨眼,其实根本就不好吧? 看到那瓶安眠药时,司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又慌又疼。 江妄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只是睡不好,后来就习惯了吃点药,别担心了。” 司愿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江妄察觉到她似乎在难过,尽管是因为自己才难过,可江妄还是不想要,不想要她有一点难过。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试图岔开话题,“我是想你想得睡不着啦!快出去吧,小舟应该快醒了,你这个样子,是想给他cos希腊女神?” 司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床单,脸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江妄却一把拉住她。 司愿回头,茫然的看着他。 江妄说:“开玩笑的。你这样,像穿着白纱的新娘。” —— 司愿换好衣服出来,司行舟已经醒了,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江妄在旁边陪着他。 “mama!”司行舟看见她,立刻丢下积木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笑,“mama早!” “小舟早啊。”司愿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江妄让两个人快过来吃早餐,司愿抱起司行舟往餐桌走去。 吃完饭,江妄去了公司,司愿送司行舟去了学校之后却没有回家。 她要去见江舒。 想问清楚,江妄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这段时间想起来的越来越多,她对江妄的在乎和喜欢就越发明显和清晰,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五年里,江妄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第249章 一辈子的夫妻 司愿到了约定好的日料店,推门进去的时候,江舒已经到了。 还是当年那个日料店,装修和菜品都没怎么变。 变的是人。 如今的江舒身上褪去了锋芒,多了几分为人母亲的温和,不过说话做事行为举止还是颇为飒爽, 她抬手冲司愿招了招,等司愿坐下,才开口:“我们两个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司愿有些无奈的笑:“你又忙着顾不上吃饭,女强人。” 江舒摇头,嘚瑟的说:“郑清元他总照顾我,现在要比以前好一些。” 司愿嘴角缓缓扬起,是真心为她高兴。 郑清元是真的很适合江舒。 彼此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司愿想起什么,放下菜单,抬眼看向江舒,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那个人,你再见过吗?” 江舒拿茶杯的手一顿,然后摇了摇头。 孟淮之如今已经四十一岁了,一直在纽约,听说他现在投身慈善,渐渐退了生意场,积攒的名望比财富要深厚的多,那是他选择的生活。 至于原因,无从知晓。 江舒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波澜:“早就不在乎了。” 司愿没再说话。 她知道,孟淮之已经失去了江舒。 人的失去总是当即无法察觉,而是在未来漫长的余生中,一点点的感觉到,然后到最后变成刻骨铭心的伤疤。 江舒给司愿介绍这家店的新品,司愿却是实在没什么胃口。 犹豫了一下,司愿才开口,终于直奔主题。 “姐,其实我今天,是想问你关于江妄的事。” 江舒抬眸看她,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你说,我听着,想听那臭小子的任何糗事都保真!” 司愿目光静静的,苍白的问:“我想知道那五年,江妄是不是也很痛苦?” “我昨天看到他的安眠药了。” 江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目光怔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声音沉了下去:“是,那是他的药。刚开始只是会做噩梦,因为他很愧疚,他以为那个孩子没了,也觉得是他的错才让你离开的。” “后来就睡不着了。他害怕睡着,能控制想法却控制不了梦境,噩梦很痛苦,他也有害怕的东西,可他从来不给我说梦里到底是什么让他怕成那个样子。” 司愿的呼吸一滞,鼻尖瞬间发酸。 “你知道他那个人,一直都没心没肺的。”江舒继续说:“结果最后却确诊出焦虑症,一周都睡不了几个小时。我爸妈都不知道,他瞒着所有人,也不好好治。他说,治好了,说明不爱你了。” “但他没办法不爱你。” 司愿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或许也能发现,他现在应该也睡得不是很好,或者是起的很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