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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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这下也察觉到一定不对劲。 他看着郑覃云,问:“我就问你,你信吗?” 郑覃云愣了一下。 其实他也听出了异常。 关系到司愿的人生安全,他也不敢懈怠。 “我知道他有个私人别墅在西山那边。”郑覃云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背叛朋友,挺不得劲儿:“有时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那。” “走!”方砚松开他,拉开车门,“带我去!” 两人驱车赶往西山别墅。 一路上,方砚不停地给江妄发消息汇报情况。 江妄就知道。 他什么病也装不下去了,直接下楼,开车赶往那地方。 —— 宋延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遥远的仿佛远离一切喧嚣,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连覃云也开始试探我了。” 笑容消失,又重新堆起,上楼推开了司愿房间的门。 房间里依旧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也没开灯。 司愿挣扎和反抗的累了,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宋延走到床边,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头猛地一疼。 “小愿,吃点东西吧。” 他眼神里有些难过和局促,心疼的伸出手。 但司愿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一样。 宋延叹了口气,想去抚摸她的头发,却被司愿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决绝,“离我远一点。” 宋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冷硬:“你这是在绝食?为了江妄?” 司愿这才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宋延,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把我关在这里,把我像个犯人一样看着,你觉得这样,我就可能如你所愿?别幼稚了,我们都不是孩子了。” “没关系。” 宋延的眼神变得幽深,他坐在床边,紧紧盯着她,“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你这是在逼我。”司愿红着眼眶,“江妄可能等不了我太久了,你一定要毁了所有人吗?” “我没有想毁了你的,小愿,你信我。” 宋延的声音坚定,祈求一般,想要获得司愿的信任。 “我会照顾你,哪怕你恨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还有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你不在了,我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他越说,越执拗,眼眸越发深不可测:“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可以为你抛弃尊严和骄傲,可以为你放弃掉所有声望和地位。” “但我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放你走。” 司愿冷冷的,丝毫没有片刻动容。 不喜欢一个人了,他说什么,对自己而言都是徒劳。 甚至恶心。 她瞬间觉得十八岁的自己蠢到极致了。 她像是碰到了什么剧毒的蝎子,猛的抽回手。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宋延,我们这不是相爱,是互相折磨。” “哪怕是互相折磨,我也认了。” 宋延低下头,强硬的困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我都认了。” 第224章 祝我生日快乐 江妄的车速开得极快,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司愿绝对不能出事。 没过多久,他就赶到了西山别墅外,远远就看到了方砚和郑覃云的车。 江妄停下车,快步走过去:“人呢?” 方砚摇了摇头,脸色难看:“我们刚过来,进去看过了,里面空无一人,宋延根本不在这。” “不在这?” 江妄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一脚踹在别墅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还能躲去哪?” 郑覃云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我真不知道了,他在京城就这一处私人住处。” 江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就往自己的车里走:“再查!把京城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查一遍!” 说完,他拉开车门,车子再次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 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司愿想起上一次被关起来是什么时候呢? 是在精神治疗中心的时候。 里面的房间和现在一样,没有多少光线。 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混合的怪异气味,冰冷又刺鼻。 所谓的治疗,不过是在空荡的房间里坐着,听着医生机械地问话,或者被强迫进行一些她毫无兴趣的活动。 她被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联系,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墙壁、麻木的护工,还有和她一样眼神空洞的病人。 孤独、恐惧、绝望,像一张网,把她紧紧缠住,密不透风,喘不过气。 …… 而现在,熟悉的压抑感再次袭来。 司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 这一次,仍旧是因为宋延,噩梦重临。 直到天蒙蒙亮,窗外泛起微光,宋延才再次走进司愿的房间。 这一次,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他把蛋糕盒子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巧的奶油蛋糕。 他又在上面插了一根蜡烛,小心翼翼的摆好。 宋延坐在床边,看向依旧背对着他的司愿,语气温和:“小愿。” 司愿没有动,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想理会他。 宋延也不生气,缓缓收回目光,盯着蛋糕,轻声说:“你是不是也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司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依旧沉默着,没有开口。 宋延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和失落。 “以前你都会记得,还会提前好几天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你现在长大了,反倒忘了。” 司愿平静的眨了眨眼,好像听得是别人的故事。 风花雪月的浪漫故事,在他们之间不合适。 宋延这些突兀的话,只会让她觉得可笑。 过了许久,司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忘。” 宋延的眼睛瞬间微微一亮,露出一丝期待。 心里的幸福感,密密麻麻们,小心翼翼的往外冒,马上就要泛滥开来。 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司愿的声音再次传来,微微嘲讽:“我就是不会再给你过生日了。” 宋延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 心脏像是被带着刺的铁丝瞬间勒紧,快要疼死了。 他知道,司愿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生日真心高兴了。 这是困住她的代价。 也是他病态的打破平衡的代价。 可是宋延也说过,他不在乎。 互相折磨也无所谓,但司愿只能和他。 他静了静,沉默了半晌,却又扯出一个略显牵强的笑脸。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蛋糕上的奶油。 “十八岁的生日时,我什么都拥有,家世、声望、众星捧月。” 他眼神暗淡下来:“可我唯独没有你。那年,你被送出了国。” 彼时少年不知愁滋味。 司愿走了,他心里闷闷的痛,却辨别不来原因。 好像只是觉得是meimei不听话,才不开心。 他期待的等着meimei变回曾经乖巧的meimei再回来。 现在才知道,那就是他和司愿所有可能的落幕。 司愿早在那之前就不喜欢他了。 所有的柔情和回头都没用了,他的好,他的皮囊,全都比不过那个人。 于是,心魔顿生。 他转头看向司愿:“现在我二十八岁,那些曾经拥有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 “但我身边有你,有你就够了。” “我觉得很满足,真的很满足了。” 话音落,宋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银色的外壳在微光里泛着冷光。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带着近乎虔诚的期待与小心翼翼,低头凑到蜡烛前,“咔哒”一声点燃了火焰。 跳动的烛火映在他眼底,也映亮了宋延的脸。 他盯着那簇火焰看了几秒,才缓缓抬眼看向哥哥生日快乐?”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声响。 司愿一动不动,从头至尾的沉默。 她的冰冷像一块要命的石头,狠狠砸在宋延心上。 宋延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微,司愿不喜欢卑微的男人。 可他控制不住,他只是想要一句简单的祝福,一句来自她的祝福。 可他终究什么都没等到。 宋延缓缓垂下眼,盯着跳动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