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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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听宋延这样说,才觉得他似乎有些疯狂偏执的苗头,全然不顾后果了。 “孩子不是你的,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蠢吗?” 宋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我在乎的是司愿。”宋延说道,“只要她开心,孩子是谁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江舒看着宋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你疯了。” 江舒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坐了起来,鄙夷的看着他:“宋延,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悲,又可笑,你的这些手段也很低级……” “可你弟弟还是上当了,不是么?” 宋延开口打断他,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深邃。 “江总,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 宋延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不在乎她是不是爱我,也不在乎孩子是谁的。我只知道,她现在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你……” 江舒气结,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人。 “你走吧。” 宋延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你,还有你弟弟,都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江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知道,跟宋延这种已经走火入魔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江舒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起身。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江舒离开了。 宋延看着紧闭的门,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 后悔?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经没有早点把司愿抢过来。 现在,他绝不会再放手。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他也要把司愿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 至于江妄…… 只要司愿不在乎,他也可以不在乎。 —— 江舒坐进车里,狠狠地将文件摔在副驾驶座上。 她看着宋延公司的大楼,是怎么也没想到,宋延竟然会为了司愿做到这种地步。 “疯子……全都是疯子。”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拨通江妄的电话。 如果告诉江妄,那个孩子是他的,江妄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到南城去找司愿。 可到时候呢?司愿会跟他走吗? 从宋延的话里可以听出,司愿对江妄的恨并不比爱少。 江舒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回包里。 烦死了,这些小东西谈起恋爱一个个都跟有毛病一样。 江舒回了京城,打听到了自己弟弟今晚私下聚会的会所,很快找了过去。 包厢里烟雾缭绕,推杯换盏间,江妄像是在跟谁赌气一般,来者不拒。 “江总,这杯……” “喝。” 江妄声音沙哑,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食道,江妄疼的咳嗽。 不知喝了多少,周围的喧嚣声渐渐模糊,江妄只觉得天旋地转。 “江总,您醉了,我送您回去吧。” 秘书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 江妄挥开助理的手,踉跄着站起身,却在下一秒倒回沙发上。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嘴里却开始无意识地呢喃。 “别走……” 第216章 不治之症 “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助理看他浑浑噩噩的,实在醉的厉害,怎么也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于是只能将电话打去给方砚,这家会所也是他的。 不愧是好兄弟,方砚一听是江妄的鬼热闹,一脚油门就来看了。 推开门,他过去,一把扯起江妄的领子,打量了一番,问:“哪个孙子敢把你们江总灌成这样?” 助理犹豫了一下,如是说道:“他……自己。” 方砚哑口无言。 果然,受了情伤的男人比受了情伤的女人还可怕,连江妄都会没了理智。 方砚看他脸色不对,又探了一把额头,觉得有些烫,顿时察觉到不对劲。 他不解:“喝点酒怎么难受成这样?” 说着,方砚就去在他身上摸索。 结果就在衣服口袋里找到了止疼药。 “靠,你大爷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就着止疼药喝烈酒,哪儿是借酒浇愁,分明是在阎王殿门口蹦迪。 方砚赶紧招呼助理把人抬起来往医院送。 江氏集团总裁喝酒喝死了,那可是要上社会新闻的! —— 还好人送医及时,只是轻微的药物中毒,胃粘膜损伤,挂点水人很快就醒来了。 结果江妄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拔针管子。 气的方砚手脚并用的才控制住他。 “你丫鬼上身了是不是?”方砚气的不行:“十八岁的时候她走了你都不是这个样子,怎么三十岁了搞这种青春伤痛文学?” 江妄眼底红着,已经妥协了,看了他一眼,缓缓说:“我不动,但是……你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吗?” 方砚还是不放心,人下去了,但还控制着江妄那只打着针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又犯病。 他干巴巴笑了笑:“是有点暧昧了。” 江妄疲惫的收起目光,一动胃就疼,他叹了口气:“我那几个会……” “放心,你们家老爷子代替你去了。” 江妄这才松了口气。 方砚阴阳怪气起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报复,结果把自己报复进医院了。我说要不你就喜当爹,为了和司愿在一起,把那孩子认下来算了。” 他突然一惊,又说:“你别说,你俩还挺有父子相的,以后长大了,就说是亲生的也没人怀疑。” 江妄一个白眼飞过去,方砚立马闭嘴。 “你看,给你出主意了,你又不高兴。” 江妄:“你那是人出的主意吗?你让白家大小姐甩了这么多次,我怎么没让你换个人喜欢?” 方砚一脸嫌弃:“开始互相伤害了是吧?” 江妄捏了捏脑袋,疼的厉害,又问:“我手机呢?” 方砚从口袋里掏出来,递过去,说:“你妈一直给你打电话呢,我都没敢告诉她老人家,不是担心她,是担心你。” 方砚害怕江母派江舒来制裁司愿。 江妄打开手机,除了母亲的电话,还有一些商业来电。这是他的私人号码,都是一些私交甚好的朋友才会打到这儿来,不过他实在没什么心思回。 一旁的方砚看他病成这个样子,偷偷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刚拍完,江妄就察觉不对,看他一眼,方砚笑呵呵地解释,说:“难得看你进医院,我留个纪念。” 江妄懒得去追究,继续低头看消息。 方砚看他那样子,跟丢了半条命一样魂不守舍,叹了口气,翻出了一早让人查出来的司愿的联系方式,犹豫了一下,发了过去。 配文:你男人快挂了。 司愿刚上班没几天,工作多的焦头烂额,尤其是关于旭源的,对方突然很赶进度,说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完结,好像很急着离开南城一样。 正研究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司愿无意间看了过去。 是有人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半靠在病床上,闭着眼,手背上扎着点滴,旁边一大堆仪器。 虽然只有一张侧脸,但司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江妄。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天仿佛都往下沉了几分。 司愿甚至来不及多想为什么这个陌生号码会给她发这种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妄出事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可以打通。 只是想起来的瞬间,那头的方砚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手一抖,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江妄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手机急促的突然被切断,眉头微微皱起,睁开眼看向方砚,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方砚做贼心虚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干笑着说道:“没、没什么,就是个sao扰电话,推销保险的,烦死了!看小爷我骂死他的。” 说着,他连忙起身往病房外走,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你老实躺着,千万别再乱动那针头了,要是再回血,我可不管你了!” 出了病房门,方砚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未接来电”,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拨了过去。 哥们儿,你的爱情还是得靠我来守候! 司愿看见那个电话挂了,心里彻底慌了。 什么难过悲伤,想要抽身地决绝全部不复存在。 她抓起手机,甚至没顾上跟周围的同事打招呼,拔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