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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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愿慢慢攥紧了手指,指节泛白。 她想起五年前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背影、身形,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与林双屿如出一辙。 如果林双屿没死…… 那可太好笑了。 也太讽刺了。 她好不容易对宋延生出信任,但他又骗了自己是不是? 司愿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 司愿这天刚下班,到地下车库,就看见了江妄。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靠在车门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眉眼显得有些模糊。 她怔了怔,下意识想绕开,假装没看见。 “司愿。” 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带着一点沙哑。 她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江妄灭掉了烟,缓缓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容反抗一般,只问了一句: “你要去港城?” 司愿皱眉,想挣开,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 她凝眉:“你怎么知道?” 江妄看着她,眼底泛红,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他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我承认,我混蛋,我找人盯着你。” 司愿微微惊愕地看着江妄。 “你凭什么?” “现在回答我,”江妄不解释,只是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打算去港城?” 司愿看着他泛红的眸子,心里一阵刺痛,又有些不明白。 现在的江妄怎么会这么容易难过? 她闭上眼,点了点头,说:“是,我要去。” 可江妄听完她的回答后,猛的就说不出话了。 他沉默着,整个人似乎都僵硬了,动也不会动。 司愿不明白:“你既然打听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江妄忽然开口打断,声音干涩沙哑:“所以,又是想躲着我是吗?” “从海城逃到千里之外的南城,宁愿丢掉自己的事业。如今再见到我,却又打算丢掉我,再逃去港城。下次呢?司愿,如果下次我再去港城,你又打算逃去哪儿?” 司愿微微错愕。 他这是……以为自己是因为逃避他才离开的? 她刚想开口解释,江妄却一瞬间红了眼。 “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五年前一声不吭地走掉,我差点像死了一样,被你折腾的心都快要死了……现在你又要走掉?司愿,我到底做了什么!” 司愿看见江妄有眼泪落下来,好像把她心口也烫了个洞,一下子慌了神。 “江妄,我不是避开你,我去港城是因为……”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 江妄一句则不想听。 他伸手揽住司愿的脖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俯身就吻了下去。 …… 司愿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后退,可江妄的手臂太用力,让她避无可避。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guntang的温度,带着他掌心的微凉和烟草的余味,还有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五年了。 整整五年,他们分开了五年。 江妄像是溺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吻得简直急切又绝望。 却又在触及她唇齿间的柔软时,泄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脆弱。 他太想她了,想得心口发疼,想得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 这个吻,是他五年来所有的思念、不甘和濒临崩溃的委屈。 缓缓的,司愿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因为她吻到了他的眼泪。 咸涩的味道混着唇齿间的灼热,大抵还有自己的眼泪。 她何曾不难过。 何曾不觉得委屈绝望。 她已经很累了。 累的没有力气去反抗一个本就没有放下过的人。 这个吻没有技巧,只有汹涌的情绪,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江妄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司愿快喘不过气,他才忽然停下,退开些许。 司愿睁开眼,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未干的湿意和近乎哀求的眼神,心里像被灌满了苦涩的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妄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沉重的问了她一句,“你这次走了,我怎么办?” 第200章 我没打算走 司愿终于得以喘息,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不是打算离开,只是想去港城给小舟过生日。” 江妄一怔,恍惚地抬起眼,微微错愕,说,“真的?” 司愿点头。 江妄怔了怔,喉结滚动,低声道:“对不起……我以为……” “江妄,”司愿打断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提醒他,“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 可江妄却又把她抱得更紧,怕她又会在下一秒离开。 “我们和好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克制的期盼和讨好。 他怕她没听清,又说了一句:“我们和好吧。” 司愿错愕地呆住,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妄又急急地说:“我们之间,没有一定要老死不相往来的理由。” 甚至时至今日,江妄都不知道司愿一定要离开自己的理由。 那个孩子没了,她为什么不恨自己,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如果一定要离开五年,可至少是恨着自己才对吧? 可是重逢那天,她看到自己,没有一点恨意,更像是害怕,更像是躲着自己。 司愿的呼吸一滞,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回答,只想先推开他的手。 可刚退了一步,江妄眼神里闪过一瞬的锋利和偏执,孤注一掷的说:“司愿,我也不在意那个孩子,不在意你和宋延在一起……” 司愿打断他:“你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 江妄定定地看着她,怔住了。 “我不是你随手捡回来的东西,想扔就扔,想要就再要。你不在意的那些事,对我来说是全部。我不想……不想再待在一个,随时都可能会抛弃我的人身边,随时做好被抛弃的准备。” 司愿平静地说:“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现在我一个人,谁就都抛弃不了我了。” 江妄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那个孩子的失去,的确和他没有直接关系。 可也是他,让司愿害怕了。 让司愿失去了对自己的信任。 司愿脱离开他的怀抱,错开,径直上了车离开。 江妄想去拉她的手,却没拉住。 —— 宋延正坐在会议室的主位,神情冷淡,一丝不苟地听着项目汇报。 手机忽然在桌面轻轻震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自己的私人号码,很少有人知道。 他拿起,指尖划开屏幕,一张照片弹了出来,一瞬间占满了视线。 照片上,是昏暗的车库里,江妄的手扣着司愿的后颈,低头吻她。 他,在吻她。 他猛的坐起身子,碰翻了桌子上的水杯,guntang的水溅到手上,但他好像感知不到。 只是整个人都好像迎了一盆冷水,僵在位子上,呼吸都急促起来, 底下的几个老总都吓了一跳。 宋延一向是个寡淡温和的人。 几乎很少会在公共场合显露情绪,始终保持着冷淡和克制。 “宋总?” 总监的声音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 宋延没听见,始终看着那张照片。 眼底的平静一点点碎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意。 总监又试探的喊了一声。 却没想到宋延一把将手机砸在了桌面上,一道巨大的响声。 玻璃桌面碎开一道裂缝,手机更是四分五裂。 全场人怔住,没人再敢出声。 宋延站起身,周身冷得让人不敢直视,薄唇吐出三个字—— “不开了。”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人都是容易贪心的。 最开始宋延求的也不过是陪着司愿就好,像小时候那样守着她,能够时时刻刻看着她,成为她唯一亲近的人。 可是后来就变成了毫不掩饰地占有欲,想她眼里只有自己,不想任何人靠近她。 现在这一切,却又被江妄打破了。 宋延颤抖着手,拨通了司愿的电话。 司愿这会儿刚到家,接通电话,问:“怎么了?” “你在哪?” 司愿没听出宋延语气里的不对劲,如实说:“刚从公司回来。” 她顿了顿,又问:“怎么了?” 宋延扯出一个笑,哪怕她看不见,可他还是不忍心对她有不好的情绪。